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孤兒特工到斯巴達:那個被無數玩家誤解的詹姆斯・洛克

玩過《光環 5:守護者》的玩家,幾乎都曾對詹姆斯・洛克抱有深深的誤解。

2015 年遊戲發售時,大家滿心期待繼續追隨士官長奔赴銀河戰場,可開篇大半流程裏,我們操控的卻是一位名叫洛克的全新斯巴達,任務更是令人難以接受 —— 追捕那位陪伴了玩家十幾年的傳奇英雄。

一時間玩家羣情激憤:這人是誰?憑什麼來抓士官長?他是反派嗎?想來搶主角的位置嗎?

直到現在,仍有很多人提起洛克,依舊把他當成一個討人厭的 ONI 特工,一個專門來添亂的角色。

可很少有人真正瞭解,洛克的人生遠比看上去更沉重、更傳奇。他從不是什麼反派,和士官長一樣,是從戰火地獄裏走出來的英雄。他只是一個從孤兒一路掙扎成長的戰士,只是一開始,我們都誤會了他。

一、傑里科的孤兒:那個恨過 UNSC 的孩子

2529 年 3 月 15 日,詹姆斯・洛克出生在傑里科 VII,那是個人類外圍殖民地,普通得不能再普通。那裏有陽光大海,有普通的家庭,普通的生活,他的童年本來應該和所有孩子一樣,上學玩鬧,長大之後找份工作,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但他 6 歲那年,一切都改變了。

2535 年,星盟艦隊找到了傑里科 VII。

那時候人類星盟戰爭已經打了 10 年,我們都清楚星盟的規矩:找到人類殖民地,就燒殺搶掠,把整個星球玻璃化。傑里科 VII 也沒能例外。

星盟的轟炸瞬間摧毀了整座城市,無數平民當場死亡。洛克的父母、家人、所有他認識的人,全部都沒了。他成了孤兒。

萬幸的是,他趕上了最後的撤離船,在星盟把整個星球玻璃化的前幾分鐘,他被撤走了,活了下來。但他失去了一切。

一個 6 歲的孩子,親眼看着家鄉和家人全部消失,他能怪誰?他怪 UNSC。

他覺得 UNSC 那些政府和軍隊,明明有能力保護我們,爲什麼沒能做到?爲什麼眼睜睜看着我們的星球被星盟燒了?看着我們的家人死了?

所以他恨 UNSC。

後來他長大了,被送進孤兒院,和其他戰爭孤兒一起等着被收養。很多和他一樣的孤兒長大之後都報名參軍,想報仇,想殺星盟,想保護更多人。但洛克沒有。

他不信 UNSC,他覺得這個組織根本保護不了任何人。所以他沒有參軍,成了個自由密探,有時也是個刺客,靠自己的本事喫飯,自己保護自己,不信任何組織任何政府。

那時候的他就像個孤狼,一個人在銀河系裏到處走,到處找活幹,只信他自己。

由於洛克異於常人的行事風格,加上立場不明的效忠傾向,很快就被 ONI,也就是海軍情報局盯上了。我們都知道 ONI 是 UNSC 的祕密部門,乾的都是普通士兵幹不了的隱祕活,髒活。他們一眼就看上了這個孤狼,覺得他天生就該幹這行。

他們找到了洛克,給了他一個機會:加入 ONI,他們能給他一個更大的目標,讓他不再是孤狼,讓他能真正保護更多人。那時候的洛克已經漂泊了很多年,累了,也想有個目標,有個家,所以他答應了。

他成了 ONI 第三處的特工,一個搜捕專家。說白了就是幹抓高價值目標、暗殺、回收重要物品的活,就是我們說的祕密殺手。

2552 年 9 月 26 日,洛克編制了一份關於提爾 ' 瓦達米的目標檔案,詳細記述了這名聖赫利人的個人經歷,從UNSC首次在瓦礫星與他遭遇,一直到致遠星被玻璃化轟炸爲止。洛克在報告結尾提出建議:若要顯著延緩星盟的推進速度,應立即處決瓦達米。這份報告後來被約翰 - 117 查閱。洛克主動請纓親自執行暗殺任務,但數月後星盟大分裂爆發,且瓦達米成爲神風烈士後與人類,致使UNSC放棄了該計劃。

