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武士回忆录 -- 尽忠丸的浪漫 (竹村五郎之三)赛博朋克2077同人

初见小田是他对我发起的挑战赛.

如我之前所讲,荒坂学院每年经过层层选拔出来的优秀毕业生中最后的百强冠军,将挑战我.赢的人保留着这个"最强"的虚名并侍奉家主,输了会被安排到其他职位.所以一年一次,我都要面对这些天才后起之秀的挑战.我从未感到过焦虑,因为我知道一天只有24小时,而每一秒我都在进步.其他人最多和我打个平手,而不可能超越.但凡他们松懈一秒,就已经被我落下.所以我非常享受每年一次的这个对决,这几乎是对我一年修炼成果的一个实战检验,而且是和顶尖人才的高质量检验.

小田出现的时候让我嗅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干净利落的外表看起来和我有着同样的行为习惯.亚洲人中常见淡眉细目,鼻梁立体,嘴唇薄薄两片,时常习惯性的抿住.面相学上讲,眉毛稀疏嘴唇薄,人刻薄无情少友,易睚眦必报.

很奇怪是不是,在赛博义体盛行的世界,在这个人的脸下都可以是各种金属元件的时代居然还有人讲面相.我是一个非常古典的人,世界发展太快了,我只能用我自己熟悉的古老的方式来适应.而且老的东西总有他的道理.这就像在我们这个职业里,尽管电子技术的飞速发展让义体创造了很多古早时代的不可能,但是即便你我都拥有着皮下装甲,配备着插满槽位的升级版歧路司义眼,拥有着视觉皮质支持的额皮质,大家相见高手过招的时候,还是都会彼此心照不宣的用武士刀,用拳头,哪怕用枪,但从没有高手过招的时候站在那里远程扫描入侵你的操作系统,触发赛博精神病之类的黑客技巧.这像极了道上的兄弟们过招时会心照不宣的一对一,即便你这边人多,你也会选择一对一击败对方.可能高手都比较古朴,像我一样单纯的认为这些黑客行为是奇技淫巧.

另一个现实的原因是,如我一样的顶级安保人员会被各大财团及国家招募,而这些国家力量或可与国家匹敌的财团所提供的系统是市面上根本见不到的最先进的版本.一个可能在社会上小有名堂的黑客,想随便站在那里使用终极破解侵入我们的系统施加破坏,我们姑且不论他的Ram够不够,就算他用的市场上最好的卡米略RAM管理器加上可以增加5个单位RAM的外接盘,他释放过后依然需要有4分钟的冷却.4分钟,我都可以消灭一支突击队了.

我曾经遇到的最顶级的黑客,确实给我带来了一点麻烦,他以极高的技巧试图扫描侵入的我操作系统,但还没有扫描完毕,监测到被扫描的我早已出现在他的面前终结了他的生命.但这个过程我还是花了一秒,所以我讲他确实给我带来了"一点"麻烦.都不要讲顶级高手,单纯的NCPD黑客都无法扫描.这些国家机器是要维护国家运营的,国家级的系统安保状况不会允许一丝可能会让你骇入操作系统.

所以久而久之高手过招的时候大家心照不宣的选用冷兵器,有用枪的,但是也不多,更多的大家都喜欢刀剑,喜欢螳螂刀,喜欢用猩猩臂空手拳拳到肉,享受战斗带来的原始快感.

小田见我的时候微微的点了一下头,右手轻轻的搭到了挂在腰间的武士刀刀柄上.

我迅速的扫了一眼,食指第二关节靠内和虎口有着一层厚厚的老茧,右手小臂肌肉明显过于发达,甚至比一般人的大臂都要粗.这是很明显的常年修炼剑道的特征.

