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勾吴的梧桐
勾吴的梧桐有着别样的美,每至深秋,黄花与落叶勾勒的秋景,令无数文人墨客流连。但幼时的乌有并没有体会,秋天意味着秋收,他也会跟在父母身后,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作。与师父廉子虚的偶遇,则是他命运改变的契机,他被相中,带至勾吴,作为关门弟子修炼廉氏的功法。
![]()
他并非天赋异禀,在与同门师兄师姐的切磋中往往落于下风,旁人很不解师傅为何要再收一位这样平庸的弟子,师兄师姐也不明白为何师父要将廉家武学的精华部分传给他。对此廉子虚并没有做出过回应。
争议之外,正统的武学正在因为现代社会的冲击便的无力,首先便是经济层面的问题。虽然开设武馆是炎国各地的传统,但是当代的年轻人已经把练武从职业降格为了强身健体的爱好,至于老一辈那种“以武止戈”的理念也被抛诸脑后。各地武馆举办的比武大会、擂台,也多以一些商业行为为主。而传承正功夫的门派却在商业化的浪潮中逐渐式微。
廉家的武馆也是如此,乌有并非纯粹的练武毕竟功夫不能当饭吃,他更像是一位工读生,在习武之余还要兼职养活自己和师父。他的一手好菜以及算卦占卜的功夫大概也是那时候学会的吧。
虽然不受师兄师姐的待见,但是每当乌有的父母前来探望,师兄师姐总会留一手,让乌有赢个一招半式,至于代价也是单纯,只需乌有父母自制的话梅蜜饯即可。可比武过后,话梅蜜饯总是不够分,乌有也尝不到父母带来的特色一口,师父察觉了这一点,此后比武前总会有新鲜的话梅蜜饯分给弟子们,虽然不必乌有父母带来的美味,却也是一位严厉的师傅无声的爱。
乌有并没有制霸武林的那般雄心,反之他的愿望极其朴素,在跟着大厨学会钳兽粉丝煲后,他只希望找份好的差事,让师父可以安心的归隐休息,但是事与愿违,勾吴的蓟家策划了对乌有的阴谋,让他“失手”打死了一位来路不明前来比武的拳师。依照规矩乌有需要放血三升以视赎罪,但是廉子虚代替弟子受罚,却因为失血过多陷入昏迷。虽然面子上过去了,但是蓟家依旧不依不饶,派人堵在武馆前,乌有无能为力,只能搂着师父的身体,感受着热量渐渐剥离,他无能为力,但是绝境却逼迫他做出选择,他草草在武馆埋葬了师父,决定离开。
他离开廉家武馆时,勾吴城已经下了几天几夜的雨,梧桐叶子落了一地,密密地埋住土底下的腥气。他从里面闩上武馆大门,趁夜深人静,从修习对策用的武器架上抽了根铜棍,翻墙出了院子。从此世间少了一位姓楚的武师,多了一位名叫乌有的带着墨镜的算命先生。
这一切只是表面的结果,无人知晓为何蓟家要对热度连一旁健身馆都比不过的廉氏拳馆动手,又为何在乌有已经远渡他乡,构不成任何威胁的今天还要赶尽杀绝,一切或许会在不远的将来揭晓。对于乌有而言这笔血债迟早有一天需要得到清算,但如今还是保住自己的姓名为上策。
“师出何门?嗨,这问题堪比炎国菜系一样复杂,一般我不会随便发言的,说岔了要挨揍。不过嘛......博士你只要知道,我是廉家的最后一任传人了,哦,不过我不姓廉,我姓楚。”
二 人迹板桥霜
“勾吴城有许多很老的梧桐。哦,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而已。想起秋天会掉一地的落叶,父母从乡下来看我,平时严厉的师父这会儿就会说好话,师兄师姐也不会欺负我。嗯,只是想起来而已。”
![]()