那時候的洛克可能怎麼也想不到,幾年之後,他會和這個曾經的暗殺目標,變成並肩作戰的戰友。

二、夜幕降臨:那個在光環碎片裏活下來的人

戰爭結束了,但和平沒那麼容易來。星盟解體了,可還有無數殘黨、叛亂者、恐怖分子在銀河系裏到處搞事殺人。

2556 年 2 月 7 日,賽德拉殖民地出事了。

賽德拉是個遙遠的外圍殖民地,早就脫離 UNSC 自己過日子了,他們以爲戰爭結束,終於能安穩生活了。結果一個星盟狂戰士,帶着生物武器找到了這裏。

他在賽德拉城引爆了武器,瞬間整個城市無數人被感染死亡,整座城變成了地獄。

ONI 收到消息,立刻派洛克帶着小隊趕過去,抓恐怖分子,毀掉生物武器。

那是洛克第一次見到那種慘狀,整個城市到處都是屍體,他的兩個隊友也差點被感染。他第一次明白這些殘黨恐怖分子到底有多可怕,爲了極端思想,能殺這麼多無辜的人。

所以他發誓,一定要抓住那個傢伙,毀掉武器,不讓他再害更多人。

後來他們抓住了走私者 Axl,洛克用星盟的貿易混合語和他聊天,終於問出了生物武器的祕密:核心元素來自 04光環,也就是初代遊戲裏被摧毀的光環的碎片。

當年士官長炸了光環,光環碎成無數碎片飄在太空,其中一塊就飄在紅巨星附近,上面就有那種能做生物武器的元素。

而且那個碎片只有 16 小時的黑夜,白天紅巨星的溫度和輻射能把一切烤化,他們必須在 16 小時內進去毀掉礦,抓走私者,不然就會被烤死。

所以洛克帶着 ONI 小隊,還有賽德拉的殖民地守衛隊,開着兀鷹號運輸機去了04光環碎片。

那時候洛克還帶着點 ONI 的孤狼勁,說 ONI 單幹更好,結果賽德拉的艾肯上校懟他:那你們可走運了,ONI在這裏只有建議權。那時候他們互相看不順眼,ONI 覺得賽德拉 的人是業餘的,賽德拉覺得 ONI 都是冷血殺手。

但他們很快就遇到了大麻煩。

抓住兩個走私者準備撤離的時候,萊克戈洛(Lekgolo)蟲羣突然湧了出來。我們都知道這種小蟲,能聚成獵人,能感知活動的電子設備和移動,能把所有活物都喫了。

瞬間兀鷹號就被蟲羣佔了,失控飛了出去,三個賽德拉士兵當場就被蟲羣喫了。剩下的人趕緊躲進裂縫,洛克用全息僞裝想躲過去,結果蟲羣瞬間就拆了僞裝,它們能感知電子信號。

這時候走私者 Arris 說,我們必須把所有電子設備都關了,不然它們會找到我們。

所以他們關掉了所有設備,蟲羣果然感知不到,走了。但他們的麻煩纔剛剛開始。

沒有了電子設備,沒有通訊沒有導航,他們只能靠腳走回兀鷹號,而且氧氣不多了,氧氣呼吸器一啓動就會發信號引蟲羣。

所以他們要在沙漠裏走幾十公里,省着氧氣,躲着蟲羣。

這時候隊伍裏有人瘋了,ONI 的霍里根跟洛克說,我們拋棄走私者和賽德拉的人吧,他們太慢了,只有這樣我們自己才能活。

但洛克直接罵了他:沒人會丟下任何人,我們不會那樣,那不是我們的選擇。

沒錯,那時候的洛克已經不是冷血的 ONI 特工了,他不會爲了自己活就把隊友扔了,他要帶着所有人一起活。

但麻煩還是來了。休息補氧氣的時候,信號引來了蟲羣,一個賽德拉士兵的呼吸器掉下山,蟲羣瞬間衝過去把她喫了。洛克爲了救她,腳被石頭卡住了,他讓塔麗莎梅瑟,那個賽德拉的士兵,帶着氧氣走,我來擋蟲羣。

但梅瑟沒走,她打開了個呼吸器扔出去引開蟲羣,然後幫洛克搬開石頭救了他。那時候洛克才明白,這些賽德拉的人不是業餘的,他們也是戰士,也願意爲隊友犧牲自己。

可隊伍裏的人已經快瘋了。霍里根爲了自己活,把一個走私者推下山餵了蟲羣,就爲了引開蟲羣讓他們走。洛克看到直接怒了,罵他:你他媽以爲你是誰?憑什麼玩上帝的遊戲決定誰死誰活?

