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重來多少遍,哪怕捨棄所有的記憶,也要拯救最重要的你。
大家好,這裏是玐六,上期文章我詳細梳理了《空白之夢》夢紗篇的劇情,沒看過的可以先去看看:
接下來我將繼續梳理並解析最精彩的《遊園篇》劇情,廢話少說,我們直接開始吧。
前情提要:
管理員遇到了神祕少女詩寇蒂,雖然他從未見過這位少女,但是對方似乎很熟悉管理員,一直稱他爲“小曇”,還記得與他一起玩的諸多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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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記得除自己名字還有“小曇”之外的記憶,不知自己從何而來,爲何會出現在那裏。管理員在接觸她試圖讓她回想起記憶的同時,與她“再次”了成爲了朋友,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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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與此同時,深空之眼內部也在悄悄上演着互相殘殺的戲碼,托爾等人因不明原因被人洗腦,把管理員等人認定爲“叛徒”,不停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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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每當管理員即將死亡的時候,詩寇蒂就會一遍遍發動左眼的能力,回溯時間,並試圖改寫歷史,保護管理員,但無論如何嘗試,管理員都難逃死亡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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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會這樣,不管怎麼做,小曇最後都會死...”
“要怎麼做纔好?”
“小曇死了的話,一切就都沒有意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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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還有辦法的,一定要...”
——保護好小曇!
遊園篇
1、樂園
時間回到詩寇蒂拒絕去遊樂園後的早上,管理員打算上牀入睡,此時卻聽到了詩寇蒂的聲音:“小曇,小曇...是這個房間麼?小曇,聽得見嗎?!”
不會開自動門的少女在門外焦急的喊着,管理員給她開門進來,問她發生了什麼。
詩寇蒂抿着嘴,組織着語言,隨後下定決心:
“我...我想過了,我們今天還是去遊樂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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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不是剛剛纔....”,管理員仔細一看,她粉色的鬢角正不斷滑落汗珠,拽在胸前的右手也一直顫抖着,於是改口道:
“倒是可以,但突然間是怎麼了?”
“因爲,我想很想坐摩天輪!”
管理員表示不用勉強自己,如果身體不舒服的話可以改日再去,
“我沒事...相信我”
看見詩寇蒂態度如此堅決,管理員答應了。
解析:因爲留在深空之眼會被托爾和休等人追殺,所以詩寇蒂打算帶管理員去遊樂園避難。
(第一次拒絕了或許是因爲詩寇蒂通過能力知道了去遊樂園也會被人追殺,但事實證明待在總部更危險,於是這次她決定出門,在遊樂園尋求生機)
於是兩人在薇兒丹蒂和奧西里斯的暗中護衛下,一起前往了塔列朗遊樂園。
“哇啊...”,面對川流的人羣,詩寇蒂像個不知所措的小學生睜大了眼。
“你是第一次來麼?”,管理員問。
“不是,但之前來的時候人沒這麼多...”
管理員問她想先玩哪個項目,詩寇蒂雖然一副很想玩的樣子,但隨後表示“不能太放鬆”
(畢竟要防範突如其來的襲擊)
管理員表示來遊樂園就是要放鬆的,隨後從接待人員處拿到了遊樂園的地圖,
詩寇蒂拿到地圖後,若有所思,用手指在地圖上比劃着什麼,彷彿正以指代步,走遍了整個園區。
(規劃逃跑路線ing)
管理員表示沒什麼想法的話那先去玩旋轉木馬吧,畢竟比較近,詩寇蒂答應了。
然而,沒走幾步,原本還滿臉高興的詩寇蒂,忽然難以站立似的倒退幾步,右手像在按捺某種撕心之痛地緊扯着胸口。
“小曇,我們...還是別去旋轉木馬了吧”,她一邊看着地圖,一邊擔心地向四周張望
能力發動,得知去旋轉木馬會被襲擊
“我想先去玩海盜船。”
“這麼遠...你確定?其實我們可以順路玩其他的。”,管理員不解的說道。
“我知道,但我...還是想先去玩海盜船。”
看到詩寇蒂態度如此堅決的樣子,管理員妥協了,兩人隨後出發去玩海盜船。
2、暗流
在遊樂園暗處,一支科爾蓋小隊整裝待發,做好了抓捕實驗體“0704”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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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薇兒和奧西里斯暗中陪着管理員玩完海盜船下來後,發現了科爾蓋的士兵,她們回想起管理員讓他們留意可疑的人,於是偷偷跟了上去。
另一邊,詩寇蒂和管理員在玩激流勇進項目。
水花在兩側高高濺起,宛如高牆,也彷彿羽翼。
隔絕外界的高牆也好,逃離地面的羽翼也好,最終都不過是水花。逃不脫重力的水花拍打在我們身上。
我看向詩蔻蒂,她爲這從未體驗過的刺激感露出興奮的表情。雙手死死地抓住座椅,聲音混淆。
在一衆遊客的吶喊裏,就像個隨處可見、再普通不過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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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間兩人目光相撞,“小曇...”
水花聲和大家的吶喊聲蓋過了她的聲音,管理員向她的座位湊近,示意她再說一遍。
然而詩蔻蒂只是搖了搖頭,咧着嘴,繼續肆意歡笑。
“等你恢復記憶後,如果願意的話,就留在深空之眼吧?”
“小曇,你在說什麼,我聽不見!”
“哈哈...沒什麼。”
就這樣兩人在遊艇上度過了一段愉快的時光。
3、目標
管理員收到薇兒的聯絡,說是附近有科爾蓋的人,讓他多加小心。
而從激流勇進出來後,地圖被浪打溼了,原本做的路線規劃痕跡也看不清了。
管理員表示沒關係,接下來去體驗大擺錘。
但詩寇蒂搖了搖頭表示,“那個不行...已經試過了...”
管理員爲“已經試過了”這句話感到疑惑,
“我們去坐摩天輪吧,我想坐摩天輪,可以嗎,小曇?
面對仰頭詢問的詩寇蒂,管理員的心緒忽然變得複雜。
“詩寇蒂,你是不是...一直在躲着什麼?”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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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更改路線,是因爲你要避開科爾蓋的人對吧?你知道他們在找你。”
“你的記憶完全沒有丟失,不然的話,你怎麼會知道他們的目標是你?”
“不是的,小曇...我只是想...唔啊...啊...”
少女的話語又一次被突然的痛感打斷,她掙扎撐起好像隨時要倒地的身體,用那隻瘦弱的手抓住了管理員的手。
“快走,小曇!不能留在那裏!”
隨後拉着他的手便跑了起來,向邊跑邊四處張望
“摩天輪是最安全的,先去那裏試試...”
“試試?”,還沒等管理員反應過來,他已經被詩寇蒂拉着走了
“小曇,我們上摩天輪!”,
“等一下,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突然間,他注意到,詩寇蒂原本被打溼的不是左邊的袖口麼?而且那張地圖原本是被放在衣服內側的口袋裏,
現在卻跟他記憶中的不太一樣,這種異樣的感覺讓他埋沒在既視感裏。
登上摩天輪後,他給薇兒發送了行程改變的信息,但過去許久都沒用回應。
而轎廂的下方,幾位戴着墨鏡的黑衣人焦急的大喊着,估計在說着“目標跟丟了,要趕緊跟上級報告之類的話”
他望着坐在對面的少女,心中的疑惑和不適感終於按耐不住了
“詩寇蒂,可以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4、天光
陽光經過折射,在轎廂中顯出朦朧的光暈。
摩天輪緩緩啓動 轎廂內的光影也隨之移動
“太陽...”
詩寇蒂伸出自己的手掌,看着光線在指縫間跳躍流轉。
“我以前很少看到 ,所以覺得只要升得高高的,就可以更近距離地去觀察了”
“這點距離對太陽來說微乎其微,而且眼睛會睜不開的”
“小曇上次也是這麼說的,但我不會哦”
“能像這樣坐着我很開心 要是沒有在被追就更好了,哈哈...”,詩寇蒂苦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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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員問追她的人是誰,難道是科爾蓋的人?
詩寇蒂搖了搖頭,“不是”
她說着,合上手掌,縮回手,然後苦笑地看向他。
“即使我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訴過你,但那樣也改變不了什麼,只會讓一切發生得更快。”
“你從來沒跟我說過”
“不,我說過的...在那座高高的樓裏。但那樣也無濟於事,所以纔會回到這裏。”
在總部的時候詩寇蒂也對管理員吐露過真相,但他還是難逃一死
“我不明白”
詩蔻蒂沒有立刻回應他,而是看向下方的地面,剛纔在海盜船上,她也是像這樣不時地觀察周圍。
過了一會兒,她將目光收回來,臉上緊張的神情削減了幾分。
“小曇,你願意跟我一起走麼?”
“一起走是指什麼?”
“就是不管別的事,只是走...一直到很遠很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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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指旅遊嗎?如果事情結束,想出去旅遊當然沒問題。”
“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拋下所有的東西,一起到誰都找不到的地方。”
兩個人一起私奔,遠走高飛
“爲什麼?你在躲誰?”
“不是的,是隻有這樣,纔有機會救小曇”
“救...我?”
