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0美元
泰尔托克号,西部最大的游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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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尔托克号
西装领带的大亨,锦衣玉食的千金,挥金如土的嫖客,苟且偷生的扒手,汇聚一堂。
亚瑟的西装格外的新,应该是甲板的鱼腥味,这里很臭,他的燕尾分的很开,还带着马守望台惺忪的泥土气息。
他的视野被何西阿的礼帽挡住了,刻意遮住了花白的后脑勺,年迈的扒手也许早就弄丢了灵活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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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西阿和亚瑟
可这种小偷小摸的事,何西阿从来不缺席。
刚上船,亚瑟就看见了蒙着面罩的人,他把头压得很低,很低。
有点眼熟,好像是奥德里斯帮的人,这艘游轮今天貌似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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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轮
但是他不担心,何西阿会让施特劳斯在后面给自己打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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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的相片
地上,亚瑟捡了一张相片,这是一张家庭照,女人孩子笑得很开心,男人很白,总能从他眼中觉察出还没干的幸福,他的心还是被家庭浸润的。
而现在的他,上了赌船,周遭燃起了纸醉金迷的烈火,温暖他,掠夺他。
“加注500美元。”
亚瑟再次调高了筹码,他不信对面的那个男人不会露出马脚。
“跟注。”
里奥没有一刻的思考,就撒下了嫣红的筹码,平静地看着那双红通通的眼睛。
总筹码已经提高到了5000美元,帮派积蓄也才20000美元不到。

亚瑟试图看里奥背后的何西阿至少3次,都忍住了,因为对面那个黑色西装的男人每次都会直勾勾地看着自己,那一阵阵的寒冷倒刺一般扎着亚瑟的脖颈,里奥似乎看穿了一切。
亚瑟摸了摸斯科尔菲特左轮的枪柄,那里刻着一只鹰,这是他的习惯,也是他的运势,铁制的鹰嘴冷得他发怵,但是亚瑟的心热得滚烫。
他要做小动作了。
这场牌局很奇怪,输赢等分,一般赌场会派人来对付新来的人,而他正是狩猎场的羔羊。但是,赌场悬在半空的闸刀还没有剁碎砧板上的鱼肉。
眼前的男人叫里奥,黑框眼镜就像是黑色的枷锁,仿佛封闭了他一切逃窜的情感,漆黑的法令纹有如凝固的火山岩,僵硬得吓人。眼神平淡若水,双腿挺拔如树。
他到底是不是赌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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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局
如果不是,为什么会刚好和不久前上赌船的他碰上?赌桌又刚刚好缺一个人,又有人刚刚好逮到他呢?他也该下手了吧……
可亚瑟就是不输不赢,就是端着碗却咽不下饭,烧着火却放不了炭。
相反,自己身旁的迈卡一直在赢,一对狡黠的眼睛时不时得意地转,而对方,也有个黄头发小白脸不断赢下赌局。
亚瑟摸了摸自己胡须下的伤口,这让他想起了血泊里躺着的弯刀,还有抵着自己脑门发烫的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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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的伤口
这让他精神了很多,天上不会掉馅饼,掉下来的,只有陷阱。他有理由怀疑,小白脸和眼镜男是一伙的,那个不引人注目的眼镜男,在做小动作。
“这烟劲不够大啊,你那根给我尝尝,再借个火。”
小白脸将脸凑过去。
突然,亚瑟注意到,小白脸在向眼镜男借火时,一直在斜眼盯着他看,直勾勾地,仿佛要把自己看穿,剖心剖肺。
小白脸的左手挡住烟头与眼镜男的手,他们要递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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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叫的男人
不知从哪里发出了一声怪叫,灌了铅的嗓子敲击着游轮的腥红地板。
所有人猛然回头,但是小白脸没有,亚瑟同样也没有!
在里奥飞出牌的一瞬,亚瑟绷紧腿部肌肉,不小心碰到银白色枪口溢出的金属声让他略显尴尬。
可他翻转的手腕没有停下,抽射子弹般摁住了飞过的牌,赌桌不是中空的,因为那一声闷响吸引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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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机的声音。
迈卡袖口里,别着一把枪,不偏不倚,正对小白脸,兔死走狗烹,鸟尽良弓藏,他们果然是一伙的!
亚瑟的面孔僵硬得厉害,牙齿边的骨骼咬得嘎嘣响,他完全可以在半秒内掏出左手的斯科菲尔德,可他忍住了。
帮派首脑达奇将迈卡视如己出,帮派又在磨合期,迈卡不能留,但不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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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盯着面前的小白脸,他已经绝望了,泛光的眼眸写满了哀求,祈祷,还有无奈,疲惫。
为了自己的利益千方百计的人,能算错吗?
也许吧。
“呃……你刚刚,你的牌被风吹走了,朋友。”
亚瑟挤出了一抹微笑,他明白谁都不值得这个微笑,这个微笑就当是送给何西阿,和没出席的风的吧。
“哦,哦,谢谢,谢谢你。”小白脸几乎瘫软在椅子上,根本管理不了自己的表情:疑惑,虚脱,兴奋,解脱。
“我们走吧。”亚瑟招呼疑惑的何西阿,压低帽檐的迈卡,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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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圈蒸腾着紧张的空气,一圈,又一圈。
小白脸望着远去的亚瑟,瘫软在地上。夕阳下,唯有亚瑟口中吐出的烟圈在晚霞中颤动,煮着黄昏。
穿透过的日光让地面的瓷砖都开始刺痛,一阵,又一阵。
他注意到,亚瑟的脑袋光溜溜的,他把帽子落下了,小白脸拿起那顶拴着麻绳的牛仔帽。
下面压着——他妻儿的灰色相片,与500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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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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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00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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