但更糟的還在後面,拉莫斯另一個 ONI 特工,把隊友埃斯特林推下懸崖殺了,然後他和霍里根還有走私者阿里斯'勒,拿着所有氧氣武器跑了,要自己坐走私船逃,把洛克他們扔在這。

洛克什麼都沒說,只是帶着剩下的人繼續走。終於他們找到了兀鷹號,發現還能飛,不過無法帶他們逃離環帶,最多到走私者貨船哪裏。

這時候艾肯,那個前斯巴達 II 的賽德拉上校,說我留下來引爆炸彈,那個浩劫核彈,我把蟲羣引到我這,你們趕緊走。

洛克剛要開口反對,艾肯卻先一步開口:“那就抽籤吧,按倖存者原則來。我這兒有三顆珠子,白的留下,紅的去。” 結果洛克和梅瑟各自抽中了白色。 “看來是命定如此。”艾肯淡淡道,“核彈我來引爆,你們走。” 只是洛克與梅瑟都不知道,上校爲了讓他們能心安理得地離開,三顆珠子,其實全是白色。

然後洛克和梅瑟開着兀鷹號前往走私者貨船,他們看着艾肯站在那裏,引着所有蟲羣走到核彈位置,然後核彈炸了,整個區域都沒了,艾肯也沒了。

最後只有他們兩個活了下來。

那次任務徹底改變了洛克。他明白了什麼是責任,什麼是隊友,什麼是犧牲。他不再是那個冷血的孤狼特工,他知道了他要保護的是這些無辜的人,這些願意爲彼此犧牲的隊友。

也就是從那時候起,他決定要成爲一個斯巴達,要變得更強,要保護更多人,不要再讓這樣的悲劇再發生。

三、成爲斯巴達:奧西里斯小隊的隊長

2556 年,也就是04環帶碎片任務之後,洛克報名參加了斯巴達 IV 計劃。

我們都知道,斯巴達 IV 是成年人志願的計劃,從軍隊裏挑最頂尖的士兵,自願接受強化,成爲斯巴達,保護更多的人。洛克就是其中的一個。

他接受了手術強化,從一個 ONI 特工,變成了真正的超級戰士。

成爲斯巴達之後,洛克執行了無數最危險最隱祕的任務,都是普通士兵幹不了的活:

德里行動,在合艾星針對叛軍武裝實施物資銷燬任務,成功摧毀 21 件特種技術裝備,阻止了叛亂者用那些武器打我們的殖民地;

瘋帽匠行動中,洛克參與了在無盡詭計號一艘由鬼面獸掌控的鑄造艦 —— 上一處保密地點開展的反機動作戰打擊;

蒼藍東境行動,在阿卡迪亞監控豺狼人的打撈作業,並繪製斷層空間航路圖。

洛克還在日蝕黎明行動中,爲 ONI(海軍情報局)的一支外星考古考察隊在某保密地點擔任安保工作。

他的任務永遠都是最危險最隱祕的,他從來沒抱怨過,只是默默幹活,保護着他要保護的人。

2558 年 10 月,UNSC 組建了新的斯巴達小隊,奧西里斯小隊。這個小隊是 UNSC 最頂尖的尖刀之一,專門幹最複雜最危險的任務。

而這個小隊的隊長,就是洛克。

他的隊員,都是整個 UNSC 最能打的戰士:奧林匹亞薇兒,會說聖赫利語的語言專家,和外星人打交道的頂尖好手;霍莉田中,工程專家,能修所有東西,能破解先行者設備;還有愛德華巴克,我們都熟悉的 ODST 老兵,那個從光環致遠星就跟着我們的老戰士。

這四個人組成了奧西里斯小隊,成了 UNSC 的王牌。那時候的洛克,不再是孤狼了,他有了並肩作戰的隊友,有了自己的家。

他以爲他們會一直這樣,一起執行任務,一起保護更多人,但是很快,他們接到了一個新的任務。

奧西里斯小隊

四、勘察加戰役:他們幹掉了宣教士之手

朱爾’穆達瑪是個投機分子,算不上領袖。他領導的星盟分崩離析,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詹姆斯・洛克