她的眼睛忽閃着,目光遊移不定,雙手捂在胸口,嘴脣翕動。
大概是明亮如常的陽光,以及平穩慢轉的摩天輪,讓管理員一時忘了現下還是襲擊者未找到的危險時期。
然後,突變到來了——摩天輪突兀地停下來了,緊接着,一陣沉重而混亂的動靜傳來,轎廂隨之明顯地搖晃。
隨着一聲巨響落下。黑色的錘頭探入車廂,將廂頂的鋼板扯開一半一一
“早上好,叛徒們~可讓我一頓好找”
紅色的身影居高臨下,望着兩人,
“托爾?!”
“小曇,小心!”
伴隨着電流進發和金屬變形的響聲,黑色的巨錘從廂頂落下,將他方纔還坐着的椅子砸成辨不出是何物的廢鐵。
“反應還挺快,是被她提醒的緣故嗎?”
“托爾,爲什麼你要...”
“還用說,當然是爲了清理叛徒呀~咦?爲什麼感覺這句話說了很多次了,算了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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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托爾舉起巨錘再次瞄準兩人。
“感覺像打地鼠一樣。不過難度有點低,地鼠藏身的洞穴才兩個。”
“唉,快點結束吧。還有好多人要處理呢…”
“不要——”
隨着巨錘即將落下,管理員在失去意識之前,看到單薄的少女張開雙臂護在他的身前,猶如迎接雷電的幼鳥。
崇高卻不被人理解的獻身,最後也和那座塔一樣,一併燃作了廢墟。
管理員、詩寇蒂·卒——開玩笑的,怎麼感覺這句話說了很多遍,不管了,敗者食塵發動!
正當巨錘砸碎兩人的身體之時,詩寇蒂發動了時刻之眼。

5、映像
時間回溯到兩人從海盜船下來——
旁邊的詩寇蒂看起來不太舒服的樣子,她雙手撐在膝蓋上,面對地面大口喘着氣。
“要休息一下嗎?”,管理員關心道
“我沒關係,我們去下一個項目吧”,詩寇蒂強裝精神說道。
“下一個項目是激流勇進,得提前排隊了。”
但是詩寇蒂卻搖了搖頭,“不,不能去那邊了...”
地圖會被打溼
她接過地圖,在地圖上快速掃視,彷彿一個研讀軍事情報的指揮官。
“...我們去鬼屋吧”
管理員已經習慣了她的臨時變卦,順應她的想法改變了路線。
“我看到那邊有花車,想繞路去看看,順便也去鬼屋”,管理員答應了。
管理員望向激流勇進的方向,飛濺的水花,遊客的尖叫,攀着鐵軌的小車...明明自己還沒去過那裏,這些畫面卻真真切切的浮現在他腦海中。
不曾存在的記憶如同走馬燈一般在他眼前閃過,激流勇進之後,登上了摩天輪,然後...耀眼的太陽,還有被雷電擊碎的塔...
“小曇?”,看到管理員發着呆,詩寇蒂關心道。
“我們是不是以前就來過這裏?”,話語不知爲何先於思考地出口了。
詩蔻蒂因爲管理員的話而駐足,她微微睜大了櫻色的雙眸,當中混雜了驚訝,還是期待,亦或是兩者兼有的感情。
“我是不是說了奇怪的話,不用在意。”
“...” 詩寇蒂閉口不言,
而另一邊,薇兒和奧西里斯也從海盜船上下來了, 明白管理員接下來要去鬼屋後,奧西里斯提前跟體內的第二人格冥王打好了招呼(奧西里斯不擅長應對鬼屋,特別害怕的話冥王就會接管身體)
薇兒提起科爾蓋的人提前進入了鬼屋——那是管理員在改變計劃前進去的,這意味着他們的目標似乎不是管理員他們。但是這麼多全副武裝的人,也肯定不是來團建旅遊的,但總不能對普通遊客出手吧,於是她們兩個繼續跟蹤科爾蓋的人。
科爾蓋要抓捕的目標是0704,到這裏可以明白,詩寇蒂並不是0704
另一邊,管理員和詩寇蒂到達了花車,但詩寇蒂並沒停下來拍照,而是催促着管理員趕緊去鬼屋。
管理員不明白詩寇蒂爲何執着着鬼屋,但還是順應她的想法,只是不知道爲什麼,去鬼屋的路上,詩寇蒂原本就很勉強的笑容逐漸被憂慮所取代。
“我們快一些”,詩寇蒂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拉着管理員奔跑起來。
恍惚間,管理員覺得與她拉手奔跑的場景已經存在很多次。
(我和小曇很久前就認識了,一起逛街、喫飯,還約好了要到遊樂園玩..)
這些零碎的幻象和詩蔻蒂曾經說過的難以理解的話拼湊在一起,於心中升起一種難以表述的異樣感
而下一秒,通訊中忽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思緒——
“管理員,情況不對,你們別來鬼屋這邊!”
耳麥中響起奧西里斯焦急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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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爾蓋的人也在這邊,他們不聽解釋就朝我們攻擊!還有薇兒姐姐她——”
與奧西里斯的通訊突然斷開,取而代之的是忽大忽小的電流聲。
“薇兒她怎麼了!”,管理員呼喚奧西里斯,但沒有得到回應。
“薇兒?她也在這裏嗎?”,他的聲音太大以至於詩寇蒂也聽到了
管理員回應,薇兒和奧西里斯一直在暗中保護着他們,可是她們一到鬼屋通訊就斷了。
“糟了...小曇,我們不能去那裏”,說着,詩寇蒂拉着管理員的手就要往反方向跑,
但這次,管理員沒有聽詩寇蒂的話,並表示薇兒和奧西里斯可能遭遇了危險,他不能放下她們兩個不管,於是讓詩寇蒂先回總部,他獨自去救她們。
還沒聽到詩寇蒂的回應,管理員往檢票口的方向跑去。
“這次也不行了嗎...”,詩寇蒂的語氣有點悲傷。
“不,只要在「他」得手之前就還有機會,至少要看到足夠多的「信息」”
詩蔻蒂抿着嘴脣,神情掙扎了一下,步伐再次邁出。
另一邊,管理員已經進入鬼屋,裏面已經沒有任何遊客,甚至連工作人員都沒有,可以依稀聽到不遠處的武器碰撞聲——那是他平常在訓練室聽得最多的聲音,
“管理員?這裏很危險,你先別過來”,奧西里斯正舉着鐮刀與某個人戰鬥着,
“是科爾蓋的人嗎?薇兒呢——”
“不是的,總之管理員你先...”
奧西里斯往後躍一大步躲避了攻擊,那人的身影也逐漸展露出來——
“薇...兒...?”
6、登臺
薇兒步步緊逼,每一下攻擊都毫無保留,彷彿要置奧西里斯於死地。
管理員和奧西里斯只能節節後退,管理員試圖喚醒薇兒,但她彷彿沒聽到一般,只是沉默地、不知疲倦的揮砍。
“薇兒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
“我們和科爾蓋的人糾纏的時候,突然飄來了一團黑霧。薇兒姐姐被那團黑霧罩住,突然就變得不正常了…”
眼看薇兒無法溝通,管理員讓奧西里斯想辦法制服她,於是奧西里斯繼續上前與薇兒戰鬥。
隱約看到薇兒掃了我一眼。
腦海中有某種夢境般的畫面一閃而過。她揮向奧西里斯的劍,彷彿在那夢境中直刺向我,。
胸前的幻痛讓我喘不過氣,就好像...自己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副模樣的薇兒了...
最終,奧西里斯把薇兒打暈了,正當管理員打算查看薇兒的狀況時,詩寇蒂氣喘吁吁地從入口處跑過來了。
“快走,小曇,「他」要過來了...”
“「他」?是誰?”
“就是前幾次要害小曇的人,我想不起來他是誰了...但他會殺了小曇!”
詩蔻蒂有些痛苦地捂着腦袋,似乎被腦海中的什麼東西折磨着。看到她懇切甚至是絕望的表情,管理員實在無法說出拒絕的話。
正當管理員打算讓奧西里斯把薇兒帶回深空之眼時,他察覺到有一團黑霧正在靠近奧西里斯。
“奧西里斯,小心身後!”
聽到管理員的警示,奧西里斯毫不猶豫的舉起鐮刀斬向身後,
然而黑霧逐漸擴散,將本就不怎麼亮的鬼屋染得漆黑一片。
“他來了。又來不及了麼...”,詩寇蒂懊悔道。
濃霧散去——或者,更貼切地說——濃霧凝聚成一位少年的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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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未謀面的銀髮少年,手裏掂着一根烏黑的警棍,饒有興致地打量着衆人。
“好久不見...你也在這裏啊,詩蔻蒂。”
少年沒有看向剛剛對他發起攻擊的奧西里斯,而是盯着詩蔻蒂,俊俏的臉上慢慢浮現出沉醉似的病態笑容。
在少年撩起袖子的手臂上能看到一行模糊了的青色數字一一0704。
“嗯?你已經連我都不記得了麼?”
“我記得,你是一直在追我和小曇的人。”
“唉,我指的記得不是這麼短時間的事...你的記憶侵蝕已經到這個程度了嗎?”
