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眼睛睁着。
天花板的裂缝数过不知第几遍,阳光从窗口移到墙角的轨迹也背了下来。
那几年里有人来过,也有人没来:莫斯提马带着花和电影来看她;菲亚梅塔坐在床边默默陪着;能天使没来——蕾缪安不让,说她该去外面看看。
有一天,她发现自己不再需要看天花板和阳光了。一幅图纸开始在脑子里成型——轮毂、胎面、动力系统、亮度追踪装置。什么都碰不到,但那张图一寸一寸地清晰起来。椅子不再是椅子,是一套结构;光也不再是光,是一道轨迹。
后来有人问她那时在想什么。
“清醒地躺在那里,脑袋里总要想些什么嘛。”
![]()
画师:Polymer0
蕾缪安,萨科塔族,出身拉特兰。高169cm,5月21日生日。画师为IRIS_呓,日配中村绘里子,中配苏婉。曾任戍卫队狙击手一职,现第七厅枢机。她是能天使的姐姐,如今依靠轮椅行动。
那几年她什么都做不了,但脑子没有停过。
她的目光,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安静的。
一、看别人
婴儿床里,小蕾缪安看着生父。
那个男人手足无措地给她冲奶粉、换尿布,以为她盯着他无非是饿了或睡不着。后来他抱着她坐在床边,跟她讲他的孤独和无助。
她听着,想象了一个画面:有一天他缩得比自己还小,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而她站在床边陪他说话。
她一直看着男人,很久后,开口叫了一声“爸爸”。
后来她不记得男人是怎么离开的,只记得自己被人抱走那天,房间里空了。没过多久,她被人收养。
![]()
小蕾缪安
那对夫妇在门口偷偷往房间里瞥,用轮盘赌决定晚饭。她看着他们,想象着他们牵着自己的手去湖边散步,三个人踩同一串脚印。她告诉公证所的姐姐,自己很喜欢这个家庭。
几年后,养父母的孩子出生了——取名蕾缪乐。那个小不点扯住她的头发往嘴里塞,她没反应过来,对方已经喊了“姐姐”。她听着那一声,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了一个妹妹。
“我只是觉得,要认真和一个人相处,至少要能想象出我们相处时的模样。这样,才有信心把这段关系变得很好很好。”
她不会靠预知未来来决定要不要爱一个人。
先想象,再决定认真。
小贴士
蕾缪安的英文名 “Lemuen ”是一个造词,妹妹蕾缪乐(能天使)的英文名“ Lemuel ”是圣经中真实存在的希伯来语名字,意为“献给上帝的”。
二、看自己
小时候,蕾缪安有个习惯——洗完澡关了水,还要在浴室里待很久。
不是洁癖,是对着镜子看自己,看这具身体能带她去到哪里、能做什么。她看皮肤上的水痕,肋骨在皮肤下起伏的形状,膝盖弯曲时的弧度,像平时观察别人那样。
受伤卧床后,她很久不敢照镜子。没有伤疤,没有变丑,她只是害怕没法再好好地“和自己相处”。
莫斯提马在她病房里放了一部热闹的片子。据她后来回忆,看到那些流血场面时,意外地感到安心。人的身体——她观察了那么久的这具身体——不过是一摊血、一堆肉,随时可能散架。把自己所有的可能性都寄托在上面,太傻了。
她在病床上设计了一台轮椅,一台能追踪阳光的轮椅。轮毂做成花窗的形状,轮胎用不用充气的实心胎,动力系统申请军用级。她甚至在图纸旁边画了一盆花,标注了一行小字:“等彻底康复了,想让它每天晒到太阳。”
动不了,就一点一点地想。
![]()
123罗德岛 蕾缪安篇
三、看拉特兰
第七厅的办公楼被她改过一遍:打通楼层,摆上意见箱,设了文件管道,按职能划分区域。空间被她改造成了一台精密的机器,而她就坐在核心的位置上。
这份工作在她看来没那么复杂——看看谁刚进城适不适应,谁在修道院安不安全。那些意见箱里塞满纸条,她每一张都亲手拆、亲手回。对第七厅的改造,几乎是她一个人完成的。
万国峰会期间,同僚奥伦主张以武力介入一座修道院,理由是里面的萨卡兹会威胁圣城的圣洁。
![]()
蕾缪安拦住他:“里面的萨卡兹只是一些猎人、农户,唯一的雇佣兵已经死在了我们面前。你所谓的平息事端,是一场屠杀。”
她转身离开。
小贴士
玩家给她起了个外号叫“轮椅狙神”——一个靠轮椅行动的人,狙击精度却高得让人不敢对视。也有人叫她“疗养院狙神”,调侃她“坐轮椅都能过中门”。
![]()
四、看穿
目光从文件上抬起来的时候,她已经习惯了先看完再决定。
天赋一「跨境追缉许可」——精英或领袖敌人在视野内停留够久,就会被通缉。而蕾缪安能攻击所有被通缉的目标。
天赋二「逃犯引渡手续」——在场越久,攻击越高,弹药越多。
![]()
暮星安魂曲,技能演示用该皮肤
一技能「重逢问候」——攻击回复,5发弹药,打完后结束。攻击力提升,额外攻击一名敌人。

