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渊虚之羽二创】第贰佰伍拾伍次轮回(4)

*本文创作过程中没有任何一次轮回的无常受到伤害

*丕定有后续

七、

 

另一边,无常回丹青苑将骨哨给何有哉、黄剑娥与赵云一人一支,告知他们云顶城相会。

何有哉答应得爽快。赵云亦觉察出镇上百姓似皆羽化,欲寻出真凶来,听了无常解释也觉出几分道理;止是盯住她左臂羽毛,一手握住长枪,口中念叨些个“若是到时病发失智,当由老夫结果了你”。

“如此便定了,”无常冲他拱一拱手,“云顶城相见,老将军。”

皆已商议妥当。单是黄剑娥,半信半疑且不说,却是脾气倔得很,坚决要先去杀了陆红柳,夺那三清铃,否则断然不离佛缘镇。

“真武观兴旺一时,今日只剩弟子一人。若连师父的铃也夺不回来,我黄剑娥愧对师门!”她如是说到。

真武观能只剩一人,怕是你也出了分力罢。无常很想呛这小道姑一嘴,然终没出口。拗不过,她只得带黄剑娥去了早已空无一人的陆家大院,继而又到了蜀王祠,换了巨斧一击劈烂地板,现出那条地下通道来。

见得地宫中的蚰蜒同样不知所踪,黄剑娥这才死了心,单是要无常助她手刃了仇敌。

一路往返,无常只挑些背山小径间行,自认万无一失,却好巧不巧,在蜀王祠门前又碰上个羽化小妖来。只见那妖见她二人却不急着上前,止歪斜身子,用张痴痴傻傻的笑脸看着无常,身上羽毛却根根竖起发亮,嗡嗡振动。

无常举着飞鸣大斧高跃起,眼中瞅准了蓄力下劈,一击正中天门,止咔一声脆响,竖着将妖砍作两半。

那两半身体摇晃着分别倒下,痴痴的笑容各自凝固于半张烂脸上。脑浆与体内黏液红白相间着渗出,经脉断裂之处噗呲噗呲喷涌鲜血。它死了,毋庸置疑——除了那浑身羽毛,依旧亮着,且仍有生命般嘶嘶作响,仿佛正传递什么信号。

地面,仿佛回应那羽毛,嗡嗡振动起来,细小沙石肆意滚走,作咯啦响动之状。回首望时,却见蜀王祠后山之上,成群羽怪正漫山遍野狂奔而来,粗看之下,竟是无常前些日遭遇的三倍不止。那覆上羽毛、样貌各异的脸上,带着一模一样的痴傻笑容;那裸露皮肤上的蓝羽尽数发着光芒,且嘶嘶振动着,以相同的节拍,以同样的步调。

坏了!无常心下叫苦,四下张望,却见顷刻之间,蜀王祠早已围得水泄不通,嘶哑难闻的吼叫声喧嚣耳畔。如何是好?直接用凿子传回神龛么?……那黄剑娥怎么办?

她脑中一团乱麻,正苦思着,冷不丁听见黄剑娥淡然出声:“女侠,往屋里站一站。”

?她说甚?

黄剑娥见无常一时怔在原地,索性一手将她推进蜀王祠屋内,竖起二指掐个剑诀来,口中念念。只见一道三丈余高的圆盘状太极法阵陡然竖于身后,迸发着莹蓝光亮疾速转起,听得轰隆一声巨响,碗口粗的光束自法阵迸出,顿时于那羽妖群中硬生生开出一条血肉横飞的空道来。

黄剑娥转个身子,指间掐决横于身前,光束便接二连三自疾转的法阵射出,自行调转着方向,直朝扑得最近的羽化怪打去。那些个怪物却似乎天生怕这光似的,止是擦着便血流不止,若是迎面撞上则直接崩解作一滩血肉。

怪物仍潮涌般冲来,又被真武观的法术逼退回去。渐渐地,那些怪物竟在一点点退散。

黄剑娥背后光束仍在轰隆作响,以至于她并未听清无常小声嘀咕的“所以你当时有必要逃出地宫吗”。

“走不走?”见前方清出一片空地,她微侧身子,冲后面的无常说话。

“……走!”无常看得正呆,经她一点猛然惊醒,换用鲁秘长枪与黄剑娥一同冲了出去。

两人且战且走,黄剑娥用法术在前开路,无常护在身边,一有羽化怪近前便用鲁秘长枪一通扫射,直将怪物打作筛子。如此走着,竟也就成功走到了丹青苑那边,羽化怪这才彻底退散回去。

二人别过,定下于云顶城内再会。方才局势惊险万分,此刻颅内热血消退,无常这才觉出浑身酸痛来。寻得一僻静处脱了汗水浸透的上衣,只见旧疤叠着新伤,更有几处青紫乃至发黑的瘀血之处,用指轻点便一阵本能颤痛。

倘若何有哉在这儿,他定会劝自己休息几日。无常摇头苦笑,重新将衣冠理好。但她没那么多时辰可耗,不是吗?

