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要問你有沒有什麼道理是不會改變的,你可能會告訴我“1+1=2”
我說不對,在二進制下1+1=10
而你在我的強詞奪理下你又給出了一個更權威的回答“在皮亞諾公理定義的自然數體系中,1的後繼數爲2,即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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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的後繼數爲2,即1+1=2
這次很不錯,你很謹慎,但我還是不滿意,我問你如何在僅有你一人的情況下證明“1+1=2”
這次我將你帶到一個孤島,你寫下了一堆公式,想要給我證明,卻發現我已經消失了。
你知道你是對的,1+1就是等於2,但我卻消失了,你的證明落了個空。
起初你不介意。我留了足夠的食物、水和海景別墅,甚至有部能查資料卻不能聯絡的手機。頭兩個月,你日日享受陽光與海浪,把那個問題拋在了腦後。
在來這裏的第三個月,你想起自己是一名作家,於是便興沖沖的寫了一篇文章來記錄這些天來的美好生活。但在寫完之後卻犯了難,雖然你知道這篇文章大概率寫的還不錯,邏輯連貫、文筆悠揚,但你就沒辦法把它發出去。
你這時候才意識到你的文章沒法給其他人看了,也沒有任何人能夠評價你的文章。你開始安慰自己這篇文章還是不錯的,那種情節都很老道,但卻沒有任何人回應你。
你開始有點害怕了,開始懷疑這篇文章是否真的很不錯,又或者只是自己的主觀臆斷?
恐慌從這時發芽。這篇文章真的好嗎?還是你敝帚自珍的幻覺?
你想起那個問題。於是撿起兩塊石頭,並排放在沙地上。
“一塊加一塊,是兩塊。1+1=2。”
可越看越慌。“兩塊” 的 “兩”,和紙上的 “2”,真的是一回事嗎?你翻出帶來的書,那些印刷體的 “2” 突然扭曲起來,像個陌生的符號,與 “兩個” 的概念徹底剝離。你盯着石頭,又盯着字,第一次發現:小時候學 “2” 時,是媽媽指着兩隻筷子教的;寫 “2” 時,是老師握着你的手描的。現在沒人了,“2” 不就成了紙上一個歪歪扭扭的圈?
你怕了。是那種從脊椎爬上來的寒意。
你開始懷疑一切。實踐決定認識?可實踐的結果交給誰驗證?
你發現你一直認同的“實踐決定認識”竟然在這一刻產生了動搖。
你盯着太陽,想確認它是紅的。閉眼看殘像,卻是紫色的 —— 原來 “紅色” 只是大家約定好的說法?你調大音響,卻覺得聲音很輕,是聽力壞了,還是 “大聲” 本就沒有標準?你從別墅陰影裏走到陽光下,亮得刺眼,可這 “亮” 是晴天的證明,還是眼睛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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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發現你自己的一切實踐最終都打向了虛無,無論你做什麼,最終的結果既不是成功也不是失敗,而是什麼也沒發生,就連存在本身都成了虛無。
你開始出現幻覺,揮拳打門,沒有聲響,門紋絲不動。你低頭看自己的手,不確定剛纔是否真的揮過。在紙上寫詩,筆尖劃過卻沒留下痕跡,是筆沒墨了,還是 “寫” 這個動作本就不存在?
但你不敢篤定,哪怕你有預感,你做的各種東西都是正確的,但你依舊不敢篤定。
連內在體驗都開始瓦解。你明明 “感覺” 到疼,可疼給誰看?你 “認爲” 1+1=2,可這個 “認爲”,和瘋子的囈語有什麼區別?
某天清晨,你在沙灘上畫 “1+1=2”。海浪漫上來,字跡被舔舐乾淨,像從未存在過。你想再畫,手指卻僵在半空 —— 原來連 “證明” 這個行爲,都需要另一個人說 “我看見了”。
現在只剩你了。沒有座標系的船,連 “漂泊” 都算不上。
你蹲下來,撿起兩塊石頭,緊緊攥在手心,硌得掌心生疼。
可這疼,這石頭,這 “兩” 塊的數量,終究只是你一個人的事。
1+1 到底等於幾?
風穿過別墅的窗,空無一人的房間裏。
沒有答案。
這篇文主要是從人的認識的角度想東西的,尤其是當一個人自己一個人呆久了,就特別容易陷入一種自我懷疑與自我認識崩塌,大家平時有空還是得不定期和人交往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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