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目中的最強二遊劇情——深空之眼《空白之夢》(一)

不會忘記、也不會消失,因爲那是我最珍視的回憶。

前言

大家好,這裏是玐六,這期要寫的不是gal的劇情,而是二遊的。一般情況下我是不會講二遊的,那爲什麼突然來想法了呢?

前一陣子大眼不是宣佈停止更新,開放陪伴服了嘛,於是退坑了兩年的我,決定回去看看,然後因爲陪伴服福利太多了,於是就決定繼續玩下去了。

IMG_256

然後就重溫了一遍讓我印象最深刻的劇情——《空白之夢》(當時是跳過的,遊樂園那關就猜到這劇情肯定不簡單),推完後,感慨萬分,最終還是決定寫篇文章記錄一下

IMG_257

世界觀介紹

ps:世界觀部分參考b站up主@飛舞亦歌 的視頻

在進入正題之前,還是簡單介紹一下游戲的世界觀, 22世紀初,人類毀於自己創造的名爲“星骸01”的納米機器人,它會寄生人體,由內而外地把人殺死,然後把屍體當燃料自我複製,等它連成神經網絡,有了自我意識時,除了將意識上傳,人類別無活路。

IMG_258

於是在這生死存亡的時刻,各國停戰,啓動了“蓋亞計劃”,把全人類的意識搬進一臺名爲“原初·蓋亞”的巨型演算機,從此人類住進了照2100年地球歷複製的數據世界。

IMG_259

蓋亞世界分爲上下兩層,上層是人類居住的地方,叫表層,表層被分成十塊互不相連的區域,叫做原質區,彼此之間靠光軌輸送資源和信息。

底下那層叫源層,存着世界的原始數據,一旦被破壞,表層就會出現天災。

普通人在蓋亞世界死去也不會消失,會掉進源層被洗掉記憶,再以嬰兒的形式回來,這個過程稱之爲“輪迴”

IMG_260

任何系統都會出現bug,蓋亞系統也不例外,每天都在運行的蓋亞世界會產生一些bug,當源層被不明感染後,這些bug就會實體化,變成名爲“視骸”的怪物,它們會破壞城市,侵蝕人類的意識,被視骸侵蝕的人類會永遠消失。

IMG_261

爲了對抗視骸,蓋亞系統將自檢程序人格化,賦予人形和權限,這些人被稱作“修正者”,他們的職責是對抗視骸。

修正者的武器是權鑰,作用是開啓系統權限,用以消滅視骸。

IMG_262

而將孤軍奮戰的修正者們集合起來的人,名爲奧丁,她建立了名爲“深空之眼”的修正者組織,爲了掩人耳目,還開了同名的跨產業公司,於是修正者們白天是員工,晚上則是打手。

IMG_263

我們的主角是一名失憶的人類,因爲不會被視骸侵蝕,且擁有豐富的戰鬥指揮經驗,被深空之眼第九部門(作戰總指揮部)錄用爲戰鬥指揮管理員,被修正者們稱作“管理員”

IMG_264

就介紹這麼多了(好像有點長了),接下來我們進入正題。

劇情梳理

《空白之夢》是主線第12章的劇情,分爲三個篇章:夢紗篇,遊園篇,追憶篇,接下來我會按這順序依次進行劇情解析(真的非常精彩,還是建議親身去體驗過再來看我的文章)

(因爲字數限制,本文講開篇的夢紗篇)

IMG_265

夢紗篇

1、懸念

故事開篇是科爾蓋(可以理解爲安保部門)的人員抓捕出逃的實驗體“0704”,隊長提到這個實驗體危險度很高,前幾次派出的作戰小隊都失敗了,並再次強調不能脫下面罩。正當他們以爲成功抓捕目標時,原本前來接應的小隊隊員卻背叛了,殺死了隊長,並與同僚互相殘殺,然後在混亂中,早已不見0704的蹤影。

IMG_266

解析:其實從開篇就可以看出,“0704”的強大之處在於能洗腦他人,而且從被洗腦的人都是沒戴面罩的來看,應該是得直視面部才能發動能力。

隨後畫面一轉,深空之眼的波塞冬和前鬼坊天狗外出調查近期修正者被襲擊的案件,被襲擊的修正者沒有抵抗痕跡,而且無一例外都被奪走了權鑰,兩人猜測可能是智種視骸乾的。

IMG_267

爲了避免落單而被偷襲,兩人結伴出行,但在走小路的時候還是遭受到了襲擊,雙雙被奪走了權鑰。

2、歸來的二人

前鬼坊受重傷,陷入了昏迷狀態,而波塞冬爲了保護前鬼坊,手臂也受了傷,管理員詢問波塞冬是否記得兇手的樣貌,波塞冬回答只記得是被鎖鏈攻擊的。

IMG_268

探望完兩人後,管理員被休叫到會議室,裏面坐着兩個人:深空之眼的創始人奧丁(右),以及雷小隊(前鬼坊所在小隊)的隊長托爾(左),這兩人都是深空之眼的頂尖戰力。

IMG_269

原本兩人都在虛恆(十大原質區之一)的源層禁區調查,聽說了近期修正者接連受到襲擊的事件後,兩人返回深空之眼總部。

休提議應該派出3到5支調查小隊找到兇手,奧丁則表示一支足矣,因爲就連經驗豐富的波塞冬和前鬼坊都被奪走了權鑰,這種時候再外派大批成員,這不等於給餓狼投食嗎?

IMG_270

接着奧丁表示,這支隊伍包括她,托爾,還有一位特調隊員——管理員,因爲管理員有吸引視骸的體質,如果兇手真的是智種視骸,那麼就相當於把管理員當誘餌,引狼出洞。爲了不再有人遇襲,管理員答應了。

3、建立

之後管理員便與奧丁和托爾外出調查,但是一整天過去毫無收穫,除了普通視骸來襲之外沒什麼異常,托爾認爲三人行動效率太低,於是獨自行動,管理員雖然擔憂,但奧丁表示,托爾是深空之眼的最強戰力,如果視骸強大到連她都對付不了,其他人也是於事無補。

IMG_271

天色漸晚,正當兩人將要收工之時,托爾通知兩人又有新的修正者遇襲的消息,讓兩人趕緊去查看情況,她則一個人去追兇手。

伏筆1 托爾的單獨行動

當兩人抵達現場時,看到了奄奄一息的粉毛少女,少女在見到管理員後驚喜的說道:“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你了。”

但是管理員印象中並沒見過這個女孩,以爲她認錯人了,於是問道問了“我們認識嗎?”

