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人物志 年:飞跃蓝卡坞

一 人在囧途

“冶铸是种凡俗工艺,但它也曾是往日生活的某种起源。纵使其它的一切都磨灭了,我也会把它保存得好好的,这是我曾经的选择。你也作出过重要的选择吧?看到最后吧。看到最后,才算完满。”

作为巨兽“岁”的残魂化身之一,年于混沌中萌发意识,与生俱来便领悟了冶铸的精髓——这既是她承接的岁之力量,也是她对抗宿命的底气。岁曾遨游天地、俯览万物,却为护世间太平,屠戮同族,这份决绝在年的眼中,是“仁”的极致体现。她与其他十一位兄弟姐妹有着截然不同的心境:有的严肃恪守职责,有的洒脱逃避宿命,而年渴望的从不是逃避带来的片刻安宁,而是真正的解放,是让岁的残魂得以安息,也让自己挣脱枷锁。

彼时,兄弟姐妹各自离散,年独自留在岁陵担任守陵人,在日复一日的孤寂中思索未来。她清楚,岁的残魂尚存,便意味着祂对人类的怨念未消,作为继承者,抚平这份余念、让祂获得真正的宁静,是她的责任。但这份责任之下,更藏着她对守陵任务的深深厌倦——她不愿困在这片方寸之地,不愿被“岁的继承者”这个身份捆绑一生。

于是,年在岁陵东南角的石壁上,亲手刻下祭岁文,以告慰岁的过往,也与自己的守陵生涯作别。她踏上了寻找消解岁之怨念的道路,说是“问道”,实则是擅离职守,给自己放了一场漫长无际的假期。云游途中,她随性铸造的诸多奇异器物散落世间,留下了不少传说。其中一件甲士形态的人偶,被耕作的李式父子所得,这人偶坚不可摧,李式之子执此偶与玩伴嬉戏,次次战无不胜,引得邻人觊觎。邻人暗中盗取人偶,欲献给城中达官显贵换取荣华,却被年及时察觉。年好言劝止,邻人却执迷不悟,无奈之下,年只得将人偶收回,邻人因骤然失去这般奇物,竟至疯癫,为乡人所不齿。而李式之子,却因受人偶启迪,自幼潜心钻研锻造之术,终成一方天师,为世人称颂。

于年而言,这不过是旅途中小小的插曲,她的脚步从未停歇,世间的新鲜事物总能勾起她的兴趣——而电影,便是她这段漫长旅途中,最让她着迷的惊喜。

二 甲方?乙方?

“有人吗?贵公司的员工和我说这里生活条件很好,免费食宿,还有多种多样的娱乐方式......闲杂人员不得入内?哎,别这样,给个面子嘛。”

年从未接受过专业的电影培训,却对自己的电影才华有着绝对的自信。在她看来,只要灵光一闪,一个伟大的电影构想便已成型,可现实却屡屡给她泼冷水——受限于资金、场地、演员等种种资源,她的电影计划总是难以落地,屡屡夭折。

机缘巧合之下,她找到了罗德岛——更贴切地说,是她毫无预兆地突兀出现在了罗德岛的舰船上。令人意外的是,凯尔希医生对此并未表现出丝毫诧异,向来不喜不速之客的她,只是淡淡丢下一句“随她的便吧”,便匆匆赶往手术室,默许了这位不速之客的停留。就这样,年在罗德岛安了家,成了一名名副其实的“无业游民”。

罗德岛的日常里,年的生活核心就是“找乐子”:报告中说她自得其乐、不干扰他人,可她拉着正在上班的干员打麻将、摸鱼闲聊的事,早已是罗德岛人尽皆知的“秘密”。好在,年虽好友不多,人脉却极具分量——阿米娅便是她为数不多的挚友,也正因如此,干员们对年的种种“顽劣行径”,也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她的随性自在。

但这个看似游手好闲的家伙,也有难得正经的时候——每当她出现在工程部,便会褪去所有顽劣,变得异常专注。虽说偶尔态度急躁、语气冲了些,但年的心底终究是善良的,在工程干员们眼中,她甚至称得上“热心”。她会全身心投入到材质异同的讨论中,主动参与新型合金的设计与实验,一旦牵扯到结构性的难题,她甚至会陪着工程干员们熬夜好几天,不达目的不罢休。至少在工程部,“游手好闲”这四个字,从来与年无关。