“看來只能跟老熟人再自我介紹一次了...我是0704,也叫烏爾德。”
“在那座無意義的虛假囚籠裏,我們那段以無聊代號相稱的歲月,你拿它去換了什麼,0705?”
“0704?07..05?”,聽了0704——烏爾德的話,詩寇蒂感到一臉茫然
“他很危險,管理員。”,似乎感受到了對手的強大,奧西里斯沒有貿然進攻,而是守在了薇兒身邊,同時警惕着對方可能朝管理員發起的進攻。
“拉塔呢?你不會...連拉塔都忘了吧?”
看到詩蔻蒂茫然又有些痛苦的表情,烏爾德似乎有些氣憤,又像是感到滑稽,不停地搖着頭。
他把警棍插進腰間的束帶,伸手從虛空中取出一把權杖。
“既然你什麼都不記得了,那問候的橋段也就免了吧”
權杖邊緣的空間出現細密的、漣漪般的碎片,又被一股無形的柔和力量修復,
那是管理員已經許多次見過類似的場景——修正者們召喚出權鑰時的場景。
“你是…”
“不行,快躲開一一”
就在詩蔻蒂出聲的同時,烏爾德的右瞳驟然爆發出璀璨的金色光輝,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他眼中流轉,光是看一眼就令人目眩。
隱約看到他將權杖指向了嚴陣以待的奧西里斯,但詩蔻蒂的提醒已經太晚了,
“唔——”,奧西里斯被他的攻擊命中,剛要舉起的鐮刀在半空中停住,而後失力地垂下。奧西里斯低着頭站在原地,彷彿一隻失去動力的人偶。
“你對奧西里斯做了什麼?”
“嗯?人類...你也是深空之眼的人嗎?那倒勉強有登臺的資格。”
烏爾德眯起眼睛,將手中的權杖調轉方向朝向管理員。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錯身而過,等管理員反應過來,詩蔻蒂嬌小的身軀已經擋在了他的身前。
“這是什麼意思?明明之前拒絕了我的邀請,現在又像個「真正的修正者」一樣保護起人類了?”
“我不記得你是誰了...但不管你是誰,我都不會讓你傷害小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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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呵哈哈哈哈一一!太諷刺了,在那座囚籠裏像個提線木偶的你,失去記憶後反而有了多餘的感情。”
烏爾德嘲諷道,
“你想保護這個人麼?我明白了,這下就說得通了...原來我的行動總是撲空,是你在搗鬼。”
“0705,你擁有在我之上的能力,本可以和我一同登上成神的高塔...不過在你拒絕我的那一刻起,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烏爾德放下權杖,轉而輕輕抬手,一旁的奧西里斯忽然抬起頭,朝詩寇蒂舉起了鐮刀,她的眼神和薇兒一樣早已沒了神采。
管理員連忙把詩寇蒂從身前拉回來,兩人一起跌坐在地上。
巨鐮從半空中落下,砸進兩人原本所在的地面
“管理員,別擔心,我一定會救你出來...”,
奧西里斯死死盯着詩蔻蒂,眼中閃爍着詭異的暗金色光芒,浮於其上的是燃火般的堅定與憤怒。
“被卑鄙魔女蠱惑的可憐人,只有以巨鐮切斷纏繞的生命之線,才能了結這沒盡頭的詛咒...怎樣,喜歡我爲你們定製的這個故事麼?”
烏爾德則在旁邊幸災樂禍,看來正是他洗腦了奧西里斯。
“奧西里斯,等下,詩蔻蒂她不是敵人!”
但奧西里斯似乎完全聽到他的話,再次對着他們舉起鐮刀。
“沒用的,她的記憶已經被修改了”
“前幾次他都是這麼做的,將小曇的朋友一個個控制,最後把小曇...”
沒有時間用來驚訝了,兩人互相攙扶站起來,在奧西里斯的鐮刀再次落下前,一路朝着來路奔逃。
7、風雷
來時並不覺得有多長的過道,逃離時卻彷彿被拉長了數倍。
少年的吟誦在走廊裏迴響,彷彿這出亡命戲劇的旁白。
“導師的代行者都是唯命是從的機器,不停黛復着千篇一律的阻礙。雷同的起伏,看多了難免覺得乏味。”
“我還是更喜歡人性糾葛的編排···複雜的感情,千絲萬縷纏繞牽連,在既定的始與終之間不停地掙扎,那樣故事纔夠精彩。”
兩人很快被科爾蓋士兵擋住去路,他們跟奧西里斯一樣都被烏爾德控制住了,
而背後,奧西里斯拖着巨鐮步步逼近,“別害怕管理員,很快就會結束的。”
“動手。”,隨着烏爾德一聲令下,奧西里斯揮下巨鐮,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並未傳來,倒下的是科爾蓋士兵。
“可惡,你這傢伙,也背叛了科爾蓋嗎”
“奧西里斯?不對,你是...?”
碧發少女手中的鐮刀一寸寸消失,她的身軀在另一股彷彿不屬於她的狂暴神力湧動下離地而起。
懸空而立的少女伸了個懶腰,淡漠的紅瞳逐一掃過在場的三人,過於強大的壓迫力讓我們與烏爾德之間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十枚劍翼圍繞着她的腰身起落旋轉,她抬手招過兩枚,一前一後對準了烏爾德和詩蔻蒂。
“喂,深空之眼的管理員,解釋下現在是什麼情況?這兩個傢伙是誰,敵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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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奧西里斯體內的第二人格——冥王託管了奧西里斯的身體,被洗腦的只有奧西里斯,冥王則沒有受到影響,
“嘁,能力失效了嗎?那就再一次...”
烏爾德朝着冥王舉起權杖,右眼又一次煥發金光。
“冥王,當心!他想修改你的記憶!”
“修改…記憶?”
“在你面前的是你的主人,爲主人拿下你身後的仇敵,是你身爲鷹犬的使命。”
冥王的瞳孔被那股詭異的金光佔據,緊接着,指着烏爾德那枚劍翼也默默墜下。
“很好,把那兩人拿下,爲你剛剛的愚行贖——唔!?”
烏爾德的話語被抹過額頭的一道斬擊打斷。
“你在瞎囉嗦什麼,我准許你講話了麼?”,冥王再次對烏爾德舉起劍。
“沒成功?!不,是上次的覆寫還沒消失,可既然這樣,爲什麼...”
“我明白了,雙重人格麼...”,烏爾德恍然大悟。
“管理員,該回答問題了——剛剛有人繞過我對奧西里斯的意識做了手腳,是這個拿柺杖的小子搞的鬼麼?”
管理員點頭表示確認。
“那麼,第二個問題,你身邊的這個傢伙是?”,冥王指着詩寇蒂問道。
管理員張了張嘴,看了眼詩蔻蒂,發現她正有些出神地望着冥王,第一次見到奧西里斯忽然變成冥王,正常人大概都是這樣的反應吧。
“她是我們的朋友,不是敵人。”
“一覺醒來,你的朋友還真是越來越多了呀”,冥王吐槽道。
管理員表示烏爾德這個人非常危險,必須馬上制服他,他能修改其他人的記憶,如果放任他操控越來越多的人,後果不堪設想。
“我只是讓你回答我的問題,沒讓你對我下命令,我可不記得我們關係有多好。”,冥王淡淡地說道,
“哎……?”
“不過話雖如此,這小子擅自對我在用的身體動手腳,不讓他付出點代價就太說不過去了。”
說着,冥王不屑地冷哼一聲,展開劍翼對着烏爾德俯衝過去。
在四面八方的劍翼即將刺穿烏爾德的身體前,濃烈的雷光忽然在烏爾德身邊爆發,似乎有什麼東西忽然擋在了烏爾德面前,劍翼與硬物重重碰撞,揚起的火星照亮了站在雷光正中的身影——托爾。
劍翼載着冥王的身體倒飛出來,她在空中穩住身子,但能看到她的劍翼全都在微微顫抖。
“嘖,麻煩。管理員,你還真是給我找了個好對手。”
“就一個嗎?也好,叛徒這種東西,解決一個算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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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爾?!你是什麼時候被烏爾德控制的...”
“被控制?休是這麼給你們洗腦的嗎?趁着我和奧丁去虛恆的幾天就開始與視骸合作,看來是早有預謀。”
托爾說出的話過於離奇,讓管理員不知道該從哪裏開始反駁好。
“她的記憶很早就被烏爾德修改了...跟她說以前的事情是沒用的。”,一旁的詩蒂寇補充道。
“這小矮子看着就不會動腦子,會中招也很正常吧?”
冥王無情的諷刺正好踩中托爾的雷點,只見對面的托爾氣得渾身顫抖。
“矮、矮子?...等我的錘頭敲爛你腦袋的時候,你就會明白說這些話的自己有多愚蠢了。”
兩人彷彿先天不合,三言兩語就變成了了劍拔弩張的場面。
冥王瞥了眼站在暗處的烏爾德,劍翼一振,劍身轉爲熒光內斂的翡翠色,擺出全力迎戰的姿
態。
“只會利用別人力量的小老鼠,我不介意你們一起上。”
“在已寫好的劇本里,我終將成爲所有修正者的領袖。你本該與我一起拯救這搖搖欲墜的世界,卻選擇了背叛修正者的使命。”
“王會宣明叛黨的罪孽,但不會親自斬下罪人的頭顱——托爾,她就交給你了。”
“...聒噪”,冥王冷笑一聲,隨即對上了托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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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正軌
第一輪交戰不分上下,兩人似乎都因忌憚對方的實力而陷入了僵持,冥王扭頭看向管理員和詩蔻蒂。
“喂,粉頭髮的,你能戰鬥嗎?”,
“啊?對不起...”