IMG_272

但少女口中一直唸叨着“終於見到你了...太好了...”,“終於見到你了,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去...”,隨後便合上雙眼,沒有了意識。

IMG_273

奧丁表示她還有氣息,應該只是昏迷了,然後提議先把她帶回總部。隨後托爾也趕回來了,表示自己跟丟了,奧丁看着曾與自己出生入死的夥伴,叫了她的名字,一副想說什麼的樣子,但又欲言又止。

伏筆2 奧丁的反常行爲

IMG_274

4、不完全失憶

回到總部,奧丁讓醫療部治好了少女的傷勢,奧丁對前來查看情況的管理員說明,少女在昏迷的時候一直念着一個名字——“小曇”,但是她醒來後卻沒能從她口中問出任何情報。

奧丁推斷這個少女應該跟管理員有一定淵源,於是打算讓管理員試着對她提問。

於是奧丁走後,管理員對她搭話,她一看到管理員,原本幽暗的瞳孔燃起了金色的火光。

“小曇?”,少女出聲了。

IMG_275

“你在叫我嗎?”,管理員感到疑惑。

“你不記得我了嗎?”,少女的語氣中透出幾分失望,眼裏的金色光芒已然熄滅。

“你是小曇對吧,我不會記錯你的樣子”,少女再一次確認。

管理員表示她的確認錯人了,因爲他的名字根本就不是什麼“小曇”,但是少女則一口咬定說這個名字是管理員告訴她的,同時誤以爲管理員和她一樣的健忘。

IMG_276

隨後管理員問她是否還記得自己的名字。

“詩寇蒂”,少女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但管理員對這個名字沒有絲毫印象,只能沉默,直到詩寇蒂再次開口:

“小曇,忘記了嗎?”,她的語氣中透出一絲悲傷。

管理員見狀趕緊轉移話題,問她是否記得昨晚發生的事。

“昨晚...我...被一個人追,然後受傷,醒來見到了小曇”

除此之外,她並不記得追自己的人的樣貌,同時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包括自己的家在哪,昨天爲什麼會到那個地方去,自己原來到底想做什麼...

得出了“這個少女失憶了”的結論後,管理員決定去告訴奧丁和隱科組。

正當管理員打算起身離開時,他詩寇蒂卻拉住了他的袖口,一副眼淚汪汪的樣子說道“別走...”

IMG_277

哪怕管理員說明自己只是暫時離開,詩寇蒂還是乞求他不要走,管理員於心不忍,決定還是再多陪她聊會天。

管理員問起詩寇蒂她記憶中小曇的樣子,

“我不會忘記小曇的事...小曇,有點馬虎,但是很溫柔,每一次都會和我做朋友...”

關鍵詞:每一次

管理員接着提問,她和小曇一起去過哪些地方?或者有什麼印象深刻的事?

“還有...帶我逛過街,喫過飯,還答應了我,要一起去坐一個叫摩天輪的東西。”

“這不就是約會麼...”,管理員吐槽道,隨後接着問道,她昨天出現在那裏是否跟小曇有關?

詩寇蒂表示抱歉,說並不是都記得,還是忘記了一些。

管理員則表示沒什麼好抱歉的,並問她是否希望想起以前的事?

詩寇蒂撫摸着額頭表示,“會有些痛...但如果是和你一起的記憶,我想記起來。”

管理員決定去問問奧丁和隱科組的人,但是詩寇蒂再次拉住了他的衣角。

“怎麼了?”,管理員下意識問道,但是卻嚇到了詩寇蒂,於是改口道“你還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她的眼神往牀頭櫃望去——那裏有個紅色相機,本來是掛在她脖子上的。

摸到這個相機的瞬間,管理員心中閃過一絲熟悉的感覺,雖然他從未見過這個相機,但不僅產生疑問:“難道我和她真的見過?”

IMG_278

管理員把相機交給詩寇蒂,她接過相機後表示感謝,隨後對着他按下快門,管理員對她的行爲表示疑惑,詩寇蒂則說道:

“小曇說過,如果怕自己忘掉重要的事,就用這個把它們拍下來”

“開心的事,喜歡的事,想要以後再回憶很多次的事...這樣就不會忘掉了。”

5、順水推舟

管理員把詩寇蒂失憶的事告訴了奧丁,奧丁表示,既然她只記得與“小曇”——管理員相關的零碎記憶,那麼負責讓詩寇蒂回憶起來兇手的記憶的任務就交給他了,雖然管理員表示自己又不是小曇,但奧丁表示他不是也失憶過嗎?怎麼能確定他一定不是?於是他妥協了。

管理員再次前往療養室見詩寇蒂,一見到管理員,詩寇蒂就很高興樣子,打算站起來把某撿東西交給他。但是一站起來身體就往前傾,眼看她就要倒下,管理員連忙接住了她。

IMG_279

伏筆: “雖然看起來十分瘦弱,但手臂感受到的重量不一般”,說明詩寇蒂不是一般人

管理員解釋道,她坐太久了,突然站起來會腳麻的,詩寇蒂則不可思議的表示“腳...麻?剛剛那種被電擊一樣的感覺就是腳麻嗎?”

然後發現自己想送給管理員的東西——折得破破爛爛的紙飛機被壓扁了,

“折了很久,想送給小曇的...”

