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哥倫比亞隊長
“以前的事情嗎?以前……沒什麼好說的吧。一個脾氣很差的士兵能有什麼故事,對吧?功勳和徽章,呵,和死去的人的生命相比,這些算得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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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新生的國家,哥倫比亞在與維多利亞邊境公爵的戰鬥中建立,也在不斷的戰爭中壯大。生活在哥倫比亞對外擴張時代的年輕人,總能從電視或者招牌中看到一位“英雄”——瑪凱拉·春雷。那段時間,“帕特里克的春雷”這個名號響徹哥倫比亞。
剝離宣傳濾鏡,瑪凱拉只完整參加過一場戰爭,而在參戰前,她經歷了長時間的訓練。她的訓練官並非典型的哥倫比亞人,對瑪凱拉格外嚴苛,總批評她只會靠進攻打開局面。他告訴這位年輕人:“戰場上會殺人的前衛太多了,殺人是戰場最不足爲奇的事。”瑪凱拉起初並不理解教官的用心,反而格外叛逆,時常拒絕執行上級指令。漸漸地,她纔開始明白,成爲一面能讓人安心依靠的“盾牌”,遠比不顧一切的拼殺更重要。沒過多久,實戰成爲檢驗訓練成果的契機。那是一場慘烈的戰鬥,瑪凱拉所在的部隊負責佯攻,掩護主力包抄。雖不以摧毀敵人爲目標,但在猛烈炮火下,部隊依舊遭遇重創。指揮官躊躇不前之際,瑪凱拉手持電刃帶頭衝鋒,直接縮短了這場拉鋸戰。可隨着身邊戰友一個個倒下,她收起電刃,從犧牲戰友的遺體上拿起一面盾牌,憑藉這面盾牌,在漫天塵埃中戰鬥到最後一刻。
她成了英雄,這樣的結果卻讓部分上級不滿——她雖被升職,卻被派去管理一羣新兵。離開前線前,她被授予一塊印有哥倫比亞國旗的盾牌,諷刺的是,這面盾牌的做工和材質,遠比前衛隊在戰場上配備的要好得多。但這面盾牌,連同她自己,都再也沒有機會回到戰場。氣惱之餘,瑪凱拉開始訓練這些涉世未深的年輕人,可不經意間,這羣年輕人也反過來改變了她的性格。長久相處中,她逐漸認同並接納了這批士兵,爲了配合他們的訓練,還將自己慣用的雙電刃換成了如今的劍盾組合,爲他們傾盡心血。直到現在,她仍保留着每一塊訓練用的盾牌,能清晰指出每一道痕跡的由來。對她而言,當教官並不難,不過是把自己喫過的虧、闖過的坎,用自己的方式如實告訴他們而已。生活裏,她也是這羣年輕人最可靠的夥伴:她會坦誠告知他們戰場的殘酷,也會在訓練之餘陪他們一同飲酒。當下士漢克因酒精過敏不適時,也是她揹着漢克奔襲數十里,趕到最近的基地就醫。她就像所有人的姐姐,平等地關心着每一個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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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爲對這些人傾盡心血,當聽聞上層將官准備把這些士兵當作敢死隊派往戰場時,她想都沒想就衝上去揍了對方一頓。當她把那面象徵榮譽的盾牌砸到上級臉上的瞬間,她的軍旅生涯也徹底宣告結束。最終,她什麼都沒能改變:手下的新兵依舊被推上了戰場,而她則被勒令退役。屬於“帕特里克的春雷”的故事,就此落幕。
二 烈酒下的“一事無成”
“人生已經夠艱難啦,來點奶油、霜糖和果醬,調和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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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魯莽的姐姐,卻有一個細心的妹妹,這是瑪凱拉的幸運。離開軍隊後,心灰意冷的她回到老家,天天泡在鄉間小酒館喝得爛醉,之後還會跑到大街上發酒瘋。家人對此卻表現出極大的包容,百般哄勸、耐心開導,才讓瑪凱拉沒有徹底沉淪。妹妹還託關係,把她送進當地警署當了特警。在瑪凱拉看來,妹妹比自己有能力是理所當然的事——正因自己的不靠譜,妹妹很早就被迫成熟,家裏大小事務全靠她協調。嚴格來說,反倒是自己更像個需要照顧的“無知妹妹”。
可好景不長,小城市治安尚可,新上任的市長便縮減了特警隊伍規模,瑪凱拉再次被辭退。之後她又在家待了一段時間,總覺得靠家裏供養心裏過意不去,便揣着一點積蓄,前往鄰近的移動城市尋找新工作。