二技能「归乡邀约」——自动回复,手动触发。攻击速度与攻击力提升,锁定被通缉的敌人,瞄准越久伤害越高。5发弹药。

三技能「礼炮·强制追思」——自动回复,手动触发。停止攻击,依次锁定视野内所有敌人,技能结束时对每个锁定位置进行轰炸。5发弹药。

射击的条条框框就是这些。但她人生里有一枪,没有击中任何人。
五、安多恩
他们曾是队友——蕾缪安、安多恩、莫斯提马、菲亚梅塔,一支四人特勤小队。
![]()
大家一起执行任务,一起在任务结束后喝酒,也在午夜场的电影院里笑到散场。任务前夜,四个人坐在走廊上,谁的脚边放着一盒凉透的炸奶酪,谁也不急着走。
他们把后背交给彼此的次数,多到数不清。
直到那次地宫任务。
安多恩在地宫里握住了不该碰的“锁与匙”。他在其中看到了关于萨科塔起源的、足以颠覆认知的景象。他以为那是启示:拉特兰可以拯救所有人。他想看得更多。
蕾缪安举起了铳,但最后一刻,她理解了他的情绪——那股情绪太大了,大到一个人装不下,让他失控。她没有扣扳机。
安多恩的源石技艺失控,重伤了她,使她此后昏迷了多年。莫斯提马为了阻止安多恩开了枪,因此堕天。菲亚梅塔赶回来时,一切已经结束。
![]()
很多年后,安多恩回到拉特兰。他说他的决定从未改变。
蕾缪安问:“就算会付出一切?”
他说就算会。
她说:“愿你终能平静。”
后来她在酒店高处打掉了他手里的铳。
![]()
不是杀他,是卸了他的武器。“合适的狙击位置很难找的。”
做完这些,她又回到轮椅上。
六、子弹在枪膛里的那些年
从病床上醒来那天,窗外阳光很好。
后来她做了很多事——当枢机、改办公楼、写信、开铳。每一件都做得很安静。安静不是不响,是响完了还能接着做下一件。
但她最想做的,是等彻底康复后,在轮椅上摆一盆花,让它追着太阳走。
能天使在龙门第一次哭,是因为蕾缪安在病房里第一次站了起来——隔着那么远,共感传到了妹妹心里。
菲亚梅塔替她愤怒了多年,莫斯提马在屋顶上远远看着能天使。
蕾缪安坐在轮椅上,做她还能做的事——像刚当上枢机那天,她看到一座凭空出现的巨构,看了一眼,朝它走去。
![]()
子弹在枪膛里的那些年,她没有停止过瞄准。她在等一个不需要解释、不需要犹豫、扣下去就能落在该落的地方的时机。
![]()
123罗德岛 蕾缪安篇
尾声
七厅的窗子开着,文件被风压住一角。
蕾缪安读完一份,折好放进抽屉,又抽出下一份。窗台上那盆花晒了一整天的太阳,正缓缓偏向暮色的方向。
她看了一眼,没有伸手去转它。
然后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更多游戏资讯请关注:电玩帮游戏资讯专区
电玩帮图文攻略 www.vgover.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