“這玩意需要折很久嗎?”,管理員吐槽道,隨後把紙飛機拿過來,揉好後吹了一口氣往窗外拋出去。

“你看,修好了”,但是詩寇蒂卻一臉悲傷的說道:

“飛機,被扔掉了...”,她帶着哭腔說道,

“小曇,把我送的東西,扔掉了...”,她的聲音逐漸顫抖起來,眼眶慢慢溼潤

“誒?!——”,管理員這才明白自己犯了大錯

6、鋪陳

管理員很快帶着詩寇蒂下樓把紙飛機撿回來,同時帶着她四處逛逛。

“所以,爲什麼要把好不容易做完的東西扔掉呢?”,平靜下來後,她問到。

管理員表示,因爲紙飛機原本就是用來飛的,隨後補充到“紙飛機是那種吹口氣 就能讓壞心情和黴運都遠遠飛走的東西。”

“真的可以嗎?”,詩寇蒂低着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沒想明白”

“不用想明白,這種事情,只要去感受就可以了”

“感受...嗯,能和你一起出來玩,我很開心。”

管理員讓她注意周邊的景物,看看能不能想起什麼,詩寇蒂表示,第一次見到小曇就在這條街,當時他想去買衣服,除此之外就不記得了。

IMG_280

隨後管理員問她是否留着之前的相片,比如跟小曇在一起時候的。詩寇蒂則回答道:

“都不見了,有的丟了,有的消失了...”

伏筆:消失的相片

隨後詩寇蒂指着一家店表示“我想去那裏”,管理員一看,那正是前幾天她和薇兒丹蒂一起去過的“炭炭烤肉”,於是就帶着詩寇蒂一起進去了。

而不遠處,薇兒丹蒂則羨慕的表示自己也想和管理員一起去喫烤肉,旁邊的奧西里斯則無奈的說,她前幾天不是剛和管理員去過麼

IMG_281

因爲管理員的體質容易吸引視骸,而且現在襲擊修正者的兇手還沒找到,兩人出來的目的是暗中保護管理員,而且詩寇蒂只對管理員敞開心扉,兩人不能光明正大出現在他們兩個面前。

雖然知道這個道理,但薇兒丹蒂還是一副不甘心的樣子,特別是當詩寇蒂拉住管理員的時候,她也不禁扯着奧西里斯的手大叫,以至於烤肉店裏戴着耳麥的管理員耳朵受罪了。

IMG_282

而另一邊,管理員帶着詩寇蒂喫完烤肉後,得到了店長送的吉祥物小掛件,他把這個掛件送給詩寇蒂,得到了禮物的詩寇蒂十分開心,管理員則表示她喜歡烤肉的話可以把薇兒丹蒂介紹給她,她們或許能成爲朋友

“朋友,我和小曇也是朋友嗎?”

“現在已經是了呀”

“我和小曇是朋友...太好了,誒?”

一個不注意,一隻野貓撞上了詩寇蒂,並且把她手中的掛件叼走了,估計是當成了真正的烤肉。

眼看野貓跑遠了,管理員表示下次再來的時候再問店長要一個,但是詩寇蒂拒絕了

“那是小曇送給我的,不能交給貓貓”,隨後便追了上去,

管理員通過耳麥請求薇兒丹蒂去烤肉店再要一個掛件,然後也追了上去,

奧西里斯說她已經問過烤肉店老闆了,掛件已經送完了,兩人正要通知管理員,但是他的耳麥不知何時弄掉了。

當管理員追上詩寇蒂時,那隻貓口中已經沒有了掛件,估計是中途發現並不是烤肉於是給丟掉了。“還給我呀,我的掛件,那可是小曇送給我的...”,眼看詩寇蒂又要哭了,管理員讓她在原地等候,隨後去和薇兒丹蒂匯合。

薇兒丹蒂氣喘吁吁地趕到匯合點,把一個掛件交給管理員,管理員收下後很快回去找詩寇蒂。

詩寇蒂蹲坐着,看着空蕩蕩的手心不知所措 彷彿一隻被棄養的小貓。

於是管理員將雙手握拳,讓她猜,說猜中了有禮物。詩寇蒂遲疑很久都沒做出選擇,管理員讓她隨便選一個就好了,但她卻說

“不行。選錯了就拿不到禮物了...要謹慎。”

“其實,就算猜錯了也會給你的”,管理員心裏唸叨着,沒說出口。

最終詩寇蒂選了右手,管理員鬆開,裏面正是剛剛薇兒丹蒂交給他的掛件,

IMG_283

“詩寇蒂好厲害,一下就選對了”

“不,其實第一次就選錯了”

伏筆:“第一次選錯了”,暗示詩寇蒂有讀檔的能力

詩寇蒂問起這個掛件是不是管理員找到的,他則撒謊道:“貓貓把它弄掉到花壇裏了”,詩寇蒂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它看起來變舊了很多,臭貓貓,哼”

“變舊了?這不是剛剛從烤肉店老闆那裏得的嗎?”,管理員心生疑惑,同時回想起薇兒丹蒂剛剛氣喘吁吁的樣子,明白了這個掛件其實是薇兒的。

“看來之後得多請薇兒喫幾頓烤肉了”,管理員如此想着。

7、寓言故事一則

回到總部,管理員問詩寇蒂是否玩得開心,她點了點頭,臉上滿是笑容。

因爲詩寇蒂在追貓的時候不小心劃傷了腿,所以管理員爲她做了簡單的處理,並貼上創可貼,

詩寇蒂盯着腿上的創可貼,若有所思。

“你以前也給我貼過創可貼,在我跌倒的時候”

管理員問她是否能想起在哪個地方貼的

“很久以前了...是一百多天前,在一個叫遊樂園的地方”

IMG_284

從詩寇蒂的描述中,管理員猜測那或許是前幾天他去過的塔列朗遊樂園,但詩寇蒂不記得具體的名字,於是管理員打算明天帶她一起去實地看看,

“能和你一起去遊樂園嗎,嗯,我想去”,詩寇蒂開心地答應了。

當管理員準備離開時,詩寇蒂像上次那樣拉住了他的衣角,管理員以爲她還沒從遇襲的陰影中走出來,害怕一個人待着,於是打算給她講睡前故事。

管理員苦惱要講怎樣的故事,“一座高塔,通往天上”,她脫口而出。

於是管理員爲她講起了巴別塔的故事:

很久以前——神創造了人,但人卻從未見過他們的神。

有一天,其中一個人說:“我從未瞻仰過神的形貌,如果我不能親眼得見,那祂便是不存在的”

其他人說這是無理取鬧,因爲神居住在高高的天上,普通人怎麼可能隨意見到

也有很大一部分說,這世上並沒有什麼神。

然而,另一個人站出來說,那我們就去天上看看,即使這十分困難,我也要證明神的存在。

起初,並沒有多少人跟隨這個想去天上看看的人,大家以爲她只是酒後狂言。

但她開始精心設計一個高塔——一座通向天空的高塔。

面對“能見到神”這樣偉大的可能性,越來越多的人加入進來。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這個虔誠的信徒爲了她的神,自通天塔動工日起,雙腳就沒再碰過地面

IMG_285

“呼...那最後他們到了嗎...”,詩寇蒂的看起來有些困了

到了,既然是故事,結局自然理想。

她如願以償地見到了神,並向信仰稀薄的衆人證明了,她日夜敬拜的沒事一個真實的存在。

但是,神並沒有如她所想那般仁慈,祂暴怒於凡人的僭越,將信徒與她的高塔一併摧毀,

“啊...毀掉了....”,“嗯...毀掉也好...”,之後她便睡着了。

哄好詩寇蒂後,管理員也回到自己房間入睡,當天晚上,他做了一個相當詭異的夢:

高塔被不斷破壞,卻又不斷重生,站在塔頂的並非敬拜的信徒,

她所要證明的也並非神的存在,她要用一座通天的高塔,證明自己的存在

8、紙飛機

當管理員告知奧丁他要和詩寇蒂去遊樂園的事,奧丁指出了問題:塔列朗遊樂園正式竣工是上個月,她卻說自己一百多天前去過。

伏筆:遊樂園的時間對不上

管理員猜測是記憶出了差錯,但是奧丁表示,記憶偏差的維度太誇張,怎麼可能會有人記錯三十天和一百多天呢?或者說,她可能在隱瞞着什麼。

第二天,管理員做好了去遊樂園的準備,但是詩寇蒂卻臨時變卦說不去了。管理員關心她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她否認了,但也沒要回答的意思。

“我不想騙小曇,但是——”,管理員則表示不想去也沒關係,可以改天再去,

“我們可以玩其他的”,說着,詩寇蒂從牀底拿出一個個皺紙團,看起來是努力摺紙飛機卻失敗了的產物。

“我想折出小曇所說的,可以把壞心情和黴運吹吹就飛的東西”

於是管理員手把手的教詩寇蒂摺紙飛機,當她把親手摺的紙飛機拋出,在半空中滑翔時,不禁感嘆道:

“小曇,好厲害”

管理員則表示只要多練習,她也能

IMG_286

“可那些答案對我來說沒意義,我不喜歡它們...我只想和小曇一起玩,大家都不喜歡找不出答案的我”

伏筆:“練習”,“找到答案”,這跟詩寇蒂的能力有關

雖然管理員想問詩寇蒂口中的“大家”是誰,但她捂着頭的動作讓他欲言又止。

“對了,今天可以和小曇合一張照嗎,本來今天是要在摩天輪上拍的,對不起...”,詩寇蒂請求道,

管理員答應了,並表示沒關係,以後再去也可以。

隨後舉起相機,拍下與詩寇蒂的合照,但是由於操作不當,相機只拍到了詩寇蒂和自己的頭頭頂

IMG_287

看着這張失敗的相片,詩寇蒂露出爲難的表情,“當初明明還是小曇教我用相機的”

於是管理員決定重新拍一張,但是沒有相紙了,不能拍了,於是這張不完美的相片就這樣保留了下來。

9、發難

去遊樂園的計劃取消後,管理員回到休息室睡了一覺,他再次做了那個噩夢。

夢裏,那座通往高天的巨塔再一次出現,只是這次,塔尖的位置立着一隻通體黑羽、金色右眸的巨鳥。

巨鳥俯瞰塔下的塵世,變化的羽翼如紙上洇墨,穿過天際向下延伸。它好像在搜尋着什麼——

緊接着,穿過海上的薄霧,巨鳥的視線與我相會。

狂風和雷電驟然到來,巨塔被雷電擊碎,騰飛的巨鳥用羽翼切開雲霧...

在絕望與淤泥砌成的塔底。只有堆積如山的赫然白骨。

IMG_288

管理員從夢中驚醒,一看時間,已經差不多到休約定的開會時間了,出門後遇到了同樣要去開會的薇兒丹蒂,於是兩人同行。路上,管理員察覺到大燈都熄滅了,只有小燈忽明忽暗的走廊詭異得可怕。

明明是召集開會的時間,一路上兩人卻沒遇到任何人,整層樓安靜得可怕,到達會議室後,薇兒丹蒂誤以爲沒人是因爲他們兩人遲到了,想着要被休批評了,隨後按下指紋鎖。

管理員發覺到異常,讓薇兒把權鑰拿出來,做好迎戰姿態,門開後,兩人看清了裏面的狀況,會議室一片狼藉,桌椅牆壁都被破壞,一截電線垂下來,連着唯一亮着的燈,那盞燈下面,矗立着一個扛着重錘的人——托爾。

“托爾前輩?”,薇兒詢問道,但是托爾並沒有理會她,只是注視着陰影中的某個東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休。

IMG_289

“休老師?!”,看到身負重傷的休,薇兒打算接近查看情況,“小心...別過來...咳!!”,但是慌亂的薇兒並沒有聽到休的警告,而是跑到她身邊,打算叫醫療部的人來治療。

管理員詢問托爾是否發生了敵襲,但是托爾並沒回答他,只是轉過頭來盯着他,管理員從她眼中能看到詭異而危險的光。

“咳咳...快跑!”,休拼命地喊出這句話,用盡最後的力氣推開薇兒後,舉起長槍刺向托爾的胸口,但長槍被重錘輕易打飛,休也被巨大的衝擊彈飛,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托爾前輩,你在幹什麼?”,托爾一言不發,舉起重錘砸向薇兒,剛拔出劍的薇兒來不及反應,被重重拍飛,砸在牆壁上。

來不及關心薇兒,眼看托爾再次對休舉起重錘,管理員舉起手槍,對着托爾傾瀉了一整匣的子彈——這是他第一次對着同伴扣下扳機,可問題是,眼前的托爾真的還是他們的同伴嗎?