“再打下去我倒是無所謂,不過這地方估計是承受不了這麼激烈的戰鬥了。”
還未等管理員反應過來,冥王的劍翼喚起一陣風,裹着他和詩蔻蒂落進了過山車軌道上的兩節車廂裏。
“我先送你們兩個出去!要是見死不救,奧西里斯又該朝我發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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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傢伙,打一半想逃跑嗎!?”,遠處的托爾氣憤道。
“怎麼,知道自己腿短追不上我,急了是嗎?”,冥王不忘嘲諷道。
冥王的十枚劍翼分出四枚,抵在過車廂尾部,向後噴湧出青色的氣流,驅動車廂沿着軌道迅速加速。
“好、好快...這就是過山車嗎?”,詩寇蒂驚呼道。
“纔不是!喂,這也太快了吧冥王一一!!”
“閉嘴,你看後邊!”
管理員轉過頭,看到一片漆黑來路上,漸漸有金色的雷光亮起,後方的軌道正一節節在神力的吞噬中崩塌。
“託、托爾?!”
“嘖,看到了吧?那個暴力狂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我們!”
冥王白了他一眼。也在同時,軌道忽然劇烈震動了一下。
管理員剛從口袋裏取出的通訊器也因這劇烈的震動而脫手,掉進一片黑暗之中。
“糟了…”
不僅是通訊器丟失的問題,過山車的狀況也相當不妙。管理員感覺到車廂微微上抬了一個角度,
他抬起頭,發現車子正要撞上一塊凸起的巨石。
“要撞上了!變道!快變道!”
“吵死了,變道裝置早壞了!給我扶穩了!”
冥王握住車廂的邊沿,隨後十柄劍翼盡數爆發出青色的光芒,形成一個外置的變道助力器。
在管理員和詩蔻蒂驚魂的叫聲中,過山車堪堪避開了要撞上巨石的命運。
“謝...謝謝你”
“說過了,我只是不想被奧西里斯嘮叨。”
面對管理員的感謝,冥王傲嬌地轉過頭去,嘴角卻難掩一絲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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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如同火焰的青色風暴在車廂後方肆虐,管理員和詩蔻蒂被牢牢壓在椅子上,以快過軌道崩塌的速度衝向出口的一方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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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後路
搭載三人的過山車在冥王的操控下安全駛出鬼屋,衆人得以重見光明,但太陽並沒能給衆人喘口氣的時間——托爾破開鬼屋外牆,仍在後面窮追不捨。
“這樣跑不是辦法,得想個辦法甩掉她!”
“說得簡單...那矮子的速度可不慢!我一個人也就算了,帶着你們很快就會被追上的!”
雖然嘴上說着喪氣話,三人的腳步卻一刻也沒有停下。
管理員在腦海中快速回憶着這座遊樂園的地圖,忽然想到了一個有些冒險的辦法
“只能賭一把了...走這邊!”
管理員帶着大家拐進一片草地,穿過矮木叢進入了一座花園。
“花園迷宮?”
塔列朗遊樂園中最有名的設施之一一幾乎沒有邊界的、歐莫菲斯風格的龐大迷宮花園。
迷宮突兀的轉角和死路被包裝成了美麗的簾幕和寧靜的小憩之處,走進其中根本沒有身處迷宮的實感……
“要想甩掉托爾,在這座巨型迷宮繞暈她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
背後傳來科爾蓋士兵的聲音,看樣子也是來追他們的。
“這些傢伙交給我,只要不被小矮子追上就沒事!”,冥王說道。
“要是有迷宮的路線圖就好了。”
“沒關係,我會帶你找到出口的。”,詩寇蒂把手放在胸前,下定了決心:
“我...一定不會讓小曇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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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先走,我在這裏攔住那個矮子!”
“冥王?”
“閉嘴!沒有你們礙手礙腳,她纔不是我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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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冥王因爲之前的戰鬥和操控過山車而早已疲憊不堪,但她還是毅然決然留下來獨自拖住托爾,給管理員和詩寇蒂的逃生創造時間。
“小曇,走這邊!”
目送兩人離開後,冥王去把科爾蓋士兵都打倒了,不久,托爾也追上來了。
“你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乖乖把路讓開!”,托爾看出了冥王的疲憊,威脅道。
“少囉嗦,看我把你打服閉嘴”,雖然冥王自知現在的自己肯定不敵托爾,但還是嘴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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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冥王抱着疲憊不堪的身子再次對上了托爾。
最終,奧西里斯的身體承受不了連續戰鬥帶來的巨大負擔而倒下,冥王的意識也隨之逐漸消散,但是她也拖住了托爾不少時間。
“那個笨蛋管理員跑到哪裏了啊,爭取了這麼長時間,可不要再給追上啊。”
意識消散前,冥王喃喃道。
“喂,奧西里斯...我做到這種程度,很夠意思了吧”
說完這句話後,冥王倒下了。
9、前途
與此同時,另一邊,管理員在詩寇蒂的帶領下,在構造複雜的迷宮中穿行,幾乎沒碰過幾次壁。
“又是岔路口。左邊的路好像光照多些...”
“不對,是右邊。”
詩蔻蒂果斷地向右邊的路走去,管理員沒有質疑她,結果也證明了她的選擇是正確的。
但是,這已經是第幾次猜對了...每一次,她都能在遇到岔路的瞬間果斷做出選擇,並且讓身後逐漸逼近的腳步聲或打鬥聲遠離。
這麼多次“巧合”讓管理員不禁疑惑:僅僅靠運氣,真的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嗎?
“你以前也給我貼過創可貼,在我跌倒的時候。”
“我不會忘記小曇的事...小曇,有點馬虎,但是很溫柔,每一次都會和我做朋友...”
“前幾次他都是這麼做的,將小曇的朋友一個個控制,最後把小曇...”
詩蔻蒂曾經說過的話不斷在他腦海中響起,少女的背影和記憶中閃回的畫面漸漸重疊。
——在高高的摩天輪裏。
——在激流勇進的軌道車上。
——在人來人往的城市街頭。
不曾存在過的記憶內容,卻真實得彷彿是親身經歷一樣...
“小曇,你怎麼了?”,見管理員發着呆,詩寇蒂關心道。
“詩寇蒂,你是不是能預知未來/逆轉時空?”
管理員心中的猜測自然地脫口而出,詩蔻蒂因爲他的話微微睜大了眼。
但很快她只是淺淺一笑,搖了搖頭帶他又走過一條岔路。
“你注意到了嗎?奇怪...明明之前都沒人會發現的。”
“但不管是預知未來還是逆轉時空,都太厲害了...小曇有認識這樣的人嗎?”
“沒有……”
雖然修正者各自都有很強的力量,但能做到那種程度的還是聞所未聞。
“那我當然也做不到那些事了。”
“可是…”
“我能做到的,只是經歷必然會發生的事情,然後將它們記下來而已。”
“經歷必然會發生的事情…?”
“我沒辦法預知所有會發生的事,也沒辦法改變已經發生的事情,只有自己親眼看到的事情我才能瞭解…”
“——在很多很多個的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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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析:這個能力的本質其實跟交匯協奏曲的妹妹主動預知未來的能力差不多,發動時刻之眼的瞬間,詩寇蒂就會在那個時間點做個標記(save),然後再做出選擇,再親身經歷因爲那個選擇所造成的世界線,如果選擇A的結局是壞的,那麼就會再次發動時刻之眼,帶着記憶回到標記的時間點(load),做出選擇B,再經歷一遍由於選擇B造成的世界線...就這樣不斷重複着這樣的循環,直到找到通往好結局的正確的選擇(sl大法),這樣做由於會親身經歷多條世界線,保存的記憶很多,對精神的負擔特別大,因此代價也很明顯,這點之後再說。
(就好比詩寇蒂在玩gal,到劇情分歧點,擺在她面前的有無數個選項,每個選項都對應着既定的結局,其中只有一個好結局,她需要一遍遍的經歷存檔、讀檔,經歷無數個壞結局後才能找到好結局)
圖解的話大概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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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們回到劇情:
來不及思考詩寇蒂所說的話的含義,此前不絕的兵器碰撞聲驟然停下,意味着不遠處的那場激戰已經有了結果。
“冥王她之前的體力消耗已經很大了,如果那場對決在此時結束,那麼留下勝者只可能是——”
“小曇,我們先逃出這裏吧。如果小曇想知道的話,等那時我會都告訴你。”
“放心,我一定...不會讓她追上小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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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詩蔻蒂認真的眼神,如同心臟被攥住的、又完全不感到陌生的短暫痛楚貫穿着我的全身。無數破碎的景象像是沼澤中翻湧破裂的氣泡,拖着我的知覺深陷其中。
既不是預知未來也不是逆轉時空,卻又能預判到未來會發生的事。
“我只是在很多個夢裏,記住了自己親眼看到的事情而已...”