看着年与武器设计师们围着图纸激烈辩论、各抒己见的模样,不难推测:年并非厌恶工作,只是更愿意将时间与精力,投入到自己真正感兴趣的事情上,而非应付枯燥乏味的日常琐事。也曾有干员向她推荐罗德岛工程干员的正式岗位,可她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向来不喜被束缚,哪怕是自己热爱的锻造,也不愿成为一份“必须完成”的任务。

值得一提的是,年对待金属加工行业的从业者,远比对待其他人温柔耐心,这份特殊待遇,平日里只有她筹备拍摄的“独立电影”中的演员预备役,才能偶尔享有。没人知道这背后的缘由,或许,是同为“与器物打交道”的共鸣,或许,是她在这些人身上,看到了自己对冶铸的热爱与执着。

三 一代宗师

“人和器物一样,有着品格之分。你还算有点意思,或者说......你本就不太一样?你似乎值得我铸把兵器。哎,可你又打不了架,铸剑送你,很浪费啊。”

若论炎国传统意义上的宗师,年显然与之毫无关联——她顽劣、随性、不循常理,浑身没有半分宗师的沉稳庄重。可在凯尔希的首肯下,当战场需要支援时,她还是带着几分“找乐子”的心态,踏上了战场,却意外展现出了令人惊叹的战力。

战场上的年,从不身着战甲,却仿佛拥有铜墙铁壁般的防御,无论何种攻击,都无法伤她分毫。旁人在战场上皆是神色凝重、严阵以待,唯有年依旧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可即便如此,也没有人敢对她有丝毫怠慢——毕竟,她的实力,足以撑起这份随性。

年的战力早已超越了常规的认知,无论是厚重坚实的盾牌,还是奇形怪状的利剑,她都能运用得炉火纯青、挥洒自如。更令人惊叹的是,她能将自己的盾牌拆解、分散到整个战场上,用一种现今泰拉大陆尚无法解明的技巧,为身边的队友拦下所有冲击与伤害,成为战场上最可靠的后盾。

罗德岛的术师干员们曾反复研究过年的能力,最终得出一个一致的结论:年的力量,与源石技艺毫无关联,这份力量古老而神秘,更像是源自某种超越源石的古老法则。但对于前线的战斗干员来说,这并不重要——只要能在战场上发挥作用,能守护身边的队友,没人会去深究这份力量的来源。没错,哪怕有一天年用一柄巨剑,轻易将坚不可摧的坚磐蟹劈开,也不会有人过多追问缘由,大概,这就是实力带来的底气吧。

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工程干员们从不建议对年自己携带的装备进行分析或逆向工程。有人曾私下议论:“没用的,我们又造不出,那种东西让她自己玩玩就好了。” 年偶然听到这话,嘴上说着“略微有些丧气”,脸上却没有丝毫失落的神情,反倒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骄傲。

当然,罗德岛三到六号车间曾连续开动三个月,实验废料堆积如山,工程干员们为了复刻年的装备,偷偷投入了无数精力的事情,他们从来不会对年提起。这份“偷偷摸摸”的努力,或许也是对年锻造技艺的一种认可,一种无声的敬佩吧。

四 电影之王

“来了来了来了!可算到了这一天,该推出我的全新巨制了!对,就是之前那个《无极玄战·巨怪末日围攻》,那可是我呕心沥血搞出来的特效大片。你不看?今天不是大家都放假吗,干嘛不来?”

有人说,有些灵魂天生就无法被束缚,对于年而言,罗德岛这艘舰船,能给她一个安稳的落脚之地,却永远限制不了她天马行空的才华。随着她与司岁台达成协议,无需再被过多束缚后,年在罗德岛的日子,更像是一位导演在巡视自己的片场——只要脑海中闪过一个电影点子,她便会立刻付诸行动,至于最终的成品如何,全看她的心情与兴致。

为了让自己的电影更具质感,年也少不了“求助”自己的家人,她的大哥重岳,便为她的电影付出了不少心血——凭借着精湛的功夫,重岳亲自指导影片中的武打戏份,确保每一个动作都凌厉利落,让电影的功夫部分绝对经得起推敲。

