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人物志·烈夏:罗莎琳酱的水手服

一、夏将军的日常

烈夏,本名罗莎琳·塔季扬诺夫娜·拉里娜,切尔诺伯格事变前,她还是切城某中学里一名普通却又不普通的学生,和凛冬一样,她们都是校园里极具影响力的领军人物,是同龄人中无人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严格来说,烈夏并不算纯粹的乌萨斯人。她的父亲来自谢拉格,她也在谢拉格出生,度过了人生最初的两年时光。但在烈夏的记忆里,童年没有父亲的身影,只有母亲一人,牵着她的手,在乌萨斯广袤而寒冷的雪原上相依为命。乌萨斯的风雪、冻土与烟火气,早已刻进她的骨血,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即便后来,她会因对自身血脉的好奇,踏上前往谢拉格的旅程,但若被问及“归属何在”,烈夏的答案永远坚定——乌萨斯,是她唯一的家。

关于父亲的问题,曾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困扰着年幼的烈夏。她也曾有过憧憬,想象过父亲的模样,期待过他的出现。但随着年岁渐长,在与母亲相依为命的日子里,她慢慢想通了,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答案:尊重从不是靠等待一个缺席的父亲给予,而是要靠自己的拳头、自己的勇气,一点点挣来。母亲的洒脱与乐观,也深深影响了烈夏,她们母女二人,从不将“父亲缺席”视作人生的遗憾,反而活得潇洒自在,坦然面对生活的一切。即便如此,旁人偶尔还是能从她不经意的话语里,捕捉到一丝对父亲淡淡的好奇与想象。直到那次谢拉格之旅,烈夏终于了解了父母之间的故事,解开了心中多年的结。她是真的不再在乎了,不再纠结于父亲的缺席,不再执着于未完成的期待,这对她而言,无疑是最好的结局。

(补充彩蛋:烈夏的父亲阿克托斯,当年为了躲避谢拉格家族间的争斗,选择将烈夏母女送走,试图以“逃避”换取她们的安稳。可他不曾想到,这份逃避的责任,最终变成了妻女彻底离开他的“回旋镖”。命运总爱开黑色喜剧般的玩笑,多年后,阿克托斯千里迢迢赶到罗德岛寻亲,最终却只得到了被母女二人晾在招待室的结局。在烈夏母亲塔季扬娜的描述里,阿克托斯是谢拉格最帅气的男子,至于这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还是确有其事,就交由各位读者自行判断啦。)

切尔诺伯格事变发生前,罗莎琳还只是个不分季节都爱穿水手服的乌萨斯小熊,可爱的穿搭之下,藏着惊人的武力值。也正因这份强大,她早早便与同城那位爱喊“乌拉”的“冬将军”(凛冬)齐名,被大家尊称为“夏将军”。那时的她们,或许都不曾想到,不久的将来,这片熟悉的城市会变成一片废墟,而她们,将携手并肩,在绝境中挣扎求生。

二、切尔诺伯格事变

关于乌萨斯学生自治团的成员们,在切尔诺伯格事变中的经历,我们从真理、凛冬、古米等人的讲述中,早已能大致拼凑出全貌。这场突如其来的灾难,给每一位亲历者都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创伤,登上罗德岛后,学生们或多或少都表现出了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症状,唯有烈夏,是个例外。

烈夏从不避讳自己在切尔诺伯格的经历,也似乎从未将那段艰难到极致的时光放在心上。被困在学校里,面对同学间的争斗与猜忌;穿梭在被毁的城市废墟中,为了生存四处搜寻物资;一路躲避危险,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这些在旁人看来刻骨铭心的苦难,在烈夏口中,却变成了一部以学生自治团为主角的冒险小说。她从不提及其中的艰辛、绝望与难熬,或许在她看来,那些已经被自己跨越、被自己征服的苦难,根本不值得反复言说。真正值得被记住的,从来不是过程有多艰难,而是她和伙伴们,最终一起活了下来,一起战胜了所有困难。