那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
而且這樣強大的能力,代價又是什麼呢?
“唉,我指的記得不是這麼短時間的事...你的記憶侵蝕已經到這個程度了嗎?”
“小曇忘了自己的名字嗎?沒關係...我也很健忘。”
“跑起來吧,小曇,要好好跟在我身後哦”
“我們,一起甩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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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詩寇蒂帶着管理員在花園迷宮中前行,遇到岔路口時,就發動能力留下標記,隨後做出選擇,賭每次都能和托爾選到不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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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對了,那就繼續前進,但如果賭錯被追上了,那就在被殺死之前儘可能的獲取信息,然後回到標記點,做出新的選擇。
“就算只有一點點可能,我也要將這條路試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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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再遇到新的岔路,再次發動能力做下標記,再次做出選擇...直到選出一條正確的路線。
而在管理員的視角看來,詩寇蒂每次都會在分岔路面前發呆一會,然後神情突然變得痛苦,隨後做出了正確的選擇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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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他不知道的是,每一次正確選擇的背後,都是這位弱小的少女在用血肉之軀抗下一次托爾的巨錘,哪怕現實並沒有遭到攻擊,但每次受到攻擊的記憶都會保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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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很細節的一點是,每次經過一個岔路口,詩寇蒂視角畫面就會多一層紅色,越往後越濃,代表她受到托爾攻擊的次數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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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歷了無數次選擇,發動了無數遍能力後,詩寇蒂終於帶着管理員來到了最後的岔路口,這次她也選錯了,托爾從半空中落下,扛着重錘,盯着兩人。
“好險,前面的嘗試居然都錯了,看來我的運氣真的很不好”
只是托爾不知道的是,她也有幾次選對過,只不過那樣的可能性已經被詩寇蒂用能力抹去了。
“不過沒關係,只要趕在你們逃出去之前截住你們就好了”,隨後便對兩人發起攻擊,一直把兩人逼到絕路。
“其實我的目標並不是你,爲什麼你要一直護着那個叛徒?據我所知,你們也並不熟吧?”
也許是認爲自己勝券在握了,托爾收手問詩寇蒂。
“小曇...會帶我逛街,喫烤肉,教我摺紙飛機...還約好了,要陪我去坐摩天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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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只是這樣嗎?”,詩寇蒂的回答出乎了托爾的意料
“對我好的人不多,我不要他死...”
“看來你只是單純的腦袋壞了,可惜我對精神病的治療也無能爲力。就到此爲止了,這就是叛徒要付出的代價”
隨後托爾便要對兩人揮下巨錘。
“不,我已經確認了...贏的人,會是我們!”
隨着巨錘砸下,詩寇蒂發動了最後一次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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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最後一個分岔口前,虛弱的詩寇蒂帶着管理員走出了迷宮,甩掉了托爾的追擊。
10、未來
正當兩人逃出迷宮後,一支武裝齊備的科爾蓋小湧入花園迷宮,他們的目標是抓捕0704(烏爾德),而托爾也被他們拖住了,於是兩人趁亂離開了遊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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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真的逃出來了,這還是第一次...”,詩寇蒂感到不可思議,隨後露出了喜悅的笑容。
“太好了,小曇,我們得救了!”
但是,看着她燦爛的笑容,管理員卻無法釋下重負的回以同樣的笑容。
“詩蔻蒂說過自己沒辦法直接地預知未來,能知道的信息只有自己親身經歷過的事情。”
“所以我們能那麼巧地選中托爾不會選的路、將她繞暈在迷宮裏,是因爲詩蔻蒂在某個我不知道的地方,將那些錯誤的路都走過了一遍嗎?”,管理員冷靜分析道。
“小曇好聰明...嗯,不過那只是在夢裏,實際上我並不會真的因此受傷。導師說過,這種能力叫預知夢。”
“導師?”,管理員問道,
“導師就是導師,是教會了我們很多東西的人。”
“導師她…唔…對不起,我好像……記不太起導師的事了。”
管理員一邊對她表示不用勉強,一邊則思考着。
詩蔻蒂說的那個預知夢,並不是真的對她毫無影響吧。不然的話,她也不會好幾次突然很痛苦
身體雖然不會直接受傷,但痛苦的記憶會對應的和獲得的信息保留下來。
隨後他問詩寇蒂剛剛在遊樂園裏一共用了多少次預知夢。
詩寇蒂回答“大概四十多次”
其實不止,並沒有那麼少
然後管理員問這個預知夢最遠可以看到多久以後的事。
詩寇蒂回答,只要不回到記號的話,或許可以一直延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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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我所記得的那些未來裏,不管是我或者小曇,都很快死掉了...”
解析:預知夢只有主動中止和在夢中死去兩種解除方式,如果對其他人也適用的話,奧丁的死應該是意識到自己在預知夢裏,然後通過紫砂的方式解除了預知夢。
管理員注視着詩蔻蒂櫻色的瞳孔,她的眼裏滿是高興,對嘴中說出的那個關於「死亡」的話題彷彿事不關己。
“是因爲…習慣了嗎?”
“那個叫做烏爾德的人你認識嗎,科爾蓋的人似乎是衝他來的。我聽到,他叫你0705...?”
“嗯,我見過他,那個人說,我跟他都是人造生命,而我可以解除他能力的影響,所以讓我加入他。”
“但此外,他說的話我一句也聽不懂,然後就被攻擊了...也許是我忘了關於他的事。”
伏筆:詩寇蒂曾經見到過烏爾德,而且被烏爾德攻擊過。
詩蔻蒂爲難地捂着頭,望着她滑下的袖口,管理員看到了那行如同掉漆般被抹去的數字,070...想必消失的那個數字就是5吧。
“小曇,我不要再想這些東西了。我們走吧,去他們追不到我們的地方,這樣就安全了。”
“爲什麼你這麼努力地,一定要救下我呢?”,最終,管理員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因爲小曇對我很好,我不想要你死。”,而詩寇蒂也做出了跟回覆托爾一樣的回答。
“可是我不記得關於你的事,也許你最開始就認錯了人呢?”
“不會的,雖然你不記得以前的事了,但這段時間的相處,我知道小曇還是那個溫柔的小曇,我沒有認錯人。”
“我們逃跑吧。去旅遊...去一個他們都找不到的地方”
詩寇蒂再次提出了跟那次在摩天輪一樣的請求:就這樣拋下一切,兩個人一起逃跑,遠走高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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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一起喫烤肉,摺紙飛機,拍照,還有坐摩天輪...每天都很開心。”
“...”,管理員沉默許久,最終——
“好啊。”
“真、真的麼?”,詩寇蒂感到很驚喜,因爲此前她提出過很多遍這個請求了,管理員一直沒答應。
管理員檢查了一下錢包後,將身份卡、信用卡,還有不多的現金都塞到她手裏。
“這是…?”
“去光軌站,用這些錢去歐莫菲斯,然後去一個叫繆斯協會的地方,說你是深空之眼的朋友就會有人招待你了。”
“小曇不一起麼?”
詩蔻蒂不再說話,漸漸西沉的夕陽爲艾因索菲的街道蒙上金黃的暮色,也爲她櫻色的眸子綴得更加璀璨。
“你想啊,我們這趟出行是來遊樂園的。如果要長途旅遊,準備的東西就多得多了,我得花不少時間。”
“那我在這裏等你不好嗎?”
“不用啦。我可是深空之眼的管理員,坐光軌也是有特別班次,我們在歐莫菲斯匯合就好。”
“你不是想坐摩天輪麼?歐莫菲斯也有很棒的遊樂園的。”
“其實已經坐過了,不過小曇被砸扁了。”
聽到她這麼平靜的陳述,管理員一時不知該怎麼說。
“那就不算那次,挑個沒人打擾的機會,好好再體驗一回摩天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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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一起麼?”
“嗯,和我一起,約好咯。”
詩寇蒂笨拙的和管理員拉鉤起誓後,捧着那疊卡和現金走過了斑馬線。
“把錢塞進兜裏啊...”,管理員見狀吐槽道。
詩蔻蒂每走幾步就回頭眼巴巴地看他,彷彿在玩逆路線的木頭人遊戲,他只能一直朝她招手以勸她安心。
一直到她的背影沒入地平線,管理員這才長舒了口氣。
他留下來當然不是爲了去做旅遊的準備,也不可能會和詩蔻蒂就這樣去歐莫菲斯。
詩蔻蒂可以通過預知夢知道未來發生的事,那麼今早她忽然改變主意要去遊樂園,肯定是因爲後面深空之眼會發生什麼事..