那個任務,是去勘察加救哈爾西博士,幹掉朱爾穆達瑪。

朱爾穆達瑪,是星盟殘黨的領袖,戰爭結束之後他帶着部隊到處打人類,搶先行者遺蹟,還抓了哈爾西博士,逼她幫自己研究先行者技術,想重建星盟。

多個人類殖民地遭到神祕先行者造物的突襲後,凱瑟琳・哈爾茜博士將襲擊相關情報通報給了 UNSC 無盡號,所以 UNSC 派奧西里斯小隊去救她,殺了穆達瑪。

洛克帶着小隊跳過去,從太空直接空降,穿過星盟和普羅米修斯的戰艦戰場,用盔甲的推進器控制降落,落到了山上。

那時候穆達瑪的星盟和昔日的盟友,先行者的普羅米修斯已經打起來了,兩個勢力搶先行者的遺蹟,整個星球都在打仗。洛克帶着小隊穿過戰場,幹掉了無數星盟和普羅米修斯,還躲過了雪崩 —— 一個星盟的封鎖船撞了山,引發了雪崩,他們從懸崖跳下去滑下山,在山谷裏和星盟的部隊打了起來。

終於他們衝到了穆達瑪的位置,田中,薇兒和巴克搞定了穆達瑪的狂戰士護衛,洛克直接衝進去和穆達瑪打了起來。

洛克憑藉動力護甲的推進爆發出迅捷突進,仗着遠超常人的敏捷搶佔先機,軍用匕首寒光一閃,先狠狠橫劃剖開穆達瑪的腹部護甲與皮肉,緊接着鋒刃順勢斜刺,深深扎入其腰側要害。得手瞬間他猛地蹬地騰空,借力躍至穆達瑪身後,整個人貼附在其鎧甲之上。

不等對方回身反擊,洛克緊握匕首全力刺入他頸側大動脈,溫熱的黑血瞬間噴湧而出。這位星盟首領連一聲嘶吼都未能完整發出,身軀便猛地一顫,生機徹底斷絕。洛克面無表情地抽回染血匕首,任由穆達瑪沉重的軀體失去支撐,轟然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隨即收刃轉身,穩步走向一旁的哈爾茜。

他們救了哈爾西博士,帶着她回到了無盡號。那時候他們以爲,這只是個普通的任務,終於能休息了。

但他們沒想到,回到無盡號之後,他們接到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震驚的任務:UNSC 讓他們去抓藍隊,去抓士官長。

五、捕藍隊:那個被誤解的任務

那時候藍隊,也就是士官長、凱莉、琳達、弗萊德,他們四個擅離職守,去了子午星殖民地,要去找科塔娜。UNSC 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以爲士官長瘋了,所以讓奧西里斯小隊去把他們抓回來。

那時候巴克跟洛克說:你知道嗎洛克,所有士兵所有斯巴達,當他們聽到這個,都會恨我們的,你知道的對吧?

沒錯,所有人都覺得,奧西里斯小隊是來抓士官長的,是來抓那個拯救了銀河系的英雄的,所有人都會恨他們。

但洛克看着巴克,說了一句話:

“你不是唯一 一個,因爲他,才活着的人。”

沒錯,洛克不是來抓士官長的,他是來幫他的。他和巴克一樣敬佩士官長,他知道士官長不會無緣無故擅離職守,他知道士官長肯定遇到了麻煩,所以他要找到他,要幫他。

但是那時候的玩家不知道,所有人都以爲洛克是來抓士官長的,所有人都恨他。

然後他們去了子午星殖民地,那個剛重新定居的外圍殖民地。他們到了之後發現,普羅米修斯已經打過來了,整個殖民地都在打仗,平民在拼命防守。

所以洛克沒有先去找藍隊,他先幫平民打普羅米修斯,幫他們守住了定居點,守住了他們的家。

殖民地的總督斯隆,那個智能 AI,看到他們這麼能打,就幫他們找藍隊的線索。他們發現,藍隊去了礦裏,去了先行者的結構那裏。

洛克帶着小隊衝進礦裏,打了無數普羅米修斯,遇到了不朽的看守者,那個科塔娜的守護者,他不讓他們過去,但是洛克帶着小隊把他打跑了。

終於他們找到了藍隊,那時候藍隊正要進傳送門,去先行者的守護者那裏。

洛克縱身衝上,厲聲喝止:“藍隊,站住別動!117!停止行動!”