记住这个结果,就足够了。

(笔者絮语:从自治团每一位成员的视角出发,我们能看到切尔诺伯格事变中,不同个体的不同挣扎与成长。站在拉达(古米)的角度,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从被保护的小女孩,一步步努力成长,最终能够反向保护“姐姐们”的蜕变;安娜(真理)则是牺牲者,为了维持团队的稳定,她不得不亲手清除了自己的闺蜜,这份痛苦,她从未宣之于口;索尼娅(凛冬)与罗莎琳(烈夏),则是团队的守护者,她们强大的武力,是这个脆弱的小团体能够走到最后、直至被罗德岛获救的最有力支柱;而娜塔莉娅(早露),则是赎罪者,她昔日的贵族身份与所作所为,间接推动了学生间惨剧的爆发,而她舍弃贵族光环、真正融入学团伙伴的过程,更是一场深刻的自我救赎与悟道。

她们性格迥异,过往不同,却被这场痛苦的经历紧紧连结在一起,组成了真正牢不可破的羁绊。笔者花费了大量篇幅,为学团的每一位成员都写下了人物志,希望大家能透过文字,认识到这些角色的鲜活与立体。在这里,笔者也想多说一句:很反感提到“熊团”(乌萨斯学生自治团),就只聊官方可有可无的“汉尼拔”式剧情,这种做法未免舍本逐末,就像聊到艾雅法拉,就只玩不友好的梗一样,忽略了角色本身的魅力与故事的深度。希望大家都能从明日方舟的故事里,找到快乐,找到温暖,找到生活的慰藉。如果文中有任何偏误,也欢迎大家及时指出。而借由烈夏,我们也能看到:熊团从未遗忘过去的苦难,但她们更懂得带着这份记忆,努力过上更好的生活,这就足够了。)

在烈夏的视角里,学生自治团并非从一开始就铁板一块,这其实也理所当然。事变初期,每个人都陷入了恐慌与迷茫,都在黑暗中拼命寻找自己的位置。

拉达起初总是躲在索尼娅的身后,怯生生的,一句话也不敢说。安娜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即便她一直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装作镇定的样子,但烈夏看得出来,她的内心同样慌张不安。索尼娅则始终紧绷着一根弦,她觉得自己有责任保护好每一个人,整天都把那把斧子握得紧紧的,紧到指节发白,烈夏甚至能猜到,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她会不小心“松手”,被压力压垮。

那样的氛围里,每个人都异常敏感,更糟糕的是,没有人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对是错,是好是坏。拉达想要让自己变得有用,她总觉得自己一直被索尼娅保护着,害怕哪天就会被大家抛下,于是一次次主动出去寻找食物,却总是屡屡碰壁。安娜想要让这个混乱的团体变得更“安定”,经常找每个人谈心、沟通,可每次对话的结果,往往都不如她所愿。索尼娅看似精神饱满,可她的身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多一道新的伤口,那是她为了保护大家,一次次战斗留下的印记。

每个人都在拼命做些什么,仿佛不这样做,就会被绝望吞噬,就会疯掉,好吧,或许可以去掉“仿佛”这两个字,那时的她们,确实已经被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对于死亡,罗莎琳从不害怕。她唯一感到遗憾的,是没能保护好每一个人。她凭借自己的武力,赶走了那些不怀好意的闯入者,也带回了不少生存所需的物资。她原本以为,这样做能让情况好一点,可没想到,事情反而变得更糟:拉达和安娜看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躲闪,带着一丝敬畏,也带着一丝疏离。索尼娅有时也会默默盯着她看,眼神复杂。就在那时,烈夏忽然明白了,她太强势,太耀眼,无意间抢了伙伴们想要努力做好的事情,让她们失去了证明自己的机会。

不过烈夏从来不是会钻牛角尖的人,她很快就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在凛冬的衣服破损后,她主动拿起针线,为凛冬缝补衣物。也是从那一刻起,烈夏找到了自己在团队里新的位置,她不再是那个独自冲锋陷阵的“夏将军”,而是能为伙伴们缝补衣物、温暖彼此的罗莎琳。大概就是从那时起,这个曾经混乱、脆弱的小团体,才真正有了“家”的雏形,有了牢不可破的羁绊。

