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标山东鲁南,前些天秋收玉米后是连绵将近半个月的雨季,不光是山东,河南,河北天气都差极了,很多地方麦地的玉米都还没来的收,这片雨就已经完全压了上来,十一国庆阴雨连绵基本没有晴天。
我的家乡这片土地一年有两次播种:
秋天栽下蒜种过冬,来年春夏季前后收获蒜苔和大蒜,紧接着撒下玉米种子,秋天收获,就这样反复循环。
不选择秋天种蒜,就只能种小麦,但是麦子的成熟季节比大蒜要晚一段时间,这也就意味着在麦地里面的玉米的播种和收获要推后。
这次雨季遭殃的就是麦地里面晚种晚收的玉米,一场雨两场雨三场雨,地里泡成水塘,很多地方玉米收割机完全下不了地,只能回归到原始的镰刀砍倒和掰的再次循环。
未收的散落的玉米在地里腐烂或发芽,看起来绿油油的一片,可是玉米已经过季,不合时宜的茂盛生长只会阻碍大蒜的播种。
土地也是真诚的,它不会欺骗你,你给它肥料,它给你增产,可是农民除了靠地吃饭,还得靠天,今天是九号,雨季过去放晴了三天,操蛋的是明天后天的晴天再之后又是雨季,下不完的雨,农民只能开始趁着这两天的好天气开始抢种,今年播种打算已经推迟的太晚,原本年月十一国庆都到了种完浇水灌溉的日子,可今年十一国庆假期过完甚至才刚开始栽,今年种的太晚了。
山东与东北不一样,东北靠承包整合土地机械化能实现小麦玉米的整块区域连耕连种,但是在山东的家庭分地,一家几亩地都不在一起,河这里两亩地,路那边一亩七分,加上大蒜种植实现不了机械化,而阴雨连绵导致土地结块黏在一起,经过翻地后依旧是半拳大小的硬土,仅靠人工一颗一颗把蒜种硬生生戳进土地,中午去姑姑家帮忙种蒜,顶着高温太阳忙作半天之后便是满手的倒刺。
最近在老家老是跟我我爸下地帮忙,从刨地到打土到找梗拉线基本我都在身边打下手,而整片河沿土地的上忙着的人更是一览无余,题目起因是因为我骑车过田间看到了成排的手扶拖拉机机在翻地打土,拖拉机是家家必备的农业生产工具,正是因为家家户户都有,所以每家一台在地里练成一条线更显得壮观,来来回回像一条蜿蜒的龙在土地上飞驰。
拖拉机的构造很简单,一个方正的前头配合着两个大车轮,但是劲却大的吓人,一启动轰隆轰隆的咆哮个不停,车轮下方不远是旋耕齿,耕地时手扶着机器一来一回进行松土,而打土时则是加一个由木桩和丁齿的装置挂在后面,人站在装置上进行操控方向。
我放眼望去,整片土地几十辆拖拉机在撑地松土,像骑士在马上驰骋,也像一头头狮子在撕咬土地,我想起村里很多人,很多老一辈的七八十的老人,包括我爷爷,他们就这样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在这片土地上一辈子,今年我们家里的地都承包出去,只留下一点给家里老人种,我爷爷今年七十五,永远闲不下来永远不服老永远惦记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一辈子勤劳种地直到前两年还能开着拖拉机耕地,直到没控制好碰断三根肋骨才真正认命服老,想到这些,我脑子里飘过一句话我把它记下来,温柔征服不了这片土地。
另一个联想到的是山东人的豪爽,全中国我去过很多地方,江南水乡的柔情细腻,西南山区的层峦叠岩,我能感受到各地人民的热情与积极生活的态度,我能感受到他们的真诚质谱,可是只有北方能给我感觉到所谓的豪爽,这是近些年我在南方生活所不能感受到的,在回家的数不清几天,我在街边粥铺喝粥,看着周围的大叔大婶就那么吃着聊着笑着,我一下子难受起来,想起来女朋友的离世又开始崩溃,我看着街边头发花白的八十多岁的奶奶舒舒服服的着晒太阳,我想为什么女朋友不能像她们一样像老家的这些人一样,生下来活下去,就这么简单的活着多好,可是我心里都明白,如果真这样,她就不会是她了。
最近我再次陷入到女朋友离世的自责之中,大脑就是这么奇怪,每天都在责问自己如果怎么样是不是更好,今天早晨站在房顶迎着朝阳就那么坐着哭着笑着去想答案去问AI,我想明白很多也在手机上看到很多。
我今年二十四岁本命年,从家乡这片土地去求学辗转异乡各地,我得到很多也失去很多,站在现在的结果来看我现在充满痛苦,可是当我回头望去做出决定的那个时间上的我时,我发现我过于苛责那个时候的我,我拼命做到最好,可是我改变不了什么,甚至那个时候做出的决定已经是当时的我能做到最好的,我逃避、痛苦、悔恨、爱与被爱、生活、成长、给予,我是矛盾的综合体,是自我最严格的审判者,我在已发生的上帝视角去指责、去懊悔、去发问我是谁,我得到答案抛弃答案,我温柔过我恨过,我允许自己悲伤也接纳自我,我在努力带着她的那一份去好好生活。
我写下来的是温柔征服不了这片土地,在我过往的人生里,我温柔过真诚过,可是一切事与愿违,但是我还是想这么活下去,去温柔去真诚的活下去,去看看这个世界然后回答二十四的现在我写下的一切!
2025/10/9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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