“我是來自米諾斯的祭司帕拉斯,會在羅德島休息一段時間……雖然這麼說,我渴望受到美酒和戲劇招待,更渴望走向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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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米諾斯的大祭司
“祭典的時候,城邦裏可熱鬧了。有戲劇,美酒,運動競賽……實不相瞞,我還參加過業餘方程式戰車競技,那輛戰車價格可不便宜。不知道我離開後,它的命運是被傳承,還是就此遺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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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爾貢曾對米諾斯地區進行了長達百年的侵佔,這不僅對米諾斯的歷史產生了沉重影響,更造成了諸多文化浩劫。在百年侵佔期間,薩爾貢王酋劫掠了大量米諾斯的資源與珍貴藝術品,並對米諾斯文化展開了蠻橫直接的清洗。薩爾貢殖民者深知,唯有摧毀信仰,方能使人屈服。他們的士兵燒燬了大部分精美的英雄宮殿與神殿,禁止米諾斯人舉辦各類競賽、祭司活動,連戲劇演出也曾一度被封禁。
但米諾斯人的反抗精神從未熄滅。隨着薩爾貢因內部混亂日漸式微,米諾斯各地的反抗活動愈發激烈,最終在規模最大的“奪回神殿”一役中,由十二位當地復興領導者帶領民衆取得了決定性勝利。這十二位英雄率領民衆奪回了城市的英雄神殿,並對其重新修繕維護。自此,米諾斯人民的精神徹底覺醒,日漸發展的米諾斯不再畏懼薩爾貢王酋的恐怖統治,最終成功擊退了薩爾貢殖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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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抗爭精神並未隨戰爭結束而消亡,反而融入了米諾斯人的日常生活。人們習慣在生活中效仿十二勇士,以酒爲媒介,張揚自身個性。
帕拉斯便誕生於這樣的文化氛圍之中。她的家族是城邦上層階級,這讓她生來無需爲生存煩憂,追求個性成爲了她最初的目標。帕拉斯自幼生活充實,立志成爲一名崇高的祭司。她研習醫學,卻不耐枯燥,轉而爲參加勇士大會學習格鬥技巧;成年時,還爲慶祝成年禮參與了業餘方程式戰車競技。不過,在投身各類興趣之外,帕拉斯心中有着更爲崇高的理想——成爲一名英雄。這是衆多米諾斯人的志向與信仰,她亦以此爲目標不懈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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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勝利女神”“智慧女神”
“成功點燃了一處反抗的火焰,很快便能燃燒下去。‘戰爭女神’的故事,就交給前赴後繼渴望解放的人們好好使用吧!我所擁有的,不過是這染病的身體,和不會改變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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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他沉溺於貴族間模仿英雄活動的貴族不同,帕拉斯並未因出身而侷限自我。儘管明面上的戰爭已然結束,薩爾貢與米諾斯的邊境衝突卻從未中斷,薩爾貢的野蠻部族仍在不斷騷擾米諾斯的村莊。
這本與身爲城邦祭司的帕拉斯無關,但一場變故卻將她推向了人民。休假遠行途中,她意外被源石割傷腳踝,等返回米諾斯接受治療時已爲時已晚,不幸成爲礦石病感染者。從前來探望的親戚們凝重的神情中,帕拉斯已然知曉了自己的命運——感染者絕無可能繼續擔任十二英雄神殿的祭司,甚至祭司感染礦石病的消息也必須嚴格封鎖。離開生活多年的繁華城邦已成定局,帕拉斯雖曾失意難過,卻仍主動提出“希望到邊遠地區繼續行使祭司之職”的心願。最終,在家族的安排下,英雄神殿祭司帕拉斯悄無聲息地淡出了衆人視線,前往鮮爲人知的阿克羅蒂村,以隱姓埋名的普通祭司身份重新開始。
在離開城市前的最後一篇筆記中,她追憶了過往:雅賽努斯的青草餅、拉刻代蒙的美酒、科林尼亞市集上的紀念品;她曾在這些地方與武者切磋,也曾和哲人思辨。如今,米諾斯的羣山將她“放逐”,她向十二位英雄叩問答案,卻未得到回應——她終究明白,答案只能由自己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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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克羅蒂村亦是反抗精神的傳承之地。帕拉斯抵達時,村莊對抗薩爾貢部族侵擾的抗爭已持續數年,卻始終難分勝負,無法徹底解決侵擾問題。