而且換一種角度想,連托爾都被控制了,那麼得到最強戰力的烏爾德要做別的事就更方便了。
他在鬼屋裏說過,自己要成爲所有修正者的領袖,而在艾因索菲,修正者最多的地方只有那裏一一
雖然他爲欺騙了單純信任她的詩寇蒂懷有罪惡感,但他身爲深空之眼的管理員,不能就這樣拋棄夥伴們,於是,他連忙趕回總部。
11、復返
回到總部後,管理員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大廳,他接入瀰瀰爾系統,把真相都告訴了瀰瀰爾,讓它幫忙切斷了監控系統,但是休已經切斷了他的訪問權限,很快他就會被人發現。
不久,被洗腦的薇兒出現在附近,而管理員瞅準時機用催眠子彈暫時控制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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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他來到奧丁的辦公室,試圖藉助奧丁的力量改變這局勢,但是跟前幾次一樣,奧丁在自己的辦公室死去了。
之後,他被科爾蓋的士兵發現了,從他們口中得知,深空之眼已經被烏爾德佔領,而且在他們看來,烏爾德才是深空之眼的最高領導人,與他作對的人就是與視骸合作,因此他們就要殺了管理員。
正當管理員覺得萬事休矣的時候,薇兒趕到,擊倒了要攻擊管理員的科爾蓋士兵。
“薇兒丹蒂副隊長,您在幹什麼啊”,其他科爾蓋士兵驚訝問道,
“誰是你們的副隊長啊,我的夥伴是管理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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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便對剩下的科爾蓋士兵發起攻擊。
隨着最後一位科爾蓋士兵被薇兒擊倒,她轉過身來,眼中盈滿了淚水
“對不起,管理員..之前,之前我的腦子裏突然出現了一些很奇怪的聲音...他告訴我管理員被數據病毒控制了,變成了深空之眼的敵人...”
“那個聲音讓我把管理員親手殺死,只有這樣才能清除管理員的異常數據,讓管理員恢復正常…”
“我居然...對那種事一點也沒懷疑,還對管理員做了那麼過分的事!”
“沒事了薇兒,剛剛好險也是你救下了我”
面對一頭扎入自己懷中的少女,管理員一邊撫摸着她的頭一邊安慰她。
隨後他疑惑薇兒爲什麼會突然恢復記憶,總不能是自己對她開了一槍的原因吧。
“不是,是她幫我糾正的錯誤的記憶”
薇兒後退了一步,他這纔看見從角落裏狼狽鑽出的粉發少女。她的左眼流轉着絲線般的金色光輝,在瞳仁的位置聚成一枚圓環的十字紋章。
少女的速度不快,卻像是已經竭盡全力地跑來。
來到管理員身前後,她氣喘吁吁地將一疊理好的現金和兩張電子卡塞到我手上。
“小曇騙我。你根本不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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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是他第一次看到她那雙單純的瞳孔中流露出不滿的情緒。但那絲憤怒也只是維持了一會兒,很快,笑容就在少女臉上綻放開來。
“不過,趕上了就好...”
“抱歉,我沒法拋下深空之眼的大家不管。”,管理員對詩寇蒂道歉,
“就像那個小曇是對詩蔻蒂很重要的人一樣,深空之眼的大家也在我失去記憶、最迷茫的時候收留了我,我不能明知她們有危險卻棄她們而去。”
“嗯...我明白了。既然是對小曇很重要的人,那我也會幫小曇守護好她們...”
詩蔻蒂點了點頭,不知何時,她眼中的金色十字已經消失了,在烏爾德施展能力時,他的右眼似乎也有一樣的圖案。
“詩蔻蒂你可以解除烏爾德的記憶修改麼?”,管理員問道。
“嗯...所以他最開始找上我的時候,就希望我能幫他。”
“那傢伙到底要幹什麼?”,薇兒很生氣,因爲那個人的緣故她差點殺了管理員。
“我也聽不懂他說的話...他只說,自己會代替其他的修正者,成爲這個世界真正的神。”
“呃...好自大的傢伙,這難道就是那個麼...中二病?”,薇兒吐槽道。
得知詩寇蒂能解除烏爾德的洗腦後,薇兒提議先去找其他同伴,解除他們的洗腦,最後再一起對付烏爾德。
管理員則對詩寇蒂表示他們要做的事非常危險,烏爾德的目標是深空之眼,她不必跟着他們一起冒險。
詩寇蒂則說,“沒關係...只要是小曇重視的人,對我來說同樣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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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也可以用預知夢幫小曇”,她補充道
“那個預知夢...你以後,不能再用了”,管理員對她說道,
“你沒意識到嗎,使用預知夢的代價,就是消耗自己的記憶吧?”。詩寇蒂答應了,表示不會再用。
之後,管理員讓薇兒假裝仍被洗腦,去解除被洗腦的同伴,把他們引到詩寇蒂面前,再讓她解除洗腦。
本以爲計劃很萬全,但是在交涉的時候薇兒卻暴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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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露餡了,管理員讓薇兒往詩寇蒂的方向跑,等阿波羅和前鬼坊接近後,詩寇蒂發動能力解除了兩人的洗腦,同伴就這樣增加了兩人。
12、舊傷
正當衆人討論如何對付託爾時,管理員發現大樓的防禦性隔離系統被激活了,他這才意識到烏爾德已經發現他們了。
電梯無法運行,而這裏距離地面有一百多層,就這樣走下去也不太現實,更何況他們已經暴露了。
“慘了慘了,不會是要我們幾個對付深空之眼的其他所有人吧?這是什麼地獄難度的遊戲啊?”,前鬼坊絕望說道。
“必須趕快離開大樓,不然就會被圍攻”,管理員絞盡腦汁思考着脫身之法,
“小曇,停飛機的地方”,經詩寇蒂提醒,他纔想了停機坪。
“但是...詩寇蒂爲什麼會知道深空之眼的大樓結構?”
注:回收伏筆 ,與夢紗篇開頭某人探測深空之眼結構的過場動畫相呼應
既視感再次襲來,這次的畫面無比清晰,那是與詩寇蒂相互攙扶的夜晚,我們從樓梯間進入停機坪...
衆人趕到停機坪,這裏供電系統還算正常,管理員操控着一架飛機落下,當前鬼坊爲能安全離開大樓而安心時,令衆人震驚的事發生了:下來的不僅只有飛機,還有人——烏爾德和托爾。
托爾一錘把飛機砸扁,丟到一旁,然後開啓了護身雷盾,她有些不悅地看向左眼中流轉着金光的詩蔻蒂,好像完全沒有被她的能力影響到。
“粉頭髮的小姑娘,這是你最後一次耍小聰明的機會。如果再想擾亂我的精神,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即便有三名修正者在身邊,面對托爾,管理員依然能感受到這句威脅的分量,他朝面色蒼白的詩蔻蒂搖了搖頭,將她護在身後。
“貓抓老鼠的俗劇該落幕了,托爾,解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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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鬼坊,阿波羅,我給你們一個歸隊的機會,三秒時間,離開那個叛徒。”,托爾給曾經的隊友下最後通牒。
“托爾隊長!有人對你說謊了,管理員不是叛徒...”,前鬼坊仍試圖喚醒托爾,但於事無補。
“...三秒到了。”
托爾搖了搖頭,像是對前鬼坊和阿波羅的選擇非常失望。
“一起上吧,別浪費時間了。”
面對最強的修正者,阿波羅提出讓他和前鬼坊擔任主攻手,前鬼坊則被他的話嚇了一跳,
“我打隊長?真的假的?”
“前鬼坊,你還記得我們上回在夏什瓦特的行動嗎?”
“呃...就是我安錯山體炸藥的那次?你難道想...”
“只有賭那個可能性了...”
阿波羅收起以往的懶散模樣,少見地認真看向管理員。
“管理員,我想到了也許能制服隊長的辦法,不過沒時間解釋了...”
他表示他會和前鬼坊創造空隙,然後讓詩寇蒂趁機解除托爾的洗腦。
做好計劃後,兩人對上了自己的隊長。
“哦?我和奧丁離開沒多久,你們兩個就有挑戰我的自信了?”,
“勇氣可嘉,阿波羅,可惜用錯了地方。”
阿波羅聳了聳肩,右手搭上了光煌的弦。
“隊長你忘了嗎...在我和前鬼坊加入雷小隊的時候,你就拍着胸脯對我們說過”
「只要你們兩個不拖我後腿,雷小隊就是無敵的。」
“你爲什麼能這麼自信地說出這句話。”
阿波羅直視托爾依舊淡漠的雙眼,無奈地笑了笑。
“隊長確實很強,不管是什麼任務都自己衝上去輕輕鬆鬆搞定了,我們連插手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要打敗這樣無敵的隊友,也只能靠身爲隊友的我和小前鬼來拖住隊長的後腿了!”
用一個深呼吸收起眉眼間的憂慮,阿波羅露出了很少在他臉上見到的堅定表情,他以大方剛正的姿態,將光矢指向默不作聲的托爾。
“即便將準星對準了你,我仍可以向手中的弓與箭、向天空與太陽起誓一一我們,從沒有背叛過你,隊長。”
“不知所云…”
托爾的狀態並不如她的話語平靜。落日將托爾的影子一直拉長到衆人腳下,托爾的身影顫抖了一下,似乎在與什麼東西做着抗爭。
但在她眼中閃爍的紅光還是驅使着她舉起了錘子。
“要上了,小前鬼!”
“雖然沒有什麼把握,但我和後鬼都會加油的”
“喂...這個時候應該要說更有鬥志的話呀!”
就這樣,兩個“笨蛋隊友”,對上了“無敵隊長”
經過一番纏鬥後,前鬼坊靠滑輪射擊吸引了托爾的注意力,正當她身體失衡的瞬間,
“臭鳳梨,就是現在!”