雨水无法完全洗去踪迹,乌有开始了在勾吴附近躲躲藏藏的日子。晴天里他把摊子支在十字路口,雨天行人少,他就自己打着伞去镇外河边垂钓,一柄伞恰好遮身,伞骨又沉,不容易被吹跑。有人羡慕他活得潇洒,难道是知道了天命,才得以不在俗务烟海中昏头转向;也有人指责他招摇撞骗,问他如果真的是神机妙算,是不是也知道自己的命数。
“是啊,哪能不知道。”他一概笑嘻嘻地这么回答。
![]()
伞只能防雨,防不了吹箭飞镖一类暗器,伞面被划破了,他就得收拾行囊,另寻一处城镇,把伞修补起来。风潇雨晦的日子多了,他渐觉无处可去,只知道他命途的终点还在那间武馆,那之后的路他不必再走下去,可那之前的路他不知道该怎么走。伞下方寸之地,只能勉强让他一个人落脚,终究不是一处牢固的屋檐。
在脚步行至云水镇,他化名“荆先生”,在酒店掌柜的庇护下才躲过追杀。他这时也想起了父母,于是借混混之手以师兄之名,写了一封诀别书,以抚平二老的担忧。
但是蓟家却意外盯上了掌柜家母传下来的手镯,借个由头夺了过去。乌有本想避祸,却为报恩不得不出手,与师姐重逢,如今的师姐却已经为蓟家办事,至于仇恨却被放到一边,她曾经也怀着师父“人间这么多冤枉事,总要有人给它们一个清白”的信条行走江湖,成为了云水镇为人称颂的女侠,但是如今师父蒙冤惨死,而她只能观望,投身仇家,令人叹惋。两人不逞口舌之快,如过去般在拳脚之间得出了答案。
师姐明白师父将廉氏拳法中的杀招尽数传给了师弟,也明白了乌有背负的重担,她故意放走了乌有,让他自寻出路。
在归还镯子后,乌有拜别掌柜便又踏上了旅途,出发前他向装柜要了些话梅蜜饯,这是告别也是留恋。
三 拨云见日
“绝非我自夸啊,除了那点拳脚功夫,做菜烧饭,针灸按摩,风水占卜,铺砖砌墙,插秧垂钓,我是样样好手!博士,尽管吩咐,都包在我身上!”
![]()
误入夕的画后,乌有结识了克洛丝和炎熔,进而加入了罗德岛。乌有并不是感染者。他仅仅是“为了找一份躲开仇家耳目的好工作”才在炎熔的引荐下来到的罗德岛。当然,他本人也完全没有避讳“仇家”这个说法。
他的个人爱好是垂钓,副业是帮各位干员开展别具炎国特色的业余活动。包括但不限于“仅供参考的手相占卜”,“宿舍风水学”,“源石虫都能瘦下来的功夫健身教程初学者版”和“正统黎博利按摩推拿”等。其亲手制作并书写的炎国折扇也一度成为某些炎文化爱好者之间的流行产品。
为此,乌有在遭受了可露希尔长达三小时的训话后......成为了可露希尔在舰内商业活动方面的得力助手之一。
乌有本人的作战宗旨是“能跑则跑”。事实上,除了炎熔和克洛丝,几乎所有干员对乌有的印象都是个厚脸皮的小哥。除了正事,他好像什么事都会干。而不知为何,炎熔和克洛丝却都在一定程度上信赖乌有先生的能力。乌有是这么形容自己的拳脚功夫的:“随机应变,溜之大吉。”所谓溜之大吉,意思就是如果你摆出十种战术安排向他问卦,他总是会告诉你最好的战术是逃跑。
或者你也可以理解成,他有本事凭着一柄伞和一把扇子独自解决很多麻烦,然后全身而退。
结语:
![]()
他选的道路充满了尔虞我诈,他坏了一些规矩,但规矩本身存在就是不合理的,他没有向那些人低头,虽然称不上“不畏强权”,但至少算得上做了一件好事。
“博士,您说啊,人,活着,能不管过去吗?那显然不能,可如果过去留下的那个结,解不开,该怎么办?您也不知道?唉,那咱们俩可真是同病相怜啊,来,嗑瓜子。”
更多游戏资讯请关注:电玩帮游戏资讯专区
电玩帮图文攻略 www.vgover.c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