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部的走廊裏,有人抱着文件匆匆走過。步伐很快,但沒什麼聲音,圓框眼鏡滑到鼻尖,低着頭,像在走一條走過無數遍的路。新來的幹員側身讓了一下,等人過去了才小聲問旁邊的人:“那是誰?”
“赫默博士,萊茵生命來的,礦石病專家,伊芙利特的監護人。”
“看起來好像很困的樣子?”
“她一直那個樣子。”
後來你會發現,“她一直那個樣子”這句話,比你以爲的要複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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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默,本名奧利維亞·赫默,黎博利族,哥倫比亞出身。生日5月18日,高154cm,畫師NoriZC,日配爲聲優鬼頭明裏,中配梁爽。
英文代號“Silence”——沉默,和她本人一樣安靜,話少聲輕,存在感不高,但活已經幹完了。礦石病感染者,病竈位於左腿踝關節上部。履歷上列着她主持過的臨牀實驗項目,實戰記錄裏全是“治療量穩定”“戰場判斷準確”。
這檔案乾淨得不像萊茵生命的產物——太正常了,正常到不像是從那種地方出來的。但你要是見過她深夜待在實驗室裏的樣子,就會知道那份乾淨底下埋着什麼。
一、咖啡漬與未關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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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師:poyason
她的辦公室在醫療部三樓盡頭,門上貼着“非請勿入”,從不落鎖。推門進去,第一眼是書。桌上摞着、地上堆着、窗臺上碼着,全是文獻和實驗記錄。第二眼是咖啡杯。至少三個,散落在不同角落,杯底殘留的咖啡漬一圈圈凝固,像年輪一樣記錄着不同日期裏她在這裏停留的時間。
她通常坐在杯子中間,頭髮隨意扎着,低頭翻報告。你推門而入,她抬頭推推眼鏡,語調很平:“嗯,什麼事?”聽完你說,回了一句“知道了”,低頭繼續寫。你走了,門在身後合上,她纔想起沒給你倒水。
有人覺得她冷淡,甚至遲鈍。但有幹員講過一件事:有次演習突發狀況,預備幹員被源石結晶劃傷,隊醫還沒到,赫默便已經提着醫療箱出現在訓練室門口——比值班醫生快了將近四分鐘。有人說她辦公室的窗戶正對着訓練場,不知是不是真的,但那個速度確實不像臨時趕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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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羅德島 赫默篇
小貼士
她的信物是一枚斑紋羽毛飾品——不善言辭的黎博利科研人員會用贈送羽毛來託付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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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模組故事裏,梅爾送過她一臺用“咪波”改裝的變形咖啡機。
另外,赫默的立繪中手臂有時呈現爲翅膀形態——這其實是畫師NoriZC的個人設定,並非黎博利族的官方種族共性。
玩家社區戲稱其爲“薛定諤的胳膊跟翅膀”。
二、伊芙利特的監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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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默與伊芙利特的關係,檔案裏只寫了一句:“赫默自願承擔伊芙利特的監護職責。”輕飄飄的一句,像填表時順手勾選的選項。
但知情者清楚,赫默把伊芙利特從萊茵生命帶出來時,自己腕上還扣着感染監測儀。
伊芙利特的控制問題不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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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芙利特宣傳圖
一個孩子,體內嵌着不該存在的東西,發作時連自己都恐懼。羅德島並非沒有更專業的監護方案——凱爾希親自擬過一份,條款細密——但赫默沒有同意。她說,她會負起責任。
這句話她在萊茵生命也說過,不過對象是繆爾賽思,是那些實驗體,是她經手的每一個項目。“我會負起責任”,是她使用頻率最高的一句話。問題在於,她說這句話時從不劃定“責任”的邊界。在萊茵生命,她負責到實驗結束;在羅德島,她負責到伊芙利特安穩入睡、認真喫飯——負責到忘了給自己做定期檢查。
醫療部的人後來學會一件事:深夜十一點後,不要給赫默發工作郵件。不是她會生氣,而是她會回。
小貼士
玩家管她叫“赫媽”,操心到這份上確實像在當媽。她和塞雷婭被並稱“塞爹赫媽”,和伊芙利特湊成“萊茵一家三口”。她還有個外號是“羅德島第一HR”,劇情裏她引薦了山、卡夫卡、松果好幾個幹員,走到哪都在給羅德島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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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羅德島 赫默篇