她行出丹青苑,于路边找个神龛,打算渡去云顶城。

膨!

见了鬼了,那神龛竟原地生出粗壮手脚,止一击便将毫无防备的无常拍飞出几米开外。

“天杀的!”无常狠啐一口,顾不得身上疼痛,连忙翻滚一侧避开那怪一记双掌拍击,“这邪物不该在秽柳滩呆着吗!”

她向后一跃拉开距离,换用了神火长枪摆好架势。又见那怪将身体旋得如陀螺般高速逼近,她反手握枪张开蒸汽铰链,掐准了时高高跃起,当头打下一记长虹贯日。

火克木,那怪经这一击顿时熊熊燃烧起来,嚎叫着歪在旁边,浑身木料噼啪作响。她顺势落地,将枪身握紧了向前突刺,枪尖白光迸起,直压得它满地翻滚,再起不能。无常乘胜追击,从腰间掏出几个火药罐,单臂抡圆了向前掷去。止听得一声爆响,神龛怪的身体瞬间炸开,木头燃烧着四溅,魂魄化作一堆羽毛飘然散去,原地留下个小了一圈的真神龛。

无常精疲力竭,浑身疼痛着,只觉天旋地转,直要将前夜吃的干粮呕吐出来。她靠着神龛席地瘫坐,一只手软软抚上杜宇神像,皱眉端详一阵后哑然失笑:“假的那个神像其实不一样,是吧?”

 

“好生厉害!”,欢快的少女声音突兀从身侧传来,吓得无常一骨碌原地爬起。回头看时,见那僰人巫祝翘腿坐于路边大石之上,笑盈盈地低头望着,似乎早坐在那里看她笑话,“嘻,覆羽凡人……有人说你要找我?”

“‘有人’?”无常皱一皱眉,立住了微微摇晃的身体,将神火长枪竖在身前。她其实哪里还有力气,不过强撑个样子。若巫祝此刻来取她姓命,自己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就是——和你用一张脸的那个人呀。”巫祝从石头上轻盈地跳下来,毫无顾忌地将一只手放上枪身铮地弹了一下,明摆着欺负无常已无力再战。她笑嘻嘻地将脸凑近,丝毫不嫌弃后者满身的血腥味,“这儿没有那些烦人的妖怪了,我说的——如此紧张做甚?”

“那你可知我为何找你?”无常不动声色地拉远距离,心下松出一口气——巫祝不是来杀她的,止是从那穿素衣的家伙那儿得知了些消息。但无常不信任僰人巫祝。纵使其的确有能力对抗玄阳子,她也仍在犹豫。只是未曾想这巫祝倒是直接找上门来了。

“吾祖鳖灵尸身受辱,我岂会不知?”巫祝嘟起嘴来气愤地跺一跺脚,带着怒意的声音还是脆生生的,“我自会收了那不知死活的道士,纵是发动全族之力也在所不避。而你,只需别挡着路。”

“然后呢?”无常微抬下巴,并未因这威胁而退让。“你发僰人一族之力灭了他,然后会退居回地下吗?你打算如这世间百姓何?”

无常绷紧了身子。她深知说出此话有多冒险,巫祝性格莫测,若是惹怒了她,就地做掉自己再去找玄阳子也说不定。但她必须要说。僰人现于地面必然是灭顶之灾,破败佛缘镇便是例子。若是云顶城也遭了侵害——

 

巫祝闻言一愣,转而兀然掩口咯咯笑了起来,似乎听到了滑稽非常的笑话。她笑了一阵仍是笑,单将手中法杖一转,流苏一般的金色光点便自杖首羽毛处生发流转,缠绕起娇小的身子,又如漩涡将她层层包裹。一瞬闪光,那巫祝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串串银铃般的笑声仍萦绕耳畔。

无常身子一软,顿时扑倒在地,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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