他看向獨自留下斷後的士官長,語氣沉肅,帶着最後一絲規勸:“長官,你擅離職守。這是你唯一能和平回家的機會。”

士官長示意隊友先行撤離,獨自轉過身,靜靜面對洛克。

洛克持槍緩步逼近,聲音低沉而堅定:“科塔娜是我們的問題了,長官。”

這句話,卻像一根刺,狠狠扎中了士官長心底最在意的東西。

“她纔不是。”

話音未落,士官長右臂驟然橫掃,直接將洛克手中的槍械擊飛。槍械重重砸在冰冷的先行者地面,發出刺耳脆響。緊跟着右拳轟然轟出,被洛克抬手格擋;左拳緊隨而至,洛克猛地低頭堪堪避開,隨即反擊一拳砸在士官長腰腹 —— 可那力道落在二期斯巴達身上,彷彿石沉大海,對方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下一瞬,士官長右掌與洛克左拳轟然對撞。他順勢扣住對方手臂,藉着衝力猛然發力,將洛克整個人狠狠甩出。洛克在空中翻滾數圈,重重落地,又滑行數米才勉強穩住身形。

他剛一起身,便抓住士官長收勢的空隙,縱身一記提膝飛頂,重重撞在對方頭盔上,逼得士官長後退半步。緊接着一腳狠狠踹在士官長胸甲,巨大的衝擊力讓這位傳奇戰士連退數步。洛克立刻近身追擊,卻被士官長順勢攬腰,一記乾脆的過肩摔狠狠砸在地面。

士官長右拳順勢砸下,卻被洛克險險避開,重拳轟在合金地面,濺起一片碎屑。洛克趁機雙腿發力,猛踢士官長頭盔,再次將他逼退。他迅速起身,數記飛膝接連轟向面甲,右拳連擊,反手再補一記重擊 —— 士官長的頭盔面罩應聲裂開,蛛網般的裂紋瞬間佈滿整塊玻璃。

這一擊,徹底點燃了士官長的怒意。他周身氣勢驟然一沉,顯然不再留手。

而洛克已從身後抽出激活的護甲鎖,試圖控制住士官長,而非傷他。

他持鎖上前,卻被士官長格擋並扣死手腕。兩記重拳接連砸在洛克頭部,跟着一記兇狠的膝撞頂在他右肋。洛克喫痛悶哼,卻依舊沒有放手。

僵持之間,士官長猛地一記頭槌,直接將他撞得意識恍惚。隨即奪下護甲鎖,狠狠按在洛克胸甲上,瞬間啓動鎖定。

藍光爆閃,洛克全身甲冑瞬間鎖死。

士官長看了他一眼,沒有半句解釋,轉身踏入傳送門,消失在光芒之中。下一刻,巨大的守護者構裝體轟然啓動,帶着震耳欲聾的轟鳴躍走。

其實洛克他從一開始,就不是爲了抓捕,更不是爲了定罪。

他只是想問問士官長:你到底要做什麼?你遇上了什麼麻煩?我能不能幫你?

可士官長什麼都沒說,只留下一場猝不及防的打鬥,和被自己裝置鎖住的他。

許多玩家罵洛克,怪他竟敢對士官長動手。

可他們不知道,洛克從來都不是敵人。

他追上去,不是爲了阻止,而是爲了跟上。

他想弄清楚真相,想站在士官長身邊,想幫他,這一點後續的關卡里也給出了答案。

六、赫利奧斯:他和曾經的目標,成了戰友

提爾・瓦達姆:聖赫利奧斯之劍,今天蘇納恩將會陷落,而星盟也會隨之滅亡!各位兄弟,跟我走!

奧西里斯小隊緊隨守護者的軌跡,抵達了聖赫利人的母星 —— 聖赫利奧斯,這裏曾是星盟的核心腹地。他們此行的唯一目標,便是找到這顆星球上休眠的先行者守護者,藉此追蹤藍隊的蹤跡,找到士官長。爲了激活守護者,他們必須尋求一個關鍵人物的幫助 —— 神風烈士提爾・瓦達姆,那位曾在人類-星盟戰爭中叱吒風雲的指揮官,也是當年洛克受 ONI 指派、計劃暗殺的目標。

當神風烈士提爾・瓦達姆見到洛克的那一刻,目光瞬間變得銳利如刃。他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個斯巴達戰士,清晰記得這個 ONI 特工,正是當年奉命取自己性命的人。過往的敵意與戒備瞬間籠罩了他,他死死盯着洛克,眼底滿是懷疑,篤定洛克此次前來必定另有所圖,絕不會是單純的尋求幫助。

面對神風烈士的戒備與敵視,洛克沒有多餘的辯解,只是語氣沉肅地表明來意:“我們要找到守護者,找到科塔娜 —— 她正在失控,她要毀了整個銀河系。”

話音剛落,科塔娜的信號突然席捲而來,營地內所有電子設備瞬間陷入黑屏,死寂與恐慌瞬間蔓延。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洛克所言非虛,科塔娜的威脅已然真實降臨。神風烈士看着漆黑的設備,心中的戒備徹底消散,他終於放下過往恩怨,選擇相信洛克,同意調動聖赫利奧斯之劍的部隊,協助他們激活守護者,助力他們追擊藍隊。

提爾・瓦達姆:把他們全殺光,我們今天要讓星盟的希望永遠熄滅!