子彈全都被托爾的雷罩所抵擋,隨後轉過身來,對着管理員說道:“果然,你們也是叛徒啊”,

隨後舉起重錘對着管理員砸下去,眼看重錘變得越來越近,“管理員小心!”,薇兒的身影在他眼前出現,替他扛下了致命一擊,隨後一道風狂風吹起,把管理員和薇兒一道吹到門外,隨後房門迅速閉合,門閉合前,管理員看到了再次被打飛的長槍,以及休無力垂下的右手.....那是休耗盡最後的力量保護了兩人。

眼看托爾即將破門而出,管理員拉着薇兒就要跑,但薇兒還打算回去救休,但管理員表示先找到其他人,光靠他們兩人不是托爾的對手。

隨着背後牆壁倒塌的聲音響起,舉着重錘的托爾從黑暗中走出,彷彿一輪紅月。

10、形象塑造

管理員和薇兒極力壓低心率和腳步,小心翼翼的前行,背後不停傳來巨錘劃地的聲音,兩人試圖擺脫那聲音,與其他人回合,“鬧出這麼大動靜,爲什麼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呢”,管理員邊逃命邊想着。

不久,兩人被托爾追上,背後的牆壁被重錘砸得粉碎。

“叛徒,事到如今知道膽怯了嗎?”,托爾冷冷的說道

“誰是叛徒?托爾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管理員試圖與她溝通,

“閉嘴,選擇與視骸勾結,就該料到有這麼一天。深空之眼,到底腐化到了什麼程度。”

托爾油鹽不進,固執的認爲兩人就是叛徒,舉起重錘再次發動攻擊。

得知無法進行交流後,管理員拉着薇兒再次逃亡,經過薇兒的提醒,他將手槍對準電閘發射,隨後整層樓陷入黑暗,兩人趁機逃跑。

不知不覺間,兩人摸黑來到前鬼坊的病房,打開手電筒卻看到了驚人的一幕——阿波羅倒在病牀前,早已失去了生機,胸前有數個彈孔,而病牀上的前鬼坊早已不見蹤影。

伏筆:阿波羅是被槍殺害的,而前鬼坊的權鑰正好是槍,加上此刻前鬼坊已不見蹤影,可以猜測阿波羅是被她殺死的。

IMG_290

明白情況比自己想象中還要糟糕後,管理員打算帶着薇兒離開,但是托爾破門而入,封住了兩人的退路。

看到阿波羅的情況,托爾嘲諷道道:“哦?內訌嗎,很快你們就跟他一樣了”

“別想再傷害到管理員!”,已經沒有退路了,薇兒舉起劍與盾,與托爾斡旋,並趁機從牆壁中打開了一條生路,薇兒選擇一個人留下拖住托爾,讓管理員一個人去找奧丁。

雖然管理員放心不下薇兒,但眼下只有奧丁能阻止托爾了,於是他往外奔去,

11、意料之外

管理員邊趕路邊撥打奧丁辦公室的電話,但始終都是無人接聽的忙線聲,不僅是奧丁,總部的所有人都沒有回覆他的訊息,想着薇兒此刻可能仍在孤軍奮戰着,管理員內心越發焦急,還是決定直接去奧丁辦公室。

奔跑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大腿一陣劇痛,流出很多血——那是在躲避托爾追擊的時候被銳物劃傷的,直到現在他才發覺。他強撐着身子起來,發覺已經到了詩寇蒂的療養室,想到休和阿波羅的死訊,他覺得留下詩寇蒂一人太危險了,於是打算帶着她一起走。

他剛要伸手開門,門卻自己開了,“小曇?”,詩寇蒂探出腦袋,看到管理員的血跡後非常驚訝。

管理員表示沒時間解釋了,這裏很危險,我帶你離開,說着拉着詩寇蒂就要往外走,但是大腿上的傷讓他險些傾倒。

“你這樣是走不了路的...來,我幫你”,詩寇蒂將管理員的手搭在肩上,擔着他的身體往前走。

“對不起,本來是要來救你的,反倒被你照顧了”

“小曇不需要向我道歉,是往這邊走嗎?”,“只要是小曇希望的,我會努力的”

於是兩人就這樣緩慢朝着奧丁的辦公室走去。

不久後,兩人到達辦公室門口,管理員試着喊了幾下她的名字,但無人應答,抱着不祥預感,他推開了辦公室的門,眼前的一幕卻讓他驚呆了。

那位深空之眼的創始人,有着“最強”的稱號的奧丁,死了,

那個寄託了他和薇兒全部希望的修正者領袖,死了,兇器則是她自己的權鑰。

“就連奧丁也...那麼現在還有誰能挽救這一切呢?”,管理員頓時感到萬念俱灰,深感絕望

“我們的對手,究竟是個什麼東西?”

沉重的腳步聲從遠處響起,雖然管理員的抵抗意識早已被濃厚的無助掩埋,但他還是無意識的把詩寇蒂拉到身後,條件反射般拔出手槍。在看清楚來人後,他感到很驚喜,“薇兒?”