三、從萊茵生命到羅德島
赫默最接近“抱怨”的一句話,出自她的信賴語音:“我以前在萊茵生命的時候,經常被人說太死板……看來這個習慣到哪都改不掉呢。”
她語氣很輕,像在陳述天氣似的。但在萊茵生命那個以冷酷效率著稱的機構,她被說“死板”,這意味着她是那個在所有同事都覺得“可以通融”的時候,仍然堅持“按流程來”的人。後來她離開萊茵生命的理由,恰恰是她發現“按流程來”有時候不夠,甚至是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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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幹員密錄裏有一段她剛入職萊茵生命時的故事:大學同學來特里蒙看她,擔心她太內向,在公司連個能談心的朋友都沒有。赫默嘴硬說“同事對我都很和善”,轉頭卻爲了和同事有共同話題,硬着頭皮看自己並不感興趣的商戰劇。同事約她去酒吧,她點了一杯無酒精飲料,喝了一口才發現度數不低,但“在那個氣氛之下,也不太好推辭”,還是抿了幾口。
導師帕爾維斯看出她的拘謹,專門找她聊過:“在工作之外,你也不要太拘謹。適當的社交對工作同樣也很重要。你當然明白這個道理,誰會不明白呢?重要的是去做啊。”赫默聽進去了,但做得磕磕絆絆。
後來她遇到喬伊絲·摩爾——一個因實驗失敗導致思維方式異於常人的研究員。對方用她特有的簡潔語言問赫默:“爲何要與羣體保持一致?據觀察與推測,赫默博士並非特別熱衷於社交的性格類型。”赫默第一次被人這麼直白地指出這件事,想了想,承認了:“也許我該把劇集還回去了。”
從守着規程,到第一次爲一個具體的人打破規程——然後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這個彎轉得太急,急到她找不到合適的速度停下來,只能被慣性帶着繼續轉。
她的異格檔案裏有一段話,寫得很剋制:“赫默並不認爲自己做得有多好。她只是覺得,如果自己停下來,那些本應由她承擔的事情就會落在別人身上。”
她不是不會累,是不允許自己累給別人看。
四、醫療無人機
赫默在遊戲裏的定位是五星單體醫療幹員。費用17→19(滿潛後15→17),再部署70秒,攻擊間隔2.85秒。面板標準,中規中矩。
天賦爲“強化注射”:在場時所有友方醫療幹員攻擊速度提升。不是大幅度的質變,是讓整個醫療體系運轉得更快一點——像她在辦公室裏的狀態:亮着燈,所有人就都能往前趕一趕。
一技能“治療強化”是樸素的增療,自動回覆,手動觸發,攻擊力提升,治療量增加。簡單、直接、穩定。
二技能“醫療無人機”是她的核心:自動回覆,手動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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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機圖
部署後立刻對範圍內所有友方單位進行一次治療,並生成一個持續治療的全圖部署單位。你不需要操作它,它會自己找人、計算距離、判斷優先級。但這個技能的設計與她本人恰好相反——她造出來的東西能做到“自動判斷優先級”,可她自己花了數年還沒學會這件事。
她能把自己掏空去填別人的坑,造出來的機器反而比她更懂得保全自己。
小貼士
玩家調侃“買無人機送赫默”——因爲二技能太好用了,顯得赫默本人才是附贈品,在某種意義上這句話說得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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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好用的
淬羽赫默的語音裏有一句話:“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因爲我的治療失誤而受到傷害了”,和克洛絲的“我的箭不會再射偏了”幾乎是同一道疤。
兩個人用各自的方式縫補同一個錯誤:一個不再閉眼,一個不再停手。但赫默比克洛絲多背了一層——她不僅要自己不犯錯,還要替別人擋住所有可能犯錯的機會。
五、淬羽
赫默的異格“淬羽赫默”,實裝於2023年5月四週年活動《孤星》,爲六星贈送幹員,職業變爲了輔助(護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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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治療”轉向了“庇護”——她終於意識到,光靠“填坑”是不夠的,有些傷害等不到她出手就已經發生了。她需要在她能到達的最早時刻,就把那道口子堵上。
她在普通形態的模組故事“緊急防衛程序”裏,已經說清楚了這個轉變的來處。她告訴麥哲倫,她想給醫療無人機加裝防衛模塊:
“最初,我只想當一個研究者。我要徹底解析源石與生命間的關係,我要用自己的雙手開拓知識的邊界。
在一系列事件之後,我終於無法再忽視這一點:只要我的研究不改變方向,我就永遠無法把‘人’從我的理念裏排除出去。”
“在開始新的工作之前,我必須首先站在一名醫生的立場上審視自己的夢想和野心。在我看來,這是對人最基本的尊重。”
麥哲倫說那些無人機已經很完美了。赫默回答:
“也許吧,但我越來越意識到,僅僅成爲一個醫生……仍然不夠。
人比源石複雜太多了。我們能從外表大致判斷出源石的活性,能從自然現象預測天災來臨的時間,能用行之有效的防護手段讓自己免於感染。
但我們該如何從一個人可見的部分判斷他的內在?下降的指標意味着惡化還是好轉,拿着弩的人究竟是護衛還是殺手?