自此,昔日的仇敵放下隔閡,並肩投身於這場關乎銀河系存亡的戰鬥。洛克率領奧西里斯小隊,與神風烈士的部隊並肩作戰,一路清剿穆達瑪的星盟殘黨與突如其來的普羅米修斯部隊。他們浴血奮戰,衝破重重封鎖,繳獲了星盟的妖姬號,憑藉靈活的機動性突入先行者支援站,成功奪回了啓動守護者必需的先行者構造者。

隨後,衆人揮師直指蘇納恩 —— 星盟在聖赫利奧斯上的最後一座據點。一場慘烈的攻堅戰就此打響,奧西里斯小隊與聖赫利奧斯之劍的戰士們協同作戰,一路摧枯拉朽,徹底肅清了蘇納恩城內的星盟殘黨。伴隨着構造者啓動指令的下達,休眠的守護者從蘇爾登海緩緩升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曾經,洛克是奉命暗殺神風烈士的殺手,提爾・瓦達姆是他的暗殺目標,兩人是不死不休的仇敵;如今,在共同的危機面前,他們放下過往仇恨,成爲了並肩作戰、彼此信任的戰友。

任務完成,神風烈士留下清剿殘餘的星盟與普羅米修斯部隊,洛克則率領奧西里斯小隊登上甦醒的守護者。伴隨着躍遷空間的光芒閃過,守護者載着他們離開了聖赫利奧斯,向着創世星疾馳而去 —— 那裏,有他們追尋的藍隊,有他們必須找到的士官長,也有即將揭開的科塔娜失控的真相。

七、創世星:兩個小隊,終於成了戰友

抵達先行者的盾世界 —— 創世星,這片被科塔娜選爲核心基地的土地,空氣中瀰漫着先行者科技的冰冷氣息,隨處可見普羅米修斯構裝體的巡邏身影,每一寸空間都透着不容侵犯的壓迫感。奧西里斯小隊循着守護者的軌跡深入星球腹地,路上碰到了創世星的引導者 031 盛見者。這位引導者將科塔娜的瘋狂計劃和盤托出:她妄圖以自身爲核心,掌控所有守護者,稱霸整個銀河系,用絕對的武力強行推行她口中 “永恆的和平”,凡是拒絕臣服、敢於反抗她的勢力,都將被無情清除;而對於士官長和藍隊,科塔娜有着近乎偏執的保護欲,她計劃將藍隊關進冥冢,讓他們在靜滯狀態中沉睡一萬年,在她眼中,這便是守護士官長、讓他遠離所有危險的唯一方式。

得知這一切的洛克,胸腔中翻湧着堅定的信念,他當即率領奧西里斯小隊做出決定:無論付出多大代價,都要救出藍隊,阻止科塔娜的瘋狂行徑,守護銀河系的自由與安寧。一場慘烈的攻堅戰就此打響,奧西里斯小隊穿行在創世星的先行者遺蹟與科技設施之間,與潮水般湧來的普羅米修斯部隊展開殊死搏鬥,步槍的轟鳴、能量護盾的碎裂聲、金屬碰撞的脆響交織在一起,每一步推進都伴隨着鮮血與犧牲。他們不僅要應對源源不斷的普羅米修斯士兵,還要直面不朽看守者的輪番阻撓 —— 這位科塔娜的忠實執行者,不斷召喚出多具分身,每一具都擁有強大的戰鬥力,洛克與小隊成員分工協作,巴克負責正面牽制,田中和維爾側翼包抄,洛克則直擊要害,一次次擊潰不朽看守者的分身,即便戰甲受損、體力透支,也從未有過一絲退縮。