看到不久前掩護自己逃生的少女平安無事,他鬆了一口氣。

但隨後他便察覺到了不對勁,薇兒眼神渙散,拖着長劍步步逼近,口中唸叨着:“我就說...是假的吧...”,“只要殺掉你,就能換回來吧?”,隨後舉起長劍對着管理員揮下去。

IMG_292

倒在血泊中的管理員難以置信地望着薇兒,這個不久前還拼死保護自己的少女,現在卻親手送他上路。

“回來吧,回來吧”,“管理員怎麼還不回來呀”,失去意識前,管理員只聽到了薇兒如此說道

管理員·卒,全劇終——開玩笑的,輪到我們偉大的詩神發力了

12、鎖閉式結構

隨着管理員倒下,不遠處的詩寇蒂睜開了她平日被長髮遮擋的左眼——時刻之眼

IMG_293

隨後,時間回到休通知召開會議的幾個小時前,辦公室裏,休正在與奧丁聊天。休詢問起奧丁爲何她要求醫療組隱瞞詩寇蒂的檢查結果,奧丁則表示,公佈了也沒區別,反而會徒添混亂,等海姆達爾她們的調查結果回來再說,隨後奧丁催促休趕緊去開會。

休出門後,聽到療養室裏詩寇蒂的喊叫聲,休擔心的前去查看情況,但是進去之後發現並無異常,詩寇蒂對她說了聲“抱歉”後,睜開左眼,直視休的雙眼,隨後摘下她的眼鏡,此時休的雙眼也也有了和詩寇蒂一樣的紋章,隨後詩寇蒂緩緩開口道:“請聽我說...”

IMG_294

另一邊,管理員從噩夢中醒來,準備去參加休召集的會議,發覺整層樓的燈幾乎全滅了,隨後他發覺到有一道身影正跌跌撞撞朝他衝過來,

“小曇!!”,看到來人是詩寇蒂後,管理員疑惑她爲何出現在這裏。

“快跑,和我一起走...”,她回頭望了一下空蕩蕩的走廊,隨後拉着管理員的手就要跑

管理員誤以爲她想讓他帶她出去玩,於是說明自己還有個會議要開。

“不行,停下的話就會被追上...”,“被追上?被誰?”,管理員感到疑惑,如果有敵襲的話警報應該會響起纔對。

不知不覺,兩人來到樓梯附近,此時休迎面走過來。

“休,你來得正好,詩寇蒂,你有問題可以問她”,管理員正要對休打招呼,但是詩寇蒂卻臉色慘白,喃喃道“不要過來!”隨後拉着管理員往反方向跑去,

這詭異的一幕讓管理員心中有了荒唐的猜想,他回頭看向休,想要確認自己的想法。

但毫無徵兆的,詩寇蒂抱住了他,用盡全力將他推倒,隨後一柄長槍劃過,將身旁的物品撕成兩半——那是休的權鑰,她對兩人發起了攻擊!

隨後詩寇蒂拉着管理員逃跑,余光中似乎能看到休正用複雜的眼光望着他們。

“等一下詩寇蒂,休沒有理由這麼做,肯定有什麼誤會”,管理員說道,隨後轉身試圖與休溝通,

“你也被她影響了麼”,休用冰冷的語氣說道

IMG_295

聽完休的話,管理員爲此感到疑惑,休則繼續說道:

“這個叫詩寇蒂的傢伙,你還相信她對麼?”,“看來已經沒辦法挽救了”

“我相信“真正的你”,也會願意這麼做的”。

聽完休的話,管理員感到一頭霧水,“小曇,快跑!”

眼看休即將拔出長槍,詩寇蒂拉着管理員繼續奔逃。

逃跑途中,管理員依稀聽到詩寇蒂說出幾個字:“失敗了”,

來不及思考她這話的含義,管理員撥打了奧丁的電話,但是直到休逼近,電話終究沒能接通。

“小曇,樓梯。”,經詩寇蒂提醒後,管理員意識到樓梯外面接着停機坪,如果能乘上飛空艇就能逃出去了。

但是在出去途中再次受到休的攻擊,管理員負傷流血,詩寇蒂則從自己衣服撕下一塊布爲他包紮傷口。

13、落幕?

兩人好不容易來到停機坪,管理員卻發現無法啓動控制檯,他此刻纔回想起來出來的時候整層樓的燈都是滅的,這代表着供電系統已經癱瘓,無法啓動飛空艇,最後的逃生希望也熄滅了,管理員心如死灰。

“小曇,夠了。”,詩寇蒂纖弱的手握住了管理員的胳膊,隨後來到他的身前,與休對峙。

休見狀不屑一顧:“憑你也想與我爲敵嗎?不靠影響別人爲你而戰的話,你還有什麼本領?”

詩寇蒂毫無懼色,宣言道:“我...會保護好小曇的”

IMG_296

不遠處鐵門已經合上,所有退路均已被截斷,但詩寇蒂——這位看似弱小的少女張開雙臂,護住管理員,渾然不怕的怒視着對面實力懸殊的來襲者。

某一霎那,她的身影忽然錯開、分裂,又一一地重疊在一起。莫名其妙的既視感讓管理員對眼前的一切充滿了不真實感。

“她...爲什麼要擋在我前面保護我?”,行動先於思考,管理員撥開她的手臂,將她護在身後,下一刻,風槍貫穿了兩人的身體。

管理員、詩寇蒂·卒,全劇終——再次開玩笑的,詩神跟你開玩笑的?