剑道所用的练习木刀一般一米左右长,大概在600-800克左右重,实战的武士刀根据材料一般在800-1200克之间.这个重量听着很轻,但只握住远端的刀柄,要把力量随心所欲的传输到另一个最远端的一点,这个过程并不轻松.这就像在我小的时候全日本盛行高尔夫,作为穷孩子的我因为没有接触过,从来不觉得高尔夫是一项"运动",在我看来拿根小棍儿挥舞一下,然后走到下一个击球点,这一点也不"运动".可当我开始练习了剑道一段时间后我突然顿悟了.高尔夫和剑道一样,都是将高尔夫球杆或木刀当做手臂的延伸,通过训练来在一个加长的延展臂这条"线"上精密的控制延伸出去的"点". 人的手臂大约在60-80厘米长,加上一根一米左右的延展臂,接近两米的力臂,你要挥舞起来,然后把你全身力量成功的释放在一个很小的"点"上,让这个"点"随你所想的去透射你施加的力,进行进一步的延展.

职业高尔夫球运动员长打最远的距离是515码(471米),姑且不论这个,即便只需要普通人用一根棍子把一粒石子打飞五十米,能不能打到石子都成问题.

而职业运动员在保证一颗如此之小的球被击飞几百米的同时,考虑风速,精确控制球的落点,甚至很多人可以一杆进洞,这不能不说简直是个运动学的奇迹.而当我在练习了剑道一段时间偶然去打高尔夫,在练习场打了一桶100个球累的满头大汗的时候,我才知道这确实是一项"运动".在高尔夫练习场练球挥杆与练习剑道时,拿着木刀在一旁"素振"(空挥练习)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就像一个不了解高尔夫这项运动的素人你给他一根球杆让他即刻下场去打9个洞的时候,别说完赛,他连球都碰不到只会不停的"锄地".而剑道也一样,你在没有经过漫长的基础练习的时候想直接上场与高手过招,你只会见到对方剑尖一探,围着你手腕轻轻一转,过几秒才发现自己的木刀从空中落下.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在你仅感到手腕一轻的时候,手里的剑已经被挑飞.经过漫长的训练后,有一天我突然醒悟,无论剑道,无论高尔夫,其实都是共通的.本质上都是在训练我们习惯这个手臂的延长.当这个延长部分自然的在脑海中形成了我们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我们的力才会随心所欲的透过最远的点去施发.而当我们理解了这一点,任任何直线形的物体在手里,都会被自然的当做手臂的延展,即便是一把匕首,一根铅笔,一根筷子,当握在手中时,那条顺着这条线延伸出去的一条看不见的线,都是我的杀伤范围.

小田明显是个高手.

冲我点头示意后,他轻轻的拔出了插在腰间的武士刀.他的刀尖透着他手臂上的杀意指向我的咽喉.

我本能的向他点头示意回礼,顺带躲开了他刀尖延长线的范围.

小田注视着我的神情,微微的探出一步,刀尖又把我的咽喉要害笼罩在了他的延长线下.

我淡淡的笑了,左手抬起来轻轻的整理了一下我白色衬衫的领口,用手背挡住了直冲我咽喉的杀机.

小田再次踩着"忍足"的步法向侧面探了一步,换握为举,刀尖的延长线又锁定了了左侧的太阳穴.

"好晒"

我撤回左手假意挡了一下太阳偏头透过手掌看看太阳,把头部要害又藏到了手掌下.

三次试探失败后小田有一些焦急,或是谨慎.我看到他抿起了嘴--这是人紧张或者慎重的外在生理表现.

小田突然加快了脚步使出了忍者步法"忍足",悄无声息的从右侧三步并到左侧,换刺为劈,整把武士刀的刀锋呈30度角笼罩着我右侧腰部,好像把我当做了剑道练习的木桩,下一秒就要把我拦腰砍断.

如果说前三次用刀尖延长线的"刺"来试探可以被我轻易化解的话,这个刀锋的"劈"式范围太大了,我已没有办法四两拨千斤轻描淡写的化解.

"开始吧"

我话音未落人已到闪了小田面前. 古武讲一寸长一寸强,但力臂长了怕贴脸.

小田明显没有预料到我的速度如此之快,快到他来不及舞动刀锋形成一个安全圈就被我贴到身前.

他用明显属于忍者的步法飞速后撤,但我怎么可能让他轻易逃掉.