歷經無數次生死考驗,突破一層又一層的防線,奧西里斯小隊終於衝破最後的阻礙,殺入了科塔娜的核心區域 —— 創世之門。當創世之門的能量屏障緩緩消散,映入他們眼簾的,正是藍隊。可就在這短暫的碰面瞬間,所有尚未說出口的和解與默契還未落地,科塔娜便強行啓動傳送,將藍隊擄走,關進了專門用來靜滯他們的冥冢,妄圖讓他們在沉睡中度過一萬年。那一刻,奧西里斯小隊更加堅定了信念:曾經的追捕早已成爲過往,此刻,救出藍隊、阻止科塔娜,便是他們唯一的使命,這份共同的責任,將他們與藍隊的命運緊緊凝聚,守護整個銀河系的希望,也全落在了他們肩上。

奧西里斯小隊孤軍奮戰,拼盡全力向着冥冢推進。他們合力清剿星門內殘餘的普羅米修斯部隊,破解科塔娜佈下的能源屏障,一步步靠近關押藍隊的冥冢。途中,科塔娜不斷通過全息投影嘲諷他們,試圖瓦解他們的意志,可無論是洛克的堅定、隊友們的執着,都未曾被撼動分毫。他們分工明確,默契配合,硬生生摧毀了維持冥冢懸浮的重力核心,成功將藍隊從靜滯狀態中解救出來。儘管衆人拼盡全力,最終還是沒能徹底攔下科塔娜,她搭乘守護者跳入躍遷空間,逃離了創世星,但他們已然成功挫敗了她的初步計劃,幫助引導者 031 盛見者重奪了創世星的控制權,更打破了科塔娜囚禁藍隊的陰謀,爲後續對抗科塔娜的造物者陣營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戰事暫歇,硝煙漸漸散去。洛克率領奧西里斯小隊,與士官長的藍隊一同登上鵜鶘號,先返回了聖赫利奧斯,與神風烈士、哈爾西等人短暫匯合,告別了並肩作戰的聖赫利奧斯之劍部隊,隨後便啓程前往 UNSC 無盡號 —— 他們的臨時家園。

直到此刻,所有與洛克並肩作戰過的人,才真正讀懂了這個沉默而堅定的斯巴達戰士。他們終於明白,洛克當初踏上追捕之路,從來都不是爲了緝拿士官長、博取功名,而是爲了找到他,幫助他,阻止科塔娜的瘋狂計劃,守護他們共同珍視的一切。曾經誤解他、辱罵他的玩家,也終於看清了他的初心 —— 他不是什麼阻礙士官長的反派,更不是冷血的殺手,他和士官長一樣,有着堅定的信念、無畏的勇氣,有着爲守護銀河不惜犧牲一切的決心,他也是當之無愧的英雄。

重返無盡號後,緊繃已久的洛克終於得以卸下戰甲,稍作喘息。他褪去了戰場上的凌厲與冰冷,露出了難得的溫柔與鬆弛。不久後,他參加了老隊友巴克的婚禮 —— 這位從 ODST 一路走來的傳奇戰士,終於與相戀已久的維羅妮卡・戴爾終成眷屬,在無盡號的滿月酒吧裏,在所有戰友的祝福下,許下了相守一生的承諾。婚禮上,洛克看着眼前幸福的兩人,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除此之外,他還主動找到了米奇 —— 那位曾經背叛過 UNSC、如今重回隊伍的斯巴達戰士。米奇始終被過往的過錯困擾,內心充滿了愧疚與不安,甚至不敢正視身邊的戰友。洛克沒有指責,沒有嘲諷,只是坐在他身邊,坦誠地訴說着自己的過往:他也曾違反過規矩,也曾犯下過許多無法挽回的過錯,也曾在黑暗中迷茫掙扎,但他明白,真正重要的不是過去的錯誤,而是此刻選擇的方向,只要心懷正義,爲了守護值得守護的一切而戰,便足以被原諒,足以擁有重新開始的機會。洛克的一番話,像一束光,照亮了米奇灰暗的內心,解開了他的心結,也讓兩人之間多了一份理解與信任。

那一刻,洛克終於不再是那個獨來獨往、無人理解的孤狼。他擁有了並肩作戰的隊友,擁有了可以傾訴的朋友,擁有了屬於自己的歸屬感,無盡號上的每一個人,都成了他的家人。他曾以爲,經歷了聖赫利奧斯的浴血奮戰、創世星的生死考驗,他們終於能迎來片刻的安寧,能好好休息幾天,彌補過往的遺憾,享受片刻的溫暖。可他不知道的是,科塔娜的逃離只是暫時的,創造物陣營的威脅從未消散,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銀河系的深處悄然醞釀,等待着他們再次並肩出征,迎接新的挑戰。

