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升 Agent 的信息搜索能力

衆所周知，搜索是 Agent 最基礎的能力之一。模型的知識停在訓練截止那天，那之後的事全靠檢索補回來。

但是這個行業最弔詭的事情是大家都在做 Agent，快沒人做搜索了，甚至連搜索起家的 Google 做的 Gemini，其搜索效果都越來越差。

如果真的要給 Agent 接起來會發現，光有網頁的搜索結果其實很不夠用。

比如 Agent 要處理的很多信息其實不是網頁。匯率現在多少，股票今天漲跌多少。這些答案可能網頁裏都不能及時出現。

Agent 是個推理系統，Context 決定了一切。要提高 Agent 的信息檢索能力，就得從 AI 搜索結果這一端做提升。

搜索這塊，海外基本以 Google 爲中心，但很少有人直接對着 Google 用，一般都會包一層。薄的像 Serper、SerpAPI，把 Google 的原始結果整理成 JSON 交給你；厚的像 Tavily、Exa、Brave Search API，會自己做召回和排序，Exa 還自建了索引。國內也有幾家，博查、豆包搜索，智譜和阿里雲也都開了搜索 API。

我這次以 Serper 和豆包搜索爲例，做了一輪綜合評測。選 Serper 是因爲它夠薄，基本等於直接看 Google 的原始結果；選豆包搜索是因爲它是國內這批裏剛正式開放、可控參數給得最全的一家，這裏只是作爲示例，你可根據自己的業務類型自行選擇任意搜索。

這次測試了很多場景，我挑了幾個比較重要的場景來詳細分析：

Query 改寫｜口語化輸入

我用了一句完全口語的輸入："就是那個有靈魂的那個 AI agent 叫什麼來着，好像說自己有意識還是什麼的，特別火"。豆包召回 10 條，首條命中 ColaOS，後面跟着 InfoQ 對 SOUL.md 的逐句解讀。Google 只召回 3 條，一條 2022 年的搜狐舊聞，一條 YouTube 視頻，一條騰訊新聞答非所問。

Agent 收到的用戶輸入基本都是這個樣子，很少有人會先把 query 整理成關鍵詞再交給它。

結構化數據｜匯率

問日元兌人民幣匯率。豆包返回一張結構化卡片，1 CNY = 24.192 JPY，1 JPY = 0.0413 CNY，帶更新時間戳。Google 返回 Wise、新浪財經、XE 五個鏈接，想知道數值還得再發一次請求去抓。

實時行情｜股價

問科大訊飛今日股價。豆包給出行情卡片：002230，¥38.88，跌 1.61，跌幅 3.98%，時間戳 15:49，休市。Google 返回東方財富、雪球、富途的行情頁鏈接，搜狐證券那條標題裏帶了個 40.97，是過時數字。

跨語言｜中文提問英文事

Claude Opus 5 發佈次日，用中文問。豆包同時召回 Anthropic 官網的 Introducing Claude Opus 5 原文，和 IT之家、超能網的中文解讀。Google 索引還沒跟上，返回的是上一代 Sonnet 5 的公告，加一條 YouTube 推測視頻和一條 Reddit 猜測帖。

需要說明，Google 對英文 query 的時效性通常更好，這一組是中文提問的場景。

時效性過濾｜限定 24 小時

同樣限定一天內。豆包 10 條全是當天的中文資訊，人民網轉經濟日報的 Kimi K3 報道、騰訊早報、新浪轉中國經營報的 WAIC 觀察。Google 混進來 Threads 的聊天帖、臺媒的 YouTube 視頻、鉅亨網的繁體摘要。

信源權威度｜醫藥政策

搜 HPV 疫苗擴齡政策，把權威度過濾開到只要"非常權威"。豆包 10 條全部來自溫州市衛健委、吉林省疾控局、蕪湖市政府、正藍旗政府。Google 沒有這個維度，返回裏有醫院的預約套餐頁、北大醫院的接種須知、百度百科詞條，和政府網站混排在一起。

英文學術｜Google 更好

搜 continual learning 的綜述論文。Google 返回 arXiv 預印本、ACM 正式出版、Wang-ML-Lab 的配套代碼倉庫、ResearchGate，一整套學術源都在。豆包以生物通的中文解讀打頭，加 arXiv 和 OpenReview，縱深不如 Google。

整體測完，豆包搜索的優勢集中在結構化卡片、權威分級、時效過濾和中文場景。

具體到 feature，豆包這邊有幾個東西是我測之前沒想到會這麼有用的。

第一個是結構化卡片。 匯率、股價這類查詢直接返回字段，匯率卡帶雙向換算和更新時間，股價卡帶代碼、現價、漲跌額、漲跌幅、休市狀態。

第二個是權威度分級。 每條結果自帶一個權威度標註，可以在請求參數裏設成只要"非常權威"。

第三個是時效過濾。 TimeRange 設成一天，返回的確實全是當天的。

還有 Query 改寫和垂類參數，也都非常有助於提升搜索結果的質量。

額度這邊，Serper 是註冊送 2500 次，一次性的，用完就得買。豆包搜索是每月送 500 次，月月刷新，算下來一天十幾次調用。

超出之後就需要自己購買額度了，不過跟現在大模型的價格比，搜索 API 這點錢基本可以忽略，一次搜索的成本連一輪長上下文推理的零頭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