所以,我需要一些更強硬的手段,讓我能在這片雪原對我露出牙時保護該保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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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組故事
這段話寫在她淬羽之前。讓她從“治療”走向“庇護”的種子,其實在還是普通醫生的時候就已經埋下了。
體現在遊戲機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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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賦一讓她攻擊範圍內的友方單位獲得“庇護”效果——受到的物理和法術傷害降低。天賦二則是當庇護單位生命值低於一定比例時,治療效果額外提升。她在的地方,就有一層看不見的屏障。
一技能“進取”開始用羣體庇護替代單體治療。

技能一演示
二技能“俯瞰”則讓她把自己的輸出能力完全讓渡出去,換了所有人的減傷。

技能二演示
三技能“無畏者協議”是她的核心技能——使一名友方幹員在數秒內生命值不低於1,相當於一次“鎖血”,是明日方舟裏相當好用的保護手段之一。它和那道沒來得及擋住的傷共享同一個邏輯:她無法接受再有人因爲“來不及”而倒下。

技能三演示
從「治療強化」到「無畏者協議」,她的技能軸完成了從“事後補救”到“事前阻斷”的跨越。普通形態用無人機“自動兜底”,異格形態用鎖血“絕對阻斷”。
在異格檔案裏挑明她的身份已經徹底變了——她是《特里蒙科學倫理聯合宣言》發起人、萊茵生命總轄構件科執行顧問、科學倫理道德共識委員會中萊茵生命的代表。檔案資料四里有一段伊芙利特的日記,寫得很稚嫩,但把話說透了:
“最近偶然聽到有人說,覺得赫默現在地位高了,變得和過去不一樣了,赫默自己好像也覺得,自己不像以前那麼純粹了。……赫默真的一點都沒有變!她還是那麼忙,但她還是會溫柔地對待所有人了。赫默以前不想做這樣的事,但她現在決定要做了,我應該支持她。”
但淬羽的語音裏有另一面,她自己說的:
“變得強勢的感覺其實很討慌,每一個走到我辦公桌前的人看我的眼神都讓我難過,但我會逐漸適應的。喝咖啡嗎?這是喬伊絲給我準備的特殊咖啡豆,它讓我在白天也能保持精神——畢竟我不能再像過去那樣一個人沒日沒夜地縮在實驗室裏,我要見許多不想見的人,看許多不想看的報告。”
她還是那個會在深夜不安的赫默。只是現在她不再縮回實驗室角落,而是把那份不安嚥下去,走進那些讓她“視線刺眼”的會議室。
異格模組的故事裏有一幕:她走進萊茵生命總轄辦公室,兩名防衛科成員護送在側。她想:“對,現在,她也算是重要人物了。”緊接着下一句:“她忽然感覺,空調開得有些冷,鞋子與地板碰撞的聲音很響,別人的視線……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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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組故事
她還是她。只是翅膀更硬了,也準備飛往更遠、更危險的地方。
“淬羽”二字,意爲淬火之羽。她把自己放進烈火裏鍛造,用燒出來的鋼鐵羽翼去庇護她相信的一切。
小貼士
赫默異格後的信物變成了一副舊圓眼鏡,語音裏說“有人說戴上眼鏡的我會少幾分銳氣,我於是將眼鏡交給你來保管。在羅德島上,我希望自己還是過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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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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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師:K.K.
後來偶爾路過醫療部三樓盡頭那間辦公室——門上的貼紙已經撕掉了,窗戶還開着,晚風還是從訓練場那邊吹過來。新來的幹員在裏面整理資料,桌面上沒有三個咖啡杯,也沒有那副圓框眼鏡。
赫默現在在特里蒙。
她的辦公桌比原來大三倍,桌上堆的不再是實驗記錄,是舉報信和倫理審查報告。她不再沒日沒夜地縮在實驗室裏了——她親口說的,要見許多不想見的人,看許多不想看的報告。那扇門大概不像以前那樣從不落鎖了。
但她還是在忙,還是在喝咖啡,還是會讓人想說你歇會兒。
她辦公室那盞燈,不知道還要亮到幾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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