阿波羅用光箭對準了托爾的頭顱,
“我可是在關鍵時刻,從來不會掉鏈子的太陽啊!”
阿波羅帥氣的喊出這句話後,蓄力已久的光箭射出,朝着托爾的頭部飛去,然後漂亮的——射歪了。
托爾甚至沒有刻意躲避,箭只是劃過她的耳邊,隨後飄下幾縷赤發。
“阿波羅你不是說過你不會掉鏈子嘛!”,一旁的薇兒大叫着吐槽道,
“哎呀,這個嘛...”,阿波羅則是尷尬的摸起了頭。
在衆人錯愕的注視中,前面傳來了「嘎吱、嘎吱」的響聲。
沒有命中托爾的光箭正中了她身後的天線杆塔,搖搖欲墜的灰色杆塔斜傾起來,朝着下方前鬼坊的方向摔去。
“前鬼坊,小心!”,薇兒正要去救她,但是距離太遠,無法趕上,就這樣眼睜睜看着杆塔倒下去,激起一陣塵煙。
煙霧散去,前鬼坊發現自己毫髮無傷,抬頭一看,托爾擋在她面前,替她抗下了衝擊。
“笨...笨蛋啊!這種東西都躲不開的嗎!”,托爾訓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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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爾,你在幹什麼!那傢伙和詩蔻蒂她們一樣是叛徒,你的責任是消滅她們!”
“你不是說過嗎!雷小隊的人只是被休蠱惑了,只要制服了她們,就還有機會轉變她們的想法…”
“什...可惡,劇本里多餘的點綴起了反作用嗎!”
“而且...剛纔不知道爲什麼,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自己行動了,就好像...這樣的事情曾經發生過一樣。”
"當然發生過,不然無敵的隊長你背後的舊傷還能是怎麼來的呢?",這時,遠處的阿波羅說道
“我的…舊傷?”,於是阿波羅講述起了雷小隊夏什瓦特行動的意外:
那次行動的計劃是,托爾負責把視骸引過來,阿波羅則找準時機發信號,前鬼坊負責引爆提前埋好的炸藥。
托爾表示雖然靠自己就可以對付全部視骸,但是休說讓雷小隊嘗試一下戰術,於是她就想了這麼個計劃。
“我要向她證明,雷小隊是有勇有謀的,那些說我們只有肌肉的傢伙都戴了有色眼鏡!”
“我倒覺得全靠隊長的肌肉解決也沒什麼不好的...”,前鬼坊吐槽道,
“啊?怎麼可以這樣想?我倒是沒關係,但你們會被人說成是隻會躲在我身後的廢物哦!”
“雖然形容得有些過分,但事實也差不多啦~”,阿波羅懶洋洋的說道
“纔不是!我不許別人這麼看我的隊友,你們只是還沒有發揮出自己的能力而已!”
“好!就這麼決定了,雷小隊特別作戰計劃A,執行!”
計劃看似完美,但是前鬼坊卻出了差錯:炸藥埋錯地方了,埋在了自己人山頭。引爆的時候造成山體塌方,就在巨石即將擊中前鬼坊的瞬間,托爾挺身而出,替她扛下了衝擊。
“你是笨蛋啊...怎麼會有人把山體炸彈埋在自己這邊的山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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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隊、隊長,對不起...對不起..."
“別哭唧唧的了,快鑽出來,我還要去料理那些視骸呢...靠阿波羅一個人頂不住的。”
“可是你背上的傷…”
“小事一樁...雷小隊的任務...是絕對不會失敗的。這點小狀況...都在我的預料之內...”
然後她站起來,獨自去對付那些暴躁的視骸。
“那次行動後,爲了避免前鬼坊被追責,隊長在行動報告裏隱瞞了後背受傷的事,也沒有接受醫療組的治療”
在支撐着杆塔的托爾身後,握弓走來的阿波羅苦笑着述說那段已經被赤發少女忘掉的回憶。
“後來,爲了繼續給惹麻煩的我們擦屁股,隊長第二天就說自己已經痊癒了。”
“但我猜那個傷根本沒好吧?被那麼多落石砸中,怎麼可能一點兒事都沒有”
“隊長你的記憶被那個人修改了,否則的話,無敵的你該怎麼解釋自己背上舊傷的由來呢?”
聽了阿波羅講述的往事,托爾眼裏的紅光逐漸消散,
“抱歉了隊長,我和前鬼坊一直在給你拖後腿。但我知道,即便是這樣的我們,隊長也會毫不猶豫地替我們擔下麻煩…”
阿波羅抬起長弓,用光矢瞄準了托爾的後背。
“所以這一次,換我們來救隊長了…”
光矢命中托爾的後背,已經力竭的她再不能支撐這一擊。護身的雷罩碎開,將她徹底壓在了重物之下。
即便是這種情況下,托爾也還是堅持到讓前鬼坊從縫隙中逃出。
“我居然…會輸給你們…”,托爾不甘地說道
“不,只是我們利用了隊長對雷小隊的疼愛罷了...”
隨後,詩寇蒂抓住這次機會,對沒有了雷盾護身的托爾發動能力。
“誒?奇怪,我這是...怎麼了?”,托爾恢復了意識,疑惑道。
“我記得那天和管理員還有奧丁一起去巡視,然後發現了可疑的影子...再之後就..”
“這事說來話長,隊長你先歇會”。“嗯,等我們收拾完這傢伙就來撈你出來”
13、新神
“呵呵...了不起了不起,居然能在這樣的局勢下將我一軍。看來大家對我精心編寫的故事不太滿意呢。”
“不過沒關係,好的作者總是能從讀者的反饋中精進作品,我有這個時間也有這樣的自信。”
觀賞着雷小隊上演的隊員情誼,一旁的烏爾德如此說道。
“烏爾德,你也是修正者吧?爲什麼要費盡心思地入侵深空之眼,還控制其他的修正者?”,管理員向他提問。
“這個問題,我應該已經回答過你了,人類——我雖然是修正者,但卻是凌駕於她們之上的更偉大的存在。”
“沒有那些因錯誤而衍生的弊端,我自誕生便是完美的,帶着名爲「命運」的故事,註定要成爲這個世界真正的神,代行守護世界的使命。”
“這搖搖欲墜的世界,無比需要神明的救贖,卻又比任何時候都缺少神性的光輝。”
“與其坐視一切在愚昧中滅亡,不如由我創造新的世代,讓修正者成爲守護世界的主宰...這纔是,唯一可以救世的方法。”
“胡說八道!之前襲擊修正者,奪走他們權鑰的人也是你吧!”
“如果真像你所說的要帶領修正者對抗視骸,那又爲什麼要傷害同伴!”,薇兒憤怒地質問他。
“本就弱小無爲的廢物,爲新神的誕生提供養料,難道不是他們的榮幸麼?”
烏爾德嘆了口氣,將視線移向一直未曾說話的詩蔻蒂。
“0705,我無意改變愚昧者的想法,何況我的力量本來就是爲了糾正這些錯誤而存在的”
“但你不一樣。與我一同誕生的你,難道不能理解我的想法麼?”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但我不會讓你傷害小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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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爾德的微笑漸漸收斂,有些惋惜、又像是早有預料似的搖了搖頭。
“這已經是我第四次給你機會了,0705...也是最後一次。”
伏筆 烏爾德曾經見過詩寇蒂三次,除開鬼屋那次,還有兩次
“在我手中的是無上的王權,是至高的支配。這份力量既然選擇了我,我就會貫徹它的意志,貫徹我自己的意志。”
他沒有使用手杖嘗試控制衆人,而是從手杖中召出一片黑霧。霧柔和地四散,擁抱住烏爾德的全身。
“0705,或許我唯一的錯誤,就是沒有在遇見你的時候直接殺掉你...作爲故事裏的變數,我對你實在太放任了。”
“少裝腔作勢了!你仗着托爾的實力坐直升機來截擊我們,雖然速度很快,但也意味着短時間不會有其他人來增援了吧!”
“換句話說,現在的你勢單力薄,是最容易被攻破的時候!”,薇兒大喊道
“哦?呵呵呵...你們是這麼想的麼?”
黑霧在他的體表凝實,很快已經看不出他本來的面貌,體型在凝聚的黑霧中快速膨脹,危險的氣息也隨之攀升。
“神之所以不親自動手,那是因爲對這世間仍抱有仁慈。”
“倘若你們因此誤會了神不具備征伐之能,那實在是愚昧得令我心痛了...”
“小曇,不好…快躲開!”
權杖聚集的黑霧剎那間散開,在那夜空之上,伸展起兩片比夜色還要濃的黑翼一一
“那我就施捨你們,得見這征伐之姿的真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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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爾德以黑武神的姿態降臨於世,衆人迎戰,戰鬥途中,烏爾德發動了洗腦能力,阿波羅和前鬼坊再次被洗腦。
14、去路即歸途
烏爾德的盾斧瀰漫着黑霧,發揮着洗腦能力,阿波羅和前鬼坊緊追不捨,而烏爾德也隨時都會發動攻擊,詩寇蒂分身乏術,無法解除洗腦,眼看戰局變成了一邊倒的態勢。
正當管理員絕望之際,詩寇蒂站了出來
“小曇,可以了,鬆開吧”
左手撫上一股柔軟的推力,詩蔻蒂推開了管理員一直將她護在身後的手,櫻粉色的短髮飄揚,她一步一步地走向對面那不講道理的火力網。
“危險,別過去!”
