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伟大的爱情,放到现在三天就分手?

先说句可能会挨骂的话:很多现代人的爱情,其实经不起任何一点成本。

情书电影截图

不是说你不该分手,也不是说你该忍耐。而是事实就是我们太习惯用“感觉”来判定一段关系的生死。

感觉差了就撤,麻烦多了就退,压力大了就散。

可历史上那些“伟大爱情”之所以被记住,往往是因为,它们的成本高到离谱——高到你今天根本不会选择。 所以问题来了:你到底是在追求更健康的爱情,还是在逃避任何需要承担的爱?

你看完再回答: 伟大爱情,到底该不该学。

末日来临,请抱紧

公元 79 年,维苏威火山爆发。庞贝被火山碎屑流和火山灰吞没。

19世纪考古学家在庞贝发掘中发现灰烬中大量空洞,经灌注石膏后复原出遇难者姿态。一对男女相拥的形象尤其引人注目,男子似乎用身体护着女子的头部。这一姿态被认为是爱情与求生本能的交织象征。

两名受害者的石膏模型,于1914年7月2日至21日间在花园中发现

在庞贝的 House of the Cryptoporticus(密廊之屋),有一对铸型长期以“拥抱姿态”被展示;他们在 1914 年被发现并制成铸型。 因为那不是“靠近”,不是“同处一室”,而是把身体贴到最后一寸——像在告诉你:外面发生什么都无所谓了,我只要你在我怀里。

庞贝城遗址

他们的爱情伟大,当世界只剩几分钟,他们没有松手

那一抱不是浪漫,是宣告——我们一起承受。

哪怕深陷牢笼,也要与你通信

12 世纪巴黎。阿贝拉尔是锋芒极盛的学者,爱洛伊丝是他的学生。两人相爱、秘密结婚,并有了孩子。 为了躲避叔父的怒火,爱洛伊丝被送进巴黎郊外的 Argenteuil 修道院。Fulbert 认为阿贝拉尔想“把她变成修女从而撇清关系”,于是策划报复:阿贝拉尔遭夜袭并被阉割。

中世纪修道院

之后不是分手,而是“处置”:阿贝拉尔成了圣但尼修道院的修士,爱洛伊丝也披上修女面纱。

身体被剥夺、身份被改写、未来被封死——按理说,爱情到这里应该结束了。

但它没有。

阿贝拉尔与埃洛伊丝的情书已被制作成有声书

他们继续通信。

爱洛伊丝在信里一次次把阿贝拉尔拉回她的世界;阿贝拉尔在信里用理性、信仰、悔恨与责任去回应。

他们已经不能相见,却依旧在彼此的语言里继续生活。

世界用最粗暴的方式切断了他们,他们却把爱情改造成一种能继续运行的形式——写、回、再写。

你的所有东西我都收着

1915 年冬天,Vera Brittain 在伦敦当护士。她的未婚夫 Roland Leighton 在西线。两人 1915 年 8 月订婚,那年圣诞前后,他原本被期待能休假回家。

但 Roland 没能走到那趟回家的火车上。他在一次夜间铁丝网巡查/检查行动中受伤,最终于 1915 年 12 月 23 日死去。

维拉·布里坦和她的未婚夫罗兰·莱顿

Roland 的东西刚从前线寄回,箱子被打开,衣物“就那样摊在地上”,其中包括他中弹时穿的那套衣服——撕裂的军装、沾血的布料,像把死亡重新搬进客厅。

当战争把Roland从世界上删掉时,Vera Brittain没有把这段关系当作爱情结束。 她把爱坚持成了一个长期动作:一封封收着,一遍遍读着,让他继续在她的时间里存在——不是靠幻想,是靠那些纸上真实的日期与笔画。

鲁文库尔军事公墓罗兰·莱顿中尉墓地——永恒守望

而他们之间的信被保存下来,今天甚至能在公开数字馆藏里看到:信纸、字迹、折痕、日期、寄出地——那些细小到几乎不值钱的东西,成了两个人对抗战争的全部证据。

Roland 的墓碑上刻着一句更像“结局字幕”的话: “GOODNIGHT, THOUGH LIFE AND ALL TAKE FLIGHT, NEVER GOOD-BYE.”(晚安。纵使生命与万物尽皆飞散,这也不是告别。)

替你完成战争论

Carl von Clausewitz 花了很多年写《Vom Kriege / On War(战争论)》。这不是一篇文章能收工的东西,而是一套想把战争、国家、意志、偶然与人性都塞进同一套框架里的体系——写这种书的人,基本等于把人生的后半段押进去。

波茨坦大理石宫(Marble Palace)

但他没写完就去世了。留下来的,是一批不完整的手稿:有的段落仍是草拟,有的章节仍在推进,有的结构还在等待最后的整理与定型。

写到一半的人突然停笔,世界通常不会等他:未完成的东西会被迅速边缘化,甚至连“未完成”都没人记得。

1832 年,《战争论》第一版出版。把这堆“写到一半”的东西真正接成一本书、推到世界面前的人,不是作者本人——而是他的妻子 Marie von Brühl(玛丽·冯·布吕尔)。 她编辑整理、安排出版,并为第一版写了序言。那页序言的落款很冷静,像盖章一样写着:“Potsdam,1832 年 6 月 30 日(Marble Palace)。”

波茨坦大理石宫1858 年木刻图(Marble Palace)

这段爱情的伟大,就藏在这个“接上来”的动作里。

他把一生的思想写到半途就倒下了,她没有让它停在半途。她把他没来得及写完的书,从死亡之后的沉默里拎出来,替他完成“最后一步”:让它成为一本真正存在的书,让它继续说话、继续被世界听见。

所以爱到最后,不是陪伴,是——完成。

今天的爱情,发生在一个完全相反的世界。

我们没有火山灰落下,没有修道院铁门合上,没有救生艇下放,没有战壕铁丝网。 我们面对的多数时候只是——选择太多,退路太多

恋恋笔记本电影截图

你回消息慢了,我觉得不被重视;你忙了几天,我开始怀疑你是不是不爱了;异地太远,我觉得好累;我们吵架了,我先拉黑冷静;感觉不对了,我们算了吧。

这些都没错。

罗马假日截图

只是把它们放回刚才那些故事里,会显得特别荒诞——庞贝那一抱,可能只需要你说一句“我有点累”,就会松开。阿贝拉尔那封信,可能发不出去,因为你已经把对方删了。Roland 的信可能还没寄到,就被一句“我们不合适”提前结案。《战争论》可能永远停在草稿箱里,因为“我也要开始新生活”。

所以这些爱情之所以伟大,不是因为他们更会爱,而是因为他们的世界不允许爱轻易撤退。 而我们生活在一个——爱可以随时退出的时代。

我正在做一款心理恐怖叙事游戏,叫 《玩偶之家》(Doll’s House)

我想抓的也是同一种恐惧:尽量少用“看得见的鬼”,更多从房子、关系、记忆和时代里,把那些说不清的裂缝一点点勾出来——你走进一栋旧房子,越往里走,越发现真正可怕的不是某个怪物,而是某些人当年没有离开、没有说出、没有放手

玩偶之家最新进度

如果你喜欢这种“现实文档味很重”的恐怖感,我会持续写下去。大家可以关注我,也可以进群来聊天。群号就在《玩偶之家》的小黑盒主页下方

也欢迎你给《玩偶之家》点个愿望单——对独立开发者来说,这真的很重要。谢谢你。

更多游戏资讯请关注:电玩帮游戏资讯专区

电玩帮图文攻略 www.vgover.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