14、突轉

在休的風槍命中兩人的瞬間,詩寇蒂的“時刻之眼”再次發動

IMG_297

時間再次回溯,阿波羅在前鬼坊的病牀前喃喃自語,感慨道如果他當時要是在的話,她或許就不會受傷了。

隨後,一陣敲門聲響起,托爾推門而入,通知阿波羅要去開會,阿波羅則表示他要一個人留下照看前鬼坊,托爾則說“你們兩個都是可以信任的可靠隊友,希望她能快點好起來。”

這句話讓阿波羅感受到了違和感,隨後邀請託爾一起留下來敘舊,阿波羅對托爾提問,問她是否記得她去虛恆之前執行的最後一次任務,托爾敷衍的表示還記得,阿波羅追問,問她是否記得那次行動的口令是什麼,托爾隨口回答了一個“美麗的太陽”,阿波羅表示她猜對了,然後托爾以去會議室爲由告辭了。

IMG_298

出門前,托爾莫名回頭看向阿波羅,表示“既然你要照顧前鬼坊,那你今天就不要亂跑了”

托爾走後,阿波羅依舊覺得古怪:“隊長平時會這麼說話嗎?”,“

“不要亂跑”什麼的,就簡直就在說“外面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一樣””

隨後又一陣敲門聲響起,阿波羅以爲是隊長又回來了,但進來的卻是詩寇蒂,

“打、打擾了,請你聽我說——”,“嗯嗯,我在聽哦”,看着眼前的少女匆忙跑過來,阿波羅紳士地爲她搬來一個凳子,可是在他轉身回來的那一刻,看見少女的左眼似乎變了個顏色——那是,如火焰,又似星辰的璀璨金芒

————

目送少女離開後,阿波羅爲前鬼坊蓋好了被子,拉上窗簾,熄掉燈,展開了權鑰,迎接門外重錘的聲音。

當門打開的時候,阿波羅將金色光箭對準了門外的身影,“隊長,請等一下”

“嘴上叫我隊長,卻是這麼跟我打招呼的?”,托爾冷笑道

“停下,我再說一遍,不要再往前走了”,阿波羅威脅道。

IMG_299

“你覺得光憑你這支破箭就能攔住我嗎?”,托爾不屑一顧

“怎麼會...我當然知道,自己的實力遠在隊長之下。所以爲了和隊長好好談一談,必須要做一

點準備纔行。”

托爾冷笑着往前邁步。下一刻,光煌的弓體與箭矢一同亮起,幾十支光箭在托爾身邊凝聚,將

她團團包圍。

“...有人對你說了什麼嗎?”

“一些驗證猜想的忠告罷了,隊長的異常,是我自己發現的。”

“畢竟我和小前鬼是“可以信任的可靠隊友”這種話,連我自己都不會相信,何況給我們擦了那麼多次屁股的隊長呢?”

“太久沒見,我的心態更包容了而已。”

“是嗎?那麼那個口令又是怎麼回事?”

“我說錯了嗎?那也只是時間太久,記混罷了。”

“跟記混沒關係,這下我完全確定了,隊長你有問題。”

“畢竟雷小隊執行任務,一直都是隊長不管不顧地衝上去解決敵人,從來都沒有過什麼暗號!”

聽完阿波羅的話,托爾的臉上先是震驚,隨後轉爲狂笑

"我有問題…呵,呵呵呵,呵哈哈哈——!"

托爾嗤笑着,錘子上匯聚起雷光,被猩紅幽光覆蓋的雙眼帶着無盡的憤怒和仇恨,僅一個眼神就讓阿波羅張弓的手抖動了一下。

“你們這些叛徒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種話!”

“原以爲阿波羅你沒有被影響,沒想到····還是要逼我做到這一步!”

面對實力懸殊的隊長,阿波羅自然不會想着硬碰硬取勝,而是用提前設置好的陷阱暫時控制住了,

“那麼隊長,接下來請你和我去一個地方——”

“臭鳳梨?”這時候,前鬼坊醒過來了,雖然阿波羅還在全神貫注瞄準托爾,但他還是爲同伴的甦醒感到喜悅。

“歡迎歸隊的儀式不應該這麼糟糕的,但現在必須攔住隊長才行”

“啊,怎麼會在這種地方遇到臭鳳梨呀?好囉嗦...哪裏有隊長來着?”

“小前鬼,開玩笑也看看氣氛啊”

一聲槍響,阿波羅的身體搖晃了一下,他看了眼自己肩頭綻開的血花,爲難地笑了笑。

“傷剛好,狀態不佳嗎...沒事,下一槍別打偏了。”

砰一

貫穿腹部的衝擊力讓阿波羅跪倒在地,盈滿房間的光箭也因失去控制而消散。

“這個VR遊戲模擬得好真實呀,真實到我有點···小小的罪惡感?”

“唔。不管啦!早就看臭鳳梨你不爽啦,在這裏給你邦邦兩槍~!”

看着前鬼坊跳下牀,從自己身邊走過,再到走向門口,托爾卻彷彿沒有看到她一般。

“呵,情況比我想得還要糟糕啊”,

阿波羅單膝跪地,用顫抖的手拉起了弓,再次對準托爾,箭矢的光芒在弦上漸漸熾盛——但它很快被更強勢的雷光遮蔽。

華麗的金光,在逐漸遠離的腳步聲中悄然熄滅。

伏筆回收,前鬼坊醒來後也被洗腦了,之前那次殺死阿波羅的也正是前鬼坊。

15、多線敘事

另一邊,大國主和海姆達爾在大街上做調查,經過對波塞冬和前鬼坊遇襲地的八輪探測,基本可以排除是視骸下的手,同時大國主推測當時現場應該存在第三位修正者。

IMG_300

隨後,兩人察覺到有襲擊者正在靠近,於是各自展開權鑰,但是海姆達爾突然失控,對着大國主發動攻擊,幸虧“兔兔三號”及時趕到,替大國主抗住了致命一擊

IMG_301

隨後大國主發動“兔兔一號”對海姆達爾發起反擊,同時海姆達爾發動了防禦立場,強大的衝擊讓陰影中的襲擊者喫了癟,隨後狼狽逃離。

大國主面向海姆達爾,發現對方正拿槍指着她,

“海姆達爾,你到底要幹什麼啊?!剛纔也是...”,大國主吶喊道

“大國主,你有把深空之眼的內部資料,對外公開過嗎”,海姆達爾質問道

“當然沒有了,那我豈不是把自己的研究內容也公開了!”,大國主如此回答

“是啊,我也這麼認爲。怎麼會有一個視發明如命的人,不惜破壞自己穩定的實驗環境,也要跟一個來路不明的敵人合作,真是蠢到家了。”

“等等……你在說誰啊?”