“沒關係的,我說了,我會保護小曇的。”
忽然,管理員感覺到一陣凜風自身後吹來,隨後,一道光芒如破曉般刺入黑暗。
那是詩寇蒂,她背後出現了與烏爾德相似,但氣場卻截然相反的化身——溫柔,耀眼,又聖潔。
白與金交織連綴。如月之皎,如日之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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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詩寇蒂光芒的照耀下,被洗腦的阿波羅和前鬼坊恢復了神智。
“看來你的腦子雖然什麼都忘了,身體卻還本能地記得怎麼運用力量啊...”,烏爾德嘲諷道,
“可你沒有狩獵權鑰補充神能,又不停地濫用預知夢,再做這種引火自焚的事又能堅持多久?”
“管理員,詩蔻蒂她…”
管理員也不知該怎麼回答薇兒的問題。但望着少女截然不同的化身,比起強援的到來,內心生出的卻是更加難以言喻的不安。
烏爾德的手中出現無數黑色鎖鏈,直指那輝光的中央。
“逐火的飛蛾?我可沒在劇本里寫這種東西...”
在詩寇蒂的輔助下,衆人再次對烏爾德發起反擊。
雖然藉助人數的優勢佔據了一定的上風,但很快形勢又逆轉了:被洗腦的提爾和霍德爾趕到,對薇兒等人發起攻擊,久戰的薇兒無力再抵擋,倒下了。
唯一的戰力也倒下了,詩寇蒂也沒有什麼戰鬥能力,於是烏爾德打算對管理員洗腦。
正當黑霧即將完全侵蝕管理員的意識之時,一束光照過來。
“放開他!”,那是詩寇蒂,粉色的、綴着她髮絲香氣的光,如湯沃雪,復歸清明。
詩寇蒂攔在管理員面前,烏爾德見狀也解除了能力,似乎在忌憚着些什麼。
“他看起來不敢對你使用能力,不僅是無效,應該是會有什麼更糟糕的後果,所以纔會這麼忌憚…”,管理員分析道。
“嗯…我也注意到了。”,詩寇蒂表示認同,
“哈哈,小曇真厲害,只見到一次就意識到了,我卻要那麼多次才明白...”
“詩蔻蒂?”
少女回過頭看着管理員,他看到解除化身的詩蔻蒂發上出現一縷縷白線,依舊沒變的是少女一塵不染的笑容。
“要是能早點發現就好了,就不用讓你經歷那麼多可怕的事了。”
“是我把你拖進了這件事裏纔對,明明你可以一個人離開的。”
詩蔻蒂搖了搖頭,從她的笑顏中,管理員看到一滴晶瑩的淚珠滑出了眼角。
“別說這麼喪氣的話,還沒有結束哦”
“可就算知道了烏爾德的弱點,現在的形勢也做不了什麼”
思考着所有破局的可能,卻如何也找不到逆轉的方法了....是我們輸了。
但就在思緒之河淌過幾轉後,一種異樣的感覺忽然在管理員心中生起。
“爲什麼過了這麼久,烏爾德的攻擊還沒有到來···?”
時間就像詭異地靜止住了一樣。
“還沒有結束哦,小曇”
“我...絕對不會讓你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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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蔻蒂對管理員笑了笑,緊接着,一陣突兀的風颳起在兩人身旁。
“這次就到這裏吧。接下來的事,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我很高興,直到最後還是清楚地記得你,還是小曇在我身邊...”
“你留下了記號...是什麼時候?!”
“沒有哦,小曇讓我別使用後,就沒再用過了。”
“而且,剩下的記憶也不太夠了。”
“那是什麼意思……”
“等等,難道這一切都是一一!”
詩蔻蒂沒有回答管理員,也沒有再管衆人的戰鬥。
她緩緩閉上眼。剎那間,管理員的精神變得恍惚——耳中好像聽到她唸到那個名字,說了些很熟悉、又遙遠到無法進入意識的話。
——然後時間將其掌控下的一切靜止。
周圍的景物開始如同落在地上的拼圖般向外四散,露出原屬於這個世界的雪白底色。
詩蔻蒂轉過身,走向這世界逐漸破碎的邊緣,走向「真正的未來」。
“我會結束這一切的。”
“這些日子是我度過最快樂的時光,以前,我從沒想過生命可以以這種方式度過...”
“去各種各樣的地方,見到各種各樣的人,還有和小曇說那麼多的話。”
“所以不管是小曇,還是你珍視的人,我都不會讓你們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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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將時間上鎖,鋪成一條自範範的隧道,櫻色的花瓣飛舞,指明瞭本無跡可尋的前方。
少女將手背在身後,逆花狐飄搖的方向踏步走着,不曾回望一眼。
“夢的起點在更早更早的地方,去那裏的話,一切噩夢就都不會變成現實了。”
“只是,稍微有些遺憾...”
“如果在所有的夢都變得空白之前,能和你完成那個約定就好了,”
“真想,能好好地再去坐一回摩天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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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少女在漫天的花瓣和皎潔的白光中,爲了守護心愛之人,走向記憶的起點——
空白之夢·遊園篇 完
解析與感受
遊園篇主要講了詩寇蒂爲了讓管理員逃避死亡的結局,而不斷髮動“預知夢”的能力,在這個篇章,詩寇蒂的真實能力也完全展現了出來(相關解析已經在劇情中標註,這裏就不再贅述)
本篇最讓我印象深刻的還是詩寇蒂在花園迷宮帶管理員逃離托爾的追殺那段,初見的時候是跳過劇情的(玩二遊的習慣,能跳過就跳過,按心情補劇情),但是這段放在戰鬥場景了不能跳過,當時就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當時就覺得這劇情有點東西,值得一推,決定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完整欣賞這個篇章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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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時隔兩年推完,果然真的非常的精彩,每一次看似隨意做出的正確選項背後,都隱藏着詩寇蒂的無數次付出,雖然那些死亡並不是現實發生的,但死亡的記憶卻會留在她腦海中,而且她發動預知夢的代價就是透支自己以往的記憶,所以她不是真的健忘,而是使用了太多次預知夢導致的,雖然她說遊樂園裏只使用了四十多次預知夢,但實際上是186次,更別提之前她爲了找到管理員,在總部爲了拯救管理員,在決定去遊樂園之前的預習,以及後面去歐莫菲斯後回來找管理員而使用的預知夢次數,少說也有五百次了,而每次使用都會消耗她的記憶,如此龐大的消耗量,最終會讓她變得不再記得任何事,記憶變成一張白紙。
她使用預知夢的目的大多是爲了幫助管理員擺脫死亡結局,圖什麼?兩人相遇沒幾天,並不算很熟,詩寇蒂說自己記得“小曇”的事,但是管理員卻不記得她的事,沒準兩人真的從未相遇過呢?讓我們來看詩寇蒂的回答:
“小曇...會帶我逛街,喫烤肉,教我摺紙飛機...還約好了,要陪我去坐摩天輪。”
“對我好的人不多,我不要他死...”
“因爲小曇對我很好,我不想要你死。”
再聯繫夢紗篇,當管理員提到“練習”的時候,詩寇蒂說的話,
“閉眼,睜眼,然後再找出答案,我一直要練習這個”
“可那些答案對我來說沒意義,我不喜歡它們...我只想和小曇一起玩,大家都不喜歡找不出答案的我”
可以看出,詩寇蒂口中的“大家”都不喜歡“找不出答案的她”,對她而言,“大家”只是把她當做“找答案”的工具,只是一直在利用她,沒有把她當做人來看待,而“小曇”不一樣,"會帶我逛街,喫烤肉,教我摺紙飛機...還約好了,要陪我去坐摩天輪。”小曇會把她當成真正的朋友,帶她出去玩,體驗未知的事物,而且對待詩寇蒂很溫柔,哪怕自己很弱小也要保護她。
由此可以見得,詩寇蒂對“小曇”——管理員萌生了男女之戀,會想和他在一起,會想和他一起出去玩,會想和他放棄一切,遠走高飛,爲了他能活着,甘願重來無數遍,甘願捨棄所有的記憶,只爲拯救最重要的他。
如果這都不算愛,那什麼才叫愛?!雖然兩人相遇的時間短,但詩寇蒂卻早已在無數次輪迴之中愛上了管理員。(比起一見鍾情,我更願意相信日久生情,陪伴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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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至於詩寇蒂口中的“小曇”到底是不是管理員?記憶的起點在哪裏?她是否能擊敗烏爾德、拯救所有人呢?這些疑惑就放在第三篇章《追憶篇》去解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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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通宵寫文了,這次寫了2.3w字,破紀錄了,足以見得這個篇章對我的影響之大,如果能給我點個贊,充個電,那就是對我最大的鼓勵了,最後的追憶篇,我會在這兩天盡力趕出來的,感興趣的hy不妨點個關注,非常的感想。
好了,這裏是玐六,希望您能看得愉快,我們下期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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