他退一步我进一步,他退一步我进一步,我的脸始终距离他的脸只有四十公分,他眼睛中的惊讶清晰可见.

也许他也是个天才吧.但我是天才之上的天才,况且我更努力.

无奈之下小田用来不及换势的刀柄砸向我的后脑,我向左轻轻的一猫腰,

"喂"

我轻唤了他一声,在他低头看我的瞬间左手突然发力,重重的砸在他右锁骨中线的第五肋骨处.就像泰森KO威廉何西阿那样,这一记爆肝拳重重的砸在了小田肋骨上.

小田再次迅速后撤,这次我没有追.

他退到安全范围停了下来,收起武士刀,捂着自己的右腹部,痛苦,但更多的是不解的看着我.

我知道他无法想象贵为一届学生中最优秀的一名,在我手下一招即被重创.他清秀的脸此刻涨的通红.

我不知是血管破裂导致的血涌向皮下还是他被自己高傲的自尊心所折磨而痛苦的脸红.

"再来"

小田嘀咕了一声收起武士刀,从绑腿上摸出两把匕首.我扫了一眼,一把"青牙",一把"猎头".

这小子好东西不少.

小田用忍者握手里剑的方式握住两把匕首,突然也迅速的移动了起来,他围着我飞速的奔跑不停的变换方位把我笼罩在他匕首的突刺范围内,想抓到一个我大意的时机一击必杀.

但怎么可能,我日日夜夜苦修,我管你是哪里的天才,在我面前不过是一个陪练而已.

"来了"

我应了他一句,又一个加速贴到了小田安全圈里面.

他的眼神里没有惊讶,仿佛已经计算好了我会再次贴脸.

不得不说他很聪明,上一次得武士刀让他明白了长武器近战无法施展,所以他换了匕首为了方便贴身和我打对攻.

他边退边把两把匕首舞的上下翻飞,青牙的青光和猎头的金光交织闪烁,在阳光下犹如双龙出海,煞是好看.

我正在欣赏这一难得一见的美景时,忽然听到小田嘴里在嘟囔着

"唵麼抳鉢訥.."

手上舞动匕首速度不减的同时结着印.

略一思索我想起了还在学院时,出实习任务过程中随手救下的几个忍者,大概和他们探讨过一些忍法的历史和现在.

小田此刻应该是在结「印明護身法」的 [蓮華印],是用来强化自身的呪文.

虽然我很想看看他结印后的强化状态到底有多强,但他因结印而导致在匕首舞动过程中出现了空档.

我没有思索,看到这个时机下意识的又闪到了他的身后,狠狠的给了他右腰眼一拳.

出拳后我才反应过来,有一丝后悔,应该让他结完印看看到底有多强,这完全是肌肉记忆的下意识反应.

"噗"

小田喷了一小口鲜血,快速的向前突进了几步回头不解的看我.

我收手站在原地,静静的等着他还有什么新的招数.

一片云彩飘过挡住了刺眼的阳光,我偏头扫了一眼天空的瞬间,

小田消失了.

我瞳孔收缩了一下迅速的收回眼神,飞速的扫描着四周.

还是失误了,我自责的想.

三秒了,我还没有找到小田.

这让我燃起了斗志,有趣,这孩子有些特殊,居然找不到了.

突然脑后传来一阵寒意, 我迅速的弓腰低头向前突了两步躲开这背后突然出现的杀气.

我再回头看小田的时候,他已脸色如常.好像刚刚受到的伤害都已经痊愈了一般.

确实不能小看这些古老的忍术流派,他们有好多我们不了解的技法.

"让我们结束吧"

当小田高高跃起连续把两把匕首当做飞刀向我头部甩过来的时候,

我对空中的小田说了一句.

然后我又消失在他的面前.

我也纵身跳到空中,从小田身形上方探手抓住他的头顶,向后轻轻的拉了一下,然后从空中重重的把他的头按向了地面.

"醒了之后让他来找我"

我扔下失去意识的小田,对着空旷的场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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