她的到來,成爲了村民們的希望。人們知曉她是雅賽努斯英雄神殿的祭司,對她滿懷崇敬。而帕拉斯也未曾辜負這份信任:她積極爲村民診治傷病,更主動投身前線,懷着擊退薩爾貢的堅定決心,指揮了大大小小數次戰鬥。這些戰鬥的場面或許並不宏大,戰術也略顯粗糙,但無論敵人發起多少次進攻,她都堅守陣地,直至徹底擊退對方。勝仗越打越多,信仰她的戰士與民衆也日漸增多。後來,在取得決定性勝利後,帕拉斯又聯合米諾斯周邊村莊與薩爾貢周邊部落簽訂了《互不侵犯條約》,此後人們對她的信仰近乎狂熱,雅賽努斯甚至開始流傳起關於她“勝利女神”“智慧女神”的傳說。
但帕拉斯並未迷戀這份狂熱,反而渴望更進一步,成爲真正的英雄。在她心中,“女神”的名號遠不及米諾斯人認可的“英雄”那般值得驕傲與自豪,因此她仍在修行與實踐的坎坷道路上不斷前行。她的一言一行,無不彰顯着對米諾斯的懷念與自豪。
也是在理想的驅動下,在阿克羅蒂村的這段時間裏,帕拉斯編排了經典英雄史詩《赫里亞之輝》的幾幕劇目,並親自飾演英雄西弗斯。對待戲劇,她同樣一絲不苟:比如考慮到未成年演員提米的禁忌,便改用薑汁汽水替代酒,完成劇目中出征時開懷痛飲的場景;她會仔細斟酌每一處燈光、打磨每一個細節,這份對英雄精神的虔誠無需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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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被問及阿克羅蒂村的生活經歷時,帕拉斯滿臉懷念,講述了許多村莊裏的趣事:比如在她的提議與帶領下,村民們共同修建了英雄廣場,開始舉辦各類戲劇表演與競賽活動,並大力發展當地旅遊業以吸引遊客。帕拉斯並未詳述推動這些工程時付出的努力與採用的方法,僅分享了生活中的趣聞——但事實上,正是她帶來的和平,纔是村莊繁榮發展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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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羅德島
“承受長期的悲痛以至於麻木,可憐的被壓迫的人們,如果心中沒有希望,是無法燃燒起怒火的。我不想強迫誰面對殘酷,但人們若向往成爲勇士,需要一份信仰,一點星火,一處濫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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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身處邊境,帕拉斯也從未有過離開米諾斯的念頭。但礦石病的不斷惡化讓她的薩卡茲護衛憂心忡忡,護衛多方調研後,最終由帕拉斯決定,祕密前往羅德島接受治療。她想要隱瞞這一切,並非因感染者身份而自卑——事實上,帕拉斯對自己感染後主動尋求改變的態度十分積極。她真正在乎的,是不希望曾經與自己並肩作戰的士兵和民衆,對已近乎神話的自己產生懷疑。這亦是米諾斯如今固步自封的癥結所在:人們過分追捧故事中完美的英雄,心安理得地爲之鼓掌喝彩,卻從未記住那些真正揹負代價的人。只要暴露感染的現實,帕拉斯此前創造的一切成果都將被貶低——人們尚且無法接受一名感染者“女神”曾拯救過米諾斯。個人的悲劇與畢生的信仰產生衝突,這對忠誠的信仰者而言,是加倍的痛苦。
這也正契合凱爾希對帕拉斯的定義:她既是一名殉道者,也是一名解放者。當目睹人們遭受不公待遇時,心中燃起的憤怒必將驅使她重新拿起武器。
事實正如凱爾希所料。在接受治療的過程中,帕拉斯對羅德島產生了濃厚興趣。待身體狀況穩定後,她便興致勃勃地主動申請成爲羅德島幹員。她從未如此激動過——羅德島固然有現實的一面,但它所秉持的理想主義,卻讓帕拉斯深深沉醉。她曾這樣描述羅德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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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項偉大的創舉!外表的樸實無法掩蓋羅德島衆人心中的赤誠。這份赤誠,絕不會辜負衆人的心願,它必將化爲穩固而堅實的力量。”
不久後,帕拉斯便轉入作戰幹員編制,正式成爲“幹員帕拉斯”。據說辦理入職手續時,幫忙填寫表格的薩卡茲護衛原本爲她選擇了後勤部門或醫療部門,但在帕拉斯的強烈要求下,最終進入了作戰編制,以便外出參與各類作戰行動。如今回望,兩人之間的這場小衝突,早已成了次要的插曲。
相較於境遇相似的“調香師”萊娜,帕拉斯更早放下了對家鄉的糾結。萊娜對家鄉懷有愛與恨交織的複雜情緒,而帕拉斯對米諾斯始終保有最純粹的情感——那畢竟是她的故鄉,無論能否迴歸,故鄉帶給她的美好回憶與知識滋養,都是無法忘懷的珍寶。不過,讓她更爲惋惜的,是那輛曾經陪伴自己馳騁的戰車。她時常懷念駕駛戰車飛奔的感受,想到此處便會心生傷感:不知何時才能重返故鄉。
“我是……追隨英雄意志的信仰者。我的武器不得鈍鏽,它將被用來對抗不公與殘暴。我的謙卑不得遺忘,它將使我不忘救濟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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