三、罗德岛的修修补补

罗德岛在未成年人安置问题上,有着一套相对完善的流程。我们始终坚信,未成年人的未来不该被战争与苦难斩断,因此,会最优先推荐他们进入各地(具体地点主要取决于当时罗德岛的停靠位置)的正规学校就读,帮助孩子们完成学业,重拾属于他们这个年纪的青春与希望。

罗德岛内虽然也设有各类课程,可供干员自主学习,那些不愿重归校园的孩子,也可以选择留在舰内接受教学,但这种教学并不能为他们提供受官方肯定的有效文凭。坦率地说,对于未成年人而言,受雇于罗德岛,成为一名干员,从来都不是最优选择,罗德岛更希望他们能拥有正常的校园生活,拥有更多选择未来的权利。

和学生自治团的其他成员一样,烈夏也拒绝了前往乌萨斯境内其他中学就读的提议。她选择留在罗德岛,一边以干员的身份接取委托,赚取报酬,一边在舰内坚持学习。除了参加罗德岛内的公开课,烈夏还被“被迫”和处境相同的凛冬、古米一起,接受真理和早露的严格小班教导,这份严格,藏着两个女孩的一片苦心。无论未来她们是否会一直留在罗德岛,无论这些知识日后是否用得上,真理和早露都希望,自治团的每一位成员,至少能拿到大学文凭,在面对未来的人生时,能有更多的选择,能活得更有底气。烈夏心里清楚伙伴们的好意,因此,即便嘴上常常抱怨学习太枯燥、太麻烦,会抓耳挠腮地对着书本发愁,却从来没有真正拒绝过这些学习任务,总是默默努力着,不让伙伴们失望。

而与凛冬、真理等人不同的是,烈夏选择留在罗德岛,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理由,她的母亲,塔季扬娜·叶甫盖尼耶夫娜·拉里娜,需要在罗德岛接受矿石病的治疗。切尔诺伯格事变中,母亲不幸感染了源石病,拖着病躯,历经千辛万苦才找到被罗德岛救助的烈夏。看着母亲被病痛折磨的样子,烈夏下定决心,要留在母亲身边,用自己赚取的委托金,支付母亲的治疗费用,守护好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距离乌萨斯学生自治团的成员们来到罗德岛,已经过去了数个年头。还记得她们刚来时,尚且年幼,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眼里满是经历灾难后的迷茫与不安。而如今,她们都已长大成人,褪去了青涩,对于自己的未来,也各有了清晰的规划。在罗德岛的这段时光,是她们沉淀自我、积蓄力量的准备期,是她们从创伤中走出、拥抱新生的过渡期——这一点,干员烈夏也不例外。

烈夏在语言上有着极高的天赋,再加上她本身对学习语言充满热情,短短几年时间,便掌握了多种语言。这也让她逐渐成为了罗德岛长线外勤任务中最受欢迎的干员之一。毕竟,无论是与不同国家的人沟通,还是应对复杂的外勤环境,语言天赋都能为她提供极大的便利。而从母亲那里继承的冒险精神,让她天生热爱挑战、向往未知,也让她格外乐意接受那些需要前往各个国家的外勤任务。借助罗德岛这个平台,烈夏的足迹,在几年间遍布了这片大地的各个角落。完成委托,既能赚取生活费用和母亲的治疗费用,又能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与探索欲,于烈夏而言,这无疑是一种良性的双赢局面。

(熊团的未来:烈夏曾不经意间提起过:“安娜准备去读大学了,拉达想开店,以后再也不用为食物发愁。索尼娅和娜塔莉娅最近一直在盘算着什么,她们俩现在不说,不过安娜好像也知道……无所谓啦,反正等她们觉得合适的时候,就会把大家都喊上,一起讨论,一起做决定。”未来的路还很长,时间还足够这几个年轻人慢慢思考,慢慢规划,相信她们无论选择什么样的路,都会彼此陪伴,一起走向更好的未来。)

四、关于母亲

塔季扬娜·叶甫盖尼耶夫娜·拉里娜,烈夏的母亲,一位极具魅力的乌萨斯探险家。她以遗迹发掘和未知地带探索为毕生热爱,在探险圈的特定人群中,拥有一定的知名度,是许多人眼中勇敢、洒脱、充满传奇色彩的女性。