年的电影风格极具个性,横跨喜剧、动作、特效、恐怖等多个类型,这些看似矛盾的元素,不仅会单独出现,还常常被她大胆地杂糅在一起,以一种奇特而荒诞的形式展现在众人面前。她的电影故事,大多离奇古怪、天马行空,充满了不切实际的幻想,可偶尔,她也会在这些荒诞的故事里,悄悄藏进一些认真的、温柔的东西——那些关于岁月、关于遗憾、关于宿命的思考,都被她藏在了特效与笑料背后。

比如,为了新年筹备的特效大片《无极玄战·巨怪末日围攻》,便是年“呕心沥血”的作品,可上映后的反响,却不尽如人意。面对众人的调侃与质疑,年有着自己的一套说辞:“多的是评论家滔滔不绝,但你知道哥伦比亚蓝卡坞每年能靠这种电影赚多少钱吗?”

其实,这部电影的失利,早已埋下伏笔。影片一开始便充满了噱头:年轻的失明剑士燚,为了拯救深陷危机的尚蜀,辗转找到铸剑师年晖寒,以“世间最辣的辣椒”为由头——虽说最后发现,最辣的辣椒,其实是燚自己——求得天下第一剑,随后与反派柯露夕(原型正是可露希尔)展开殊死大战,妥妥的经典武侠片架构。可就在剧情推向高潮时,一切却戛然而止——柯露夕突然召唤出一只钢铁巨兽,影片就此落幕。这正是年拍摄电影的习惯,她总爱以巨大的怪兽结尾,在她看来,电影不该被题材局限,武打、悬疑、科幻这些商业元素,自然是越多越丰盛,就像炎国的火锅,配菜越多,滋味才越足。

年的电影“胡作非为”,罗德岛的审核部门终究是坐不住了,他们只对年提出了一个要求:影片的出品方一栏,绝对不能写上“罗德岛制药”的名字,理由很简单——他们怕被合作方质疑罗德岛的品味。

或许很少有人知道,这部看似荒诞的电影,并非全是年的凭空想象,其中藏着一段她不愿提及的过往。多年前,为了满足司岁台的要求,年曾在尚蜀常驻过一段时间,期间,她为一位一心复仇的少年,铸造了一柄锋利无比的利剑。当时,年只对少年提出了一个要求:百日后,将剑归还于她。可百日之后,她收到的,只有一柄残缺的短剑,以及少年因源石病发作、失去视力后离世的死讯。

物是人非,多年后,当年再次来到尚蜀,这里早已物换星移,人们早已淡忘的那位复仇少年的往事,沉浸在当下的安稳与幸福之中。五十年的时光,足以冲刷掉大部分的过往,抚平所有的伤痛,这一次,连年也无法再逃避,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后悔——她后悔自己没有早点走出岁陵,后悔自己一直逃避尘世,错过了这世间的万千变化,也错过了弥补遗憾的机会。她终于明白,那些逃避尘世的梦,早该睡醒了;那些易碎的美好,也该好好珍惜了。

年清楚,岁家有着不得不面对的宿命——作为岁的残魂化身,一旦岁彻底消亡,她们十一位兄弟姐妹,所有属于她们的痕迹,都会随之消逝,不复存在。时间,早已成为她们最珍贵、也最耗不起的东西。而她执着于拍摄电影,或许,就是想借着镜头,将那些易碎的美好、那些不愿遗忘的过往、那些转瞬即逝的时光,一一留存下来,做成一个不会破碎的梦。

只不过,在实现这个“电影梦”之前,年或许该先搞好自己与夕的姐妹关系。年与夕,这对同父同母(同为岁的残魂)的姐妹,关系复杂得难以用“好”或“不好”来概括。她们的性格截然相反:年大大咧咧、热情外放,夕沉稳内敛、清冷孤傲;年总说夕“徒有其表”,夕也总嘲年“得意忘形”。而最让她们无法达成共识的,莫过于口味——年嗜辣如命,无辣不欢,夕却一点辣味都无法接受,哪怕是一丝辣意,也会让她难以下咽。

平日里,两人总是针锋相对、互不相让,谁都不待见谁,可若要问她们什么时候才看起来真正像一对姐妹,答案或许只有一个——打架的时候。唯有在拳脚相交的瞬间,那份血脉相连的羁绊,才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来。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年也会把这段“相爱相杀”的姐妹情,搬进自己的电影里,成为最动人的一段桥段。毕竟,对年来说,所有值得珍惜的一切,都该被镜头永远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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