不朽的看守者

八、澤塔環帶:那個下落不明的英雄

科塔娜麾下的創造物陣營掀起戰火,席捲整個銀河系,無數星球被佔領,生靈塗炭。UNSC 隨即發起全面反擊,詹姆斯・洛克率領奧西里斯小隊奔赴各個戰場,一邊對抗失控的造物者勢力,一邊抵禦流放者的侵襲,在一場又一場慘烈的戰役中堅守陣地,從未退縮。

時間來到 2559 年,UNSC 無盡號抵達全新的光環 —— 澤塔環帶(07 號設施)。洛克肩負重任,負責執行 “破擊行程” 行動,核心任務便是對抗流放者勢力。哈爾茜博士甚至明確表示,若士官長無法參與部署 “武器”、遏制科塔娜的任務,洛克便是最優人選,他有足夠的能力帶領 “武器”,徹底瓦解科塔娜的陰謀。

可就在行動推進之際,流放者突然發動突襲,對 UNSC 無盡號展開猛烈攻擊。這場猝不及防的襲擊重創了這艘 UNSC 旗艦。

六個月後,士官長在澤塔環帶的廢墟與戰火中,遭遇了流放者 “阿崔奧克斯之手” 的成員哈珀琉斯。令人心頭一緊的是,哈珀琉斯的肩甲上,赫然掛着洛克的裝備 —— 那頂 “獵手” 級雷神之錘頭盔,還有他的胸甲,那是屬於洛克的戰甲,如今卻被當成了戰利品,肆意炫耀。

流放者的宣傳官格里布納布更是對着倖存的 UNSC 部隊大肆嘲諷,言語間滿是挑釁:“那個斯巴達洛克確實有點本事,可到頭來,他的頭盔還不是成了海佩留斯的裝飾!”

這句話像一塊巨石,壓在每一個 UNSC 戰士的心頭。所有人都慌了,無數人在心底追問:洛克,他是不是已經犧牲了?

但我們都清楚,洛克從來都不是輕易會倒下的人。

他是在阿爾法碎片戰役中,浴血存活的強者;他是親手斬殺穆達瑪、徹底清剿星盟殘黨的勇士;他是追隨守護者闖入創世星、挫敗科塔娜瘋狂計劃的英雄。他歷經無數生死考驗,闖過一道又一道絕境,怎麼可能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死去?

直到今天,洛克的下落依舊成謎,沒有任何關於他生死的確切消息。但每一個相信他的人都堅定地認爲:他還活着。他一定還在澤塔環帶的某個角落,披着殘破的戰甲,繼續與流放者浴血奮戰,繼續守護着這片他拼盡全力也要捍衛的銀河系。

我們始終堅信,總有一天,硝煙會散去,我們會再次見到那個沉默而堅定的身影,見到完整的奧西里斯小隊,見證他們重新團聚,繼續並肩奔赴下一場守護之戰。

奧西里斯

終章

詹姆斯・洛克,一個被無數《光環》玩家誤解多年的斯巴達英雄。他的人生始於傑里科 VII 的廢墟,六歲那年,家園被星盟玻璃化,親人盡數離世。他從無憂無慮的孩童淪爲無依無靠的孤兒,帶着對 UNSC 的怨恨,成了漂泊銀河的孤狼,不信任何人,不依附任何組織。正如他後來所說:"我曾是個獨來獨往的人,只信自己。"

後來他加入 ONI,成爲執行隱祕任務的特工,甚至曾奉命暗殺神風烈士。但在 04 光環碎片的絕境中,他見證犧牲與背叛,讀懂了責任的重量。他褪去冷硬的孤狼本色,加入斯巴達計劃,成爲奧西里斯小隊的隊長。他親手斬殺星盟殘黨領袖朱爾・穆達瑪,面對昔日目標時說:"我不是來抓士官長的,我是來帶他回家的。" 他頂着全網誤解追捕士官長,只爲伸出援手;與曾經的仇敵化敵爲友,在創世星孤軍奮戰,救出藍隊、阻止科塔娜。

他從不是搶主角的反派,也不是冷血殺手。和士官長一樣,他是戰火淬鍊出的英雄,甘願爲守護銀河付出一切。當所有人質疑他時,他只堅定地說:"你不是唯一一個因他而活的人。" 他用一生證明:無論出身多慘、過往多坎坷、遭受多少誤解,都能掙脫黑暗,選擇成爲保護他人的人。這樣沉默堅毅、始終向着希望前行的洛克,終將被所有玩家,真正地記在心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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