“你,在我認知裏的你。剛剛那些莫名其妙的事,都真切地印在我的記憶裏。”

“在我的認知裏,我就是親眼看到你將內部數據外泄,並且你也親口對我說自己要脫離深空之眼。”

“我哪裏做過這種事啊,你在說什麼奇怪的話!”

“嗯,我知道,你不可能做這種事,所以也沒對你開槍。”

“哼,可是剛纔循理之環的射線就是衝我來的。”

“……推導判斷也是需要時間的。”

“如果判斷無誤,你確實沒有做過那些會引起我憤怒的事,那麼出問題的地方就是”

海姆達爾短暫思考了一會兒,然後伸出食指,緩緩指向自己的太陽穴。

“……這裏。”

“你「記得」那些根本沒有發生過的事...我也大概明白了。”

“這是一個重要的線索,我的瞬間錯誤認知,很有可能是襲擊者的能力所致。”

“引導產生錯誤認知嗎...如果真是類似的能力,那麼他可以輕鬆打敗那麼多修正者的事就說得通了”

隨後,兩人聽到一陣腳步聲,看到來者是托爾後,大國主表示如果她早點來或許就可以抓到兇手了。

海姆達爾發現了異常,提醒大國主不要靠近她,話音剛落,托爾的重錘落下

兩人相繼倒下,只留下托爾向某人彙報的聲音

“任務完成...叛徒已經先清理掉兩個了”

“嗯,我不會打草驚蛇的。只要出手的話就會一擊即中,一個也不放過。”

“和視骸達成合作的傢伙,不管是誰、不管有多少人,我都會解決。”

“哪怕將深空之眼全滅也不足惜”

IMG_302

夢紗篇·完

解析

作爲三大篇章的開篇,夢紗篇主要講了管理員與神祕少女詩寇蒂相遇的過程,以及深空之眼所遭受的災難。關於詩寇蒂這個少女,帶着很多神祕色彩,除了名字不記得跟自己有關的事,但是關於“小曇”——管理員的事卻記得很清楚,有很多跟管理員相處的記憶,但是管理員卻完全不記得,加上去遊樂園的時間跟現遊樂園的建立時間完全對不上,這讓我在第一次過劇情的時候推測,詩寇蒂可能是來自未來的人,不過事實是如何,就留到第三篇章《追憶篇》揭曉了。

關於詩寇蒂的左眼——時刻之眼,初見的時候其實是很有既視感的,直接聯想到了狂三的刻刻帝,回溯時間的能力,一開始猜的是類似六之彈或者十二之彈的能力,(從第二篇章《遊園篇》的劇情來看應該更偏向六之彈一些)(在猜禮物的那段就可以初見端倪,還有摺紙飛機時候說的“閉眼,睜眼,找到答案”,指的就是發動這個能力,不過具體是怎樣的還是等到第二章的遊園篇揭曉)

然後是深空之眼的災難,從第一小節“懸念”就已經埋下伏筆了,“0704”出逃,並且控制了一隻科爾蓋的小隊,讓他們互相殘殺,因此可以隱約猜到0704的能力,再結合第15小結海姆達爾的推斷可以知道,這個能力就是修改人/修正者的記憶和認知,進行洗腦,托爾之所以有如此多的反常行爲,是第一天管理員遇到詩寇蒂的時候,她獨自一人去追兇手,結反倒被兇手洗腦了,就這樣回來作爲臥底潛入了深空之眼,然後在休召集大家開會的那天襲擊了休,至於死去的阿波羅,應該是兇手潛入深空之眼把前鬼坊也洗腦了,然後殺害了阿波羅,還有之後回來的薇兒把管理員刀了,應該也是被兇手洗腦了,修改了認知,讓她誤以爲眼前的管理員是假的,然後第一次輪迴的休也是這麼被洗腦的。

說到洗腦,這就不得不提詩寇蒂時刻之眼的第二個能力了,因爲敘事詭計的緣故,第一次過劇情可能會把詩寇蒂當做幕後真兇,因爲奧丁說過“公開她的身份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加上休也說過“你也被這傢伙影響了嗎?”,結合前面詩寇蒂對休使用時刻之眼的劇情,就很容易聯想到是詩寇蒂洗腦了休,其實不然,詩寇蒂的時刻之眼的第二個能力其實是解除洗腦效果,第一次輪迴之所以對休使用是爲了確認她是否被洗腦了,如果已經被洗腦了那就直接解除,沒有的話也沒影響,詩寇蒂找上休和阿波羅一方面是爲了解除洗腦,另一方面是爲了把真相告訴他們,讓他們幫忙阻止托爾,那爲什麼休又被洗腦了呢,我猜是詩寇蒂找完休之後,兇手又找上休,給她洗腦了,而兇手沒有找上阿波羅,所以他纔能有意識的抵抗托爾(不過可惜前鬼坊被洗腦了,不然沒準都能抓住托爾了)。

提到托爾我是真的氣,典型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憑着一身蠻力就一個人去追兇手,結果反倒被洗腦了,回來坑隊友,什麼內戰幻神。(前面奧丁見她回來後欲言又止的樣子估計是看出什麼了,但是沒有說出來)

至於奧丁遇害,我看過一個up的推理,她很有可能是紫砂,一個推測是不想被洗腦利用,另一個推測與詩寇蒂的真正能力有關,這個下期再說。

剩下兩個篇章可能會分爲兩篇或者一篇發了,夢紗篇還只是開胃小菜,《空白之夢》劇情的精髓在於第二篇章《遊園篇》還有第三篇章《追憶篇》,感興趣的hy不妨點個關注,接下來玐六會快馬加鞭肝出來的。

不知不覺一上頭就寫到凌晨五點,將近1.5W字了,不知道還有多少大眼的粉絲能看到了,沒看過的hy也可以去看看,《空白之夢》三部曲真的很精彩,哪怕放現在也不輸給別的二遊,我心目中的最強二遊劇情。

IMG_256

好了,這裏是玐六,我們下期再見。

更多遊戲資訊請關註:電玩幫遊戲資訊專區

電玩幫圖文攻略 www.vgover.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