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時代那些事:爲什麼都說那個時候最美好,是因爲回不去了嗎?

學生時代,又愛又恨最生動的代言詞。

每提筆寫下這四個字,嘴角總會不自覺上揚。

我們都口口聲聲說那段時光最美好,可真給你個穿越按鈕,又沒幾個人會真的按下去。

那段日子,之所以在回憶裏閃閃發光,或許正是因爲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它由無數趣人趣事拼成。比如一場烏龍造就的英雄救美,比如一個胖子用肚子藏住手機的絕技等等。這些碎片,拼成了我對青春最鮮活的記憶。

這篇文章,源於朋友隨嘴一提的遊戲。不只是懷念,也想把那些有趣的故事,分享給盒友。

第一件事:一場關於山地車的正義執行

高一下學期,文理分班,我的新同桌是個很安靜的漂亮女生,就叫她小林吧。

她的罪名荒誕可笑,僅僅因爲班草多看了她兩眼,並向她借了一次筆記。以班長爲首的小團體,便開始了針對她的霸凌。

書本莫名失蹤,路過時總有嗤笑,以及體育課分組時那句拖長了調的“我纔不要和她一組呢”。

我呢,性子像男生,當時學習上游且大方開朗,在班裏人緣很好。交好的朋友曾提過一嘴“辰姐,你同桌好像被孤立了”,我也只當是女生間的小摩擦,未曾在意。

直到那個大雨天。放學後,我衝進車棚尋找我那輛無敵帥氣的山地車。它是我跟父母吵嚷許久才得來的,在我心裏跟赤兔馬一個級別。

結果,車還沒找到,先看見班長和兩個女生將小林堵在了牆角,而我的“赤兔”,可憐兮兮地倒在她們的腳邊。

我的寶貝車啊!

一股無名火生起,五年拳擊和跆拳道黑帶的訓練讓我有了衝上去的底氣。

“起開!堵在這幹什麼?”我語氣很衝地擠過去,扶起車子,轉身正好橫在了小林和她們之間。

“能不能起開啊,擋道了。”

班長很意外:“管你什麼事?”

“我說,你擋住道了,聽不見嗎?”

我不耐煩地重複。眼瞅着外面雨越下越大,我沒帶傘,只想快點回家。

她們最終在同伴拉扯下悻悻離開。而我,像個完成任務的俠客(自認爲的...竟也沒想着問問小林怎麼樣,更沒腦子蹭個傘,就這麼一頭扎進雨裏,騎車狂奔往家而去。

後來,小林慢慢融入了我的朋友圈子。她本就溫和細心,大家都很喜歡她。那張憂鬱的臉上,笑容漸漸多了起來。

霸凌...倒是沒有正式結束這回事,只是會慢慢淡卻。而被孤立的人身邊一旦有了夥伴,原本的惡意便不知道該對準誰了。

高二下學期我轉學離開,隨後和她的聯繫漸淡。如今回想,我那場烏龍的出頭,或許真的助小林度過了那段灰暗的日子。

青春裏的當英雄,成本並不高,有時並非源於深思熟慮的善良,而是一次莽撞的的正直,結果卻照亮了別人。

第二件事:杜哥,與那部肚裏藏的手機

如果說小林的故事帶着點陰雨天的清冷,那關於我哥們杜哥的記憶,則永遠是歡樂無比的彩色。

杜哥是個靈活的胖子,精神頭永遠昂揚,像根“彈簧”。搬書他衝第一,懟外班的挑釁他衝第一,有同學需要幫助他也衝第一。當然,放學搶飯他更是彈射起步,爭當第一(別問,問就是跑不了那麼快…

班主任對他也很無奈:“小杜啊,什麼都好,就是…”,牆上成績單的倒數幾名會給出答案。

杜啊,擁有一種讓我們羨慕的大心臟。當我們在題海里焦慮時,他能淡定地在數學課上打王者。他的名言是:反正早玩晚玩都是玩,此刻不玩,更待何時?

當然,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那天數學課,他正於峽谷激戰,年級主任悄無聲息出現在後門。我剛想提醒他,卻見他彷彿自帶蜘蛛感應,抬起了頭。

...只見他氣沉丹田,以肉眼難辨的速度,將手機順着校服下襬,滑進肚子與大腿之間的肉肉夾層裏。隨後從容地將肚子一挺,假模假樣看起了書,手機就這樣藏在了emmm奇怪的地方。

主任鷹隼般的目光掃過,一無所獲。危機解除後,杜哥緩緩轉向我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哥牛不?”