軍隊和特警的經歷,讓她被一家企業看中,招聘她去管理安保人員。但事實並非如她所想,所謂的“安保員”,不過是幾個愣頭青;每次申請安保經費,上級都支支吾吾、百般推諉。他們根本不重視這些僱員的安危,這讓瑪凱拉極爲氣憤。多次溝通無果後,她一氣之下帶着幾個願意追隨的年輕人,加入拓荒補給隊擔任護衛,過上了僱傭兵的生活。也正因這段顛沛的日子,她與過去的人斷了聯繫,錯過了曾經那羣小夥子寄來的信件。
拓荒地的日子,平等地折磨着每一個人:喫着最差的食物,用着最破舊的裝備,可每個人都心懷僥倖,盼着能靠自己的努力過上好日子。然而,盜匪、野獸與天災,很快擊碎了這份虛妄的希望。在與鏽錘的交火中,她們已遭受不小損失,而最致命的打擊,卻來自哥倫比亞童子軍——與她同行的年輕人幾乎全部喪命,她至今也忘不了童子軍隊伍裏那個手持長斧的沃爾珀。戰後,她被拓荒隊唾棄,最終灰溜溜地回到了家鄉。
打擊接踵而至。回到家後,她才得知父親早已過世,妹妹早已接過家庭的重擔,操持着所有家務,而自己這個姐姐,依舊像幾年前那樣“一事無成”。就在她準備再次用酒精麻醉自己時,收到了昔日學生大馬克的來信。信中寫道:“如果真的有指揮官能夠爲了下屬着想,阿姐願意去試試看嗎?”這句話後面,還附帶着羅德島的簡歷投遞地址,以及所有幸存學員的簽名。抱着試一試的心態,瑪凱拉踏上了前往羅德島的路。
三 羅德島的教官
“我和後勤部的幹員打過招呼了,以後,他們會在所有零食包裝上寫好‘工業原料’,到時候,簽字通過就靠你啦,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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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正規錄用渠道,瑪凱拉加入羅德島,選擇“堅雷”作爲自己的代號,並重新拿起教官的職責,負責新人培養。
平日裏,堅雷是位格外和藹可親的教官,深得A4、A5小隊小傢伙們的喜愛。可一旦她放下盾牌、重新拾起電刃,一切就截然不同——幾乎沒人能毫髮無傷地離開她的訓練場,即便她已經刻意收着力氣。她的教導從不侷限於訓練場,就像過去那樣,她想把自己所有的經驗毫無保留地交給這些晚輩。
日常中,由於醫療組(尤其是芙蓉)對零食類食品的嚴格管控,再加上杜賓對新進幹員的嚴苛要求,即便零食擺在貨架上,小幹員們也未必能摸到包裝袋,更別提安心喫上一包。還好,他們有堅雷大姐頭。通過與後勤部相關人員合作,她搭建起一個遍佈羅德島的零食供應網絡,力求爲大家提供最美味、最廉價的零食。至於和這些“潛在敵人”(指醫療組、杜賓等人)鬥智鬥勇,她坦言自己比不上專業人士,但她的初衷不過是想讓大家能在羅德島開開心心地生活。正因如此,主管們對她的行爲也大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更何況,杜賓最喜歡的零食,似乎也是堅雷提供的——當然,杜賓絕不會承認這一點。
在羅德島,她還遇見了一位故人:當年荒原上那位手持長斧的沃爾珀,早已以“霜葉”爲代號加入羅德島。從兩人在羅德島第一次相遇的反應來看,那段過往顯然不是什麼美好的回憶。但時間早已沖刷掉太多隔閡,如今的堅雷與霜葉,都已不是當年戰場上劍拔弩張的士兵。她們都放下了過去,緊緊攥着自己耗盡青春才尋來的安穩生活。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與磨合,霜葉主動提出邀約,希望能與堅雷搭檔執行任務,堅雷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旁人或許難以理解,向來獨來獨往的霜葉爲何會主動尋求合作,但堅雷再清楚不過:只有願意爲過往贖罪的人,才適合並肩前行。
無論新仇舊恨、悲歡離合,酒始終是這位教官的必需品。但羅德島的酒吧只在九點後供應酒精飲品,這讓她頗爲難受。不過,能在羅德島上與昔日學生漢克小酌幾杯,已是從前不敢想象的幸事。戰爭留給她們這些士兵的,只有上司的傲慢與無盡的傷痛,也讓她們開始反思自己國家的所作所爲。漢克曾試圖邀請堅雷回到哥倫比亞,但當她看向羅德島上自己的新學生時,答案已然明瞭。醉心權謀從來不是堅雷的選擇,或許從一開始,教官的話就是對的:成爲旁人的依靠,遠比衝殺在前更艱難。她的前半生在掙扎中輾轉,如今,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以前的我只知道向前衝、不斷地戰鬥,現在不一樣了,我爲大家而戰。下令吧,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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