二十年前,塔季扬娜在一次探险任务中与外界失联,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遭遇不测。可没人想到,几年后,她竟独自带着年幼的女儿罗莎琳,重新回到了乌萨斯,并独自一人,将女儿抚养长大。切尔诺伯格事变爆发后,塔季扬娜不幸感染了源石病,她拖着病躯,一路辗转,终于找到了被罗德岛救助的女儿,随后便选择留在罗德岛,接受专业的治疗。

目前,塔季扬娜的身体状况较为稳定。如果能一直坚持接受治疗,做好病情控制,避免前往过于危险的区域,她的矿石病短期内不会进一步恶化,也能维持相对正常的生活。

对于母亲感染源石病,罗莎琳的心里满是自责。她总觉得,如果自己能更强大一点,如果自己能早点保护好母亲,母亲就不会遭遇这样的不幸。也正因这份自责,她才更加努力地学习各国语言,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她希望,未来能带着母亲未完成的探险梦想,重新踏上探索这片大地的旅程,替母亲去看看那些未知的风景,完成那些未竟的心愿。

不过,塔季扬娜从来都不是一个能闲得住的探险家。即便身患矿石病,即便答应了女儿要好好养病,她还是会瞒着烈夏,在石棉的陪同下,乘坐飞行器进行短途探索。或许在她看来,飞行器飞行在高空,没有太多危险,而且也没有离开罗德岛的范围,并不算违背对女儿的承诺吧——这份藏在骨子里的冒险基因,终究还是没能被病痛束缚。

(罗德岛小八卦:以下是罗德岛内某位不知名干员的自言自语,语气里满是急切与辩解:“注意注意!重点是,塔季扬娜女士的婚姻状态是‘离异’!是‘离异’!你们都明白吗?所以我约她出去吃饭,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且我和烈夏相处得还不错,尽管她比我小不了多少,也从来没有反对过我和她母亲来往。不管怎么说,我觉得我还是有机会的……”)

五、人们,我们

后来,烈夏曾和自治团的伙伴们一同回到乌萨斯。在所有人中,烈夏无疑是最没有压力的那个——她顺路去谢拉格的雪山游玩,还狠狠“宰”了父亲阿克托斯一笔,随后便在圣骏堡,开开心心地开启了自己的大学生活,一边读书,一边兼顾罗德岛的外勤任务,日子过得充实而自在。

可这份安逸,并没有持续太久。直到凛冬等人被关入卡托加区,作为团队第二战力的“夏将军”,从来都不是会独自享受安逸的人。她放不下伙伴,更无法眼睁睁看着凛冬等人陷入危险,于是当即决定,顺着废弃的管道,潜入卡托加区,寻找并救出伙伴们。

只是,烈夏的身形实在太过高大,而废弃的管道又狭窄又破旧,她刚钻进去没多久,就不幸被卡在了管道之中,动弹不得。幸好,后来被同样前来找人的乌啾所救,也正是这一次相遇,为她之后成为乌啾的监护人,埋下了伏笔。

作为团队的核心战力,烈夏顺利加入凛冬的队伍,一同完成了卡托加区内的所有斗争,最终成功撤出。可救出伙伴后,新的难题又出现了:她实在没有什么陪伴孩子的经验,尤其是乌啾这样性格敏感、浑身是刺的问题少女。乌啾的到来,给烈夏带来了不少麻烦,随之而来的经济损失,更是让向来洒脱的烈夏变得有些暴躁。

也正是在照顾乌啾的过程中,烈夏似乎慢慢明白了为人父母的责任与不易。她早已放下了关于父亲的所有执念,而现在,她必须站在一个“守护者”的位置上,学会克服自己的懒散,改掉自己爱喝醉蜜的坏习惯,学着去照顾一个需要陪伴、需要引导的孩子,这,或许是烈夏成长路上,又一场新的修行。

更多游戏资讯请关注:电玩帮游戏资讯专区

电玩帮图文攻略 www.vgover.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