不知道各位盒友們,有沒有你們的“杜哥”呢?

你看,學生時代就是這麼複雜又純粹。

我們會無意間成爲別人灰暗時刻的一束微光,也會擁有像杜哥這樣,能用最搞笑的方式化解危機的朋友。

痛苦真實如鐵鏽,鑲嵌在成長的年輪裏。但那些沒心沒肺的笑聲,那些莽撞的善意,就像過縫的陽光,能讓整段回憶變得溫暖而明亮。

第三件事:我的好老班就像霸道總裁

初二那年,歷史張老師成了我們代理班主任。他嚴肅,話少,起初我們都不太喜歡他。

一次語文考試,我一道課外文言翻譯答得意外地好。卷子剛發,我就被叫到辦公室。隔壁班老師一口咬定我用了手機查答案,和另一位老師一唱一和,彷彿我作弊已成定案。

我越說越急,陷入了所謂的自證陷阱。“王老師,”一個聲音突然從身後響起,是老張。

“我相信我的學生。”

他語氣平靜,隨後揮了揮手示意我先回去上課。

後來監控證了清白。事情過去,我幾乎忘了,但老張那句我相信一直記得。

如果當時老張沒有站出來爲我說話,不知道會不會給幼小的我留下心理陰影呢233

高考後的暑假,我在菜場遇見正在挑蘿蔔的老張。他轉過身,眼睛微亮,很自然地問我:“是今年高考吧?考得怎麼樣?”

那一刻,菜場的嘈雜忽然遠了,只剩那高大的身影,和那個被他護在身後的小小的我。

有些老師就是這樣,他未必是光芒萬丈的太陽,卻更像山,沉默地矗立在你成長的路旁。

不知道各位的學生時代裏,是否也有過那種百口莫辯的時刻?被誤解,被無端地推到需要自證清白的尷尬境地。

我是幸運的,在那樣一個手足無措的關頭,遇到了老張。

第四件事:騙你的,沒有考好也有電腦

有段時間特別想有一臺自己的電腦,我媽笑盈盈的和我說,“只要你考到年級第一呀,我就帶你去買電腦。”

四年級,我如願考了第一。衝回家時,媽媽已經拿着新筆記本站在了門口。那個暑假,我沉浸在網絡世界裏,是我人生中最難忘的一個假期。

多年後這件事,才被我爸當笑話提起:“爲了買你這電腦,我天天去問,可跑了三個電腦城呢。”

我才後知後覺:不論當時有沒有考第一,我都有電腦玩。

這份寵溺的愛,並沒持續很久。青春期的叛逆像牆一樣把我們隔開。我們經常意見不和,任何小事都會引發爭吵。

生氣時的重話就像刀子,我們互相扔的同時,也劃傷了自己。

家也慢慢不再是避風港灣,而成了想逃離的地方。

用豆包生成年輕時候的老媽,逗她開心用的。

轉變發生在一個我至今仍記得的傍晚。那天,我在學校打着那種還在用電話卡播出老式電話。在又一次不愉快後,破罐破摔地提出:“我不想住校了,我要走讀。”

等待暴風雨的我,卻只等到電話那頭幾秒的沉默。然後,媽媽小心翼翼地問:“寶啊,是不是在學校太累了?”爸爸接着說:“真想走讀,我們就去辦。別的事你不用操心。”

他們意外地順從了,我反而呆在那裏。

後來我才知道,走讀名額一個班只有兩個。是他們打了無數電話,又賠笑臉託了層層關係,才把手續辦妥。

但這些他們都沒提。就像當年一樣,爸媽從來都沒告訴我,筆記本早就買好了。

那一刻我才模模糊糊地懂得,父母的愛,有不同的形態。

小時候,愛是明面的獎勵,直接的滿足。長大後,愛變得笨拙而沉默。從按我的方式對你好,艱難地轉向用你能接受的方式對你好。

他們或許永遠跨不過年齡的鴻溝,但他們在努力嘗試用你能聽懂的語言,再說一次我愛你。這個過程裏,失落,也有衝撞。

但好在,我們都沒放棄。他們在學習放手,而我也終於學會回頭看見:

愛,其實從未離開。 

第五件事:繼續走,繼續失去

學生時代的情感,像一場場沒帶地圖的短途旅行。我們憑着感覺出發,常常迷路,也總是在失去。

小學時,我的同桌是個腦袋圓圓,戴黑框眼鏡的男孩。

他經常會做鬼臉,講笑話把我逗得前仰後合。那時的喜歡,純粹得像玻璃彈珠,只是喜歡一起玩(我們甚至沒牽過手。

初中,命運把我們又分到一個班。

因爲一次早已忘記緣由的爭吵,整個三年,我們再沒說過一句話。曾經形影不離的人,分享同一包零食的人,一起去鬼屋探險的人,在走廊擦肩而過時,竟能冷漠得像隔着冰川。

我花了很久去困惑:爲什麼曾經好得像一個人,後來卻可以變成視而不見的陌生人? 那時我不懂,有些關係的斷裂,不需要驚天動地的理由,靜默的疏遠就足夠了。

高中那段,更像一場我自導自演的獨角戲。

她總說沒錢了餓死了,我便自然而然地把自己的零花錢分去一半給她花。關係始於某個清晨,她喫着我的麪包,含糊地說“你真好,我好喜歡你呀”。我當真了。

直到有一天,我翻牆出去,排了半小時隊買來她唸叨的雞腿,卻看見她轉身,笑嘻嘻地把它遞給了另一個男生。

那一刻我才遲鈍地反應過來:她喜歡的,也許一直是我的午餐、我的零花錢,和我買的雞腿...:-(唉

到了大學,似乎成熟了一些。我遇到一個對我極好的人,事事有回應,處處顯關心。以爲這次不同,最終也因我和她只是關係好的朋友啊而分道揚鑣。

那時零零碎碎的緣分還有不少,如風過水麪,泛起漣漪又很快平息。

回頭看,學生時代的感情裏,悲傷的故事似乎的確更多,但我並不真的怪誰。

那個年紀,我們本就囊中羞澀,不僅缺錢,更缺成熟的心智,清晰的邊界感和妥善處理情感的能力。

自己的心意都常剪不斷理還亂,又如何能穩穩接住別人的真心?那些傷害,多半並非出於惡意,而是源於年少懵懂和笨拙。

全心全意,未必能換來Happy End。

這道理,是一段段失去教會我的。

如今的我,依然會選擇誠摯。但這份誠摯裏,多了一份對自己的保護。我依舊會付出真心,只是會在交出之前,會先仔細辨別那接收的雙手,是否帶有同等的珍重。

至於那些過往的人和事…不是後悔相遇,而是遺憾當初那個真誠卻笨拙的自己,沒能被更溫柔地對待,也遺憾自己,沒能更早學會如何聰明地愛人,與清醒地自愛。

時過境遷,早已談不上怨恨。

只是偶爾想起時,心底會閃過一個非常清晰的念頭,我想穿過人羣,抱抱那些時候的自己。

這些人和事,或許並未改變命運的巨輪,但它們實實在在地,改變了我們看待世界和對待他人的溫度。

這,或許就是青春留給我們最好的禮物。

所謂共情纔有共鳴。每次玩到與自己親身經歷相似的情節時,都不禁會陷入回憶。

有着同樣被霸凌的女生,你可以爲她賽博出氣。

有着同樣有趣的朋友,你可以重新賽博體驗學生時代的友誼。

有着同樣被老師冤枉,你可以賽博證明自己狠狠打她們的臉,還有依舊複雜的父母感情。

唯一有區別的,可能就是能和心愛的人走到最後吧。

畢竟學生時代能一起走來的人少之又少,現實世界我們不能自己決定劇情走向,人的頭頂上也沒有好感度,能改變的事情少之又少。

之所以回望時總覺得過去這麼美好,或許恰恰是因爲,是因爲時光會流逝,而我們深知自己永遠無法真正回到那裏。

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

我們懷念的,可能不是那段時光,而是經歷過那段美好時光的自己。

我們無法再擠進那套窄小的校服,無法再用同樣的心境去解一道題,甚至,當年的好朋友,如今連問候都需要斟酌分寸。

但是遊戲作爲通往前時彼岸的擺渡船,我們可以在虛擬的校園裏,無數次完美通關,修正所有遺憾,達成所有願望。

我是奇怪的bot,感謝各位觀看。

封面是我很喜歡的電影沙漏,在這裏也安利一下。喜歡的話就三連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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