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藍檔案》三週年Livehouse演唱會真是嗨到爆啊~

我之前沒參加過任何形式的Livehouse,一般是參加各種二遊的演唱會,規模都不小,舞臺效果給得很足。大家看起來都挺熱情的,演唱會結束後上網,你還會發現很多玩家寫小作文,說自己看哭了。

昨天,我參加了由阿里魚主辦、悠星負責內容的《蔚藍檔案》國服三週年演唱會。演唱會在上海火車站旁邊的蜚聲Livehouse舉辦,這是上海最大的Livehouse場地之一。

從成本、規模看起來,《蔚藍檔案》國服三週年演唱會可能不太能比得上二遊玩家常規印象裏的“演唱會”。等到現場人齊,我估算了一下,可能也就1000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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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你是一名《蔚藍檔案》玩家(或者說曾經是),並且參加了這次演唱會,我相信你的第一反應一定是:

悠星,以及現場的這些玩家們,都非常懂日系的那一套演出文化。

應援文化

正式開場前的最後一首暖場曲,官方塞了一段應援規則小動畫。

有工作人員告訴我,有相當一部分觀衆此前主要是通過BW的舞臺環節接觸《蔚藍檔案》的,還沒參加過正式演唱會。想應援又不知道什麼時候喊、喊什麼。這大概是所有第一次進場的人共同的社死恐懼。

這個動畫的前搖很長,阿洛娜會非常溫柔、耐心地跟玩家們說,準備揮舞起熒光棒,跟着她一起做應援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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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我右邊的玩家,準備了兩根熒光棒,這是他參加BML時拿到的,後來換了裏面的貼紙,常備使用。

阿洛娜說oh——他就oh,阿洛娜說ha——他就ha,oh是向下的oh,ha是乾脆的一聲ha。熒光棒在喊oh時,要緩慢地從直指前方,往頭上呈弧形移動,ha時再猛地往前一揮。

開始時,現場喊的玩家比較少。當應援規則小動畫快結束時,全場幾乎都停不下來呼喊了。而這個oh與ha,也幾乎貫穿了整場音樂會,尤其是bridge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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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dge是右邊玩家向我科普的概念,他是名“老資歷”,從2019年就開始研究日本的演出(應援)文化,後來也跑了很多場演出。他告訴我,這場演唱會,大部分玩家其實都有比較豐富的看演出的經驗,比他預期的都要多。

比方說,國內很多玩家比較缺乏音樂的功底,連跟着拍子揮手都做不到。“還有就是能不能放的開,這場大家都很放的開。很多人到了線下就蔫吧了,這場完全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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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dge是指一首曲目,副歌和副歌的銜接部分。一般一首曲目,包含引入、verse1、bridge、verse2和結尾五個部分。bridge不那麼激烈,起過渡作用,通常這一段是在積蓄情感,在verse2迎來更大的爆發。

“ha那一下,如果直接進了verse2,就會很爽。”這位玩家告訴我。

我還發現,隨着曲目的變化,玩家們揮熒光棒的動作,也會有微妙的不同。比如像這次的安可曲《準備出發》,玩家會隨着屏幕上3D角色的動作朝向,往左右兩邊揮。揮的時候也不會盲目揮,而是跟着音樂節奏揮,對在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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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副歌部分,大家基本都會一起合唱,有些玩家情緒上來了,甚至會先於舞臺上的聲優歌手,把詞先給唱出來。尤其是《準備出發》中“NaLiLa,BaLaBa”……可以說,是全場合唱聲最大的時候。

另外值得一提的,還有這次的曲目安排,中文本地化的曲目很多,還有幾首是首次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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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知道國服會翻唱,也聽過之前偶像版本里那首《摯友One Step》。那次的歌詞本地化在社區裏口碑不錯,押韻押得舒服,語感上也沒有硬翻的彆扭勁兒,不少玩家當時就說過這是可以循環播放的水平。

所以當《彩色畫布》的前奏響起來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周圍人其實帶着一點試探性的期待。旋律是熟悉的,甜點部那種輕快跳躍的節奏一耳朵就能認出來,但中文歌詞要怎麼貼着旋律走,大家心裏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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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第一句出來,我就感覺現場氛圍在急劇變化。真的是太對了。甜點部的曲子本身就帶着點少女的俏皮和夢幻感,中文詞沒有強行往可愛的方向硬凹,而是用更自然的語感去貼合旋律的起伏,該輕的地方輕,該跳的地方跳,整首歌聽下來像是原本就長在中文語境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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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夢路的花》,氣氛完全變了。日奈出場時,大家都在“hina”“hina”地喊着,這是遊戲里人氣最高的角色之一,在很多場合,也被玩家親切稱爲“大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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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奈的角色曲,玩家在遊戲裏聽得太多了,但那一直是日文版本,旋律裏那種溫柔又帶着堅毅的氣質,讓每個聽過的人都對它有一種只可遠觀的敬畏感。這次中文版出來,填詞非常剋制,沒有濫用華麗的辭藻去堆砌情緒,而是用很樸素的語言去還原日奈那種一個人扛着責任往前走的孤獨和篤定。

Livehouse好啊,要多搞

散場之後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這場演出的規模其實真的不大。一個Livehouse,兩天,130分鐘。以《蔚藍檔案》國服三年攢下的體量,還有之前外服5年的積累,辦一個更大的場子未必辦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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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看完整場,以及補了一下之前日本週年演唱會的錄像,我反而覺得——Livehouse可能纔是這類遊戲最合適的現場形態。

一個玩家,來看演唱會,比起場面有多大,我相信他應該會更關注氛圍有多濃厚。

大場館的問題在於稀釋,國內一直以來都比較缺乏比較成體系的應援文化,要辦大的演唱會,現場其實也只有舞臺單方面對觀衆席的信息傳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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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像這種一千人左右的Livehouse,願意花精力搶票的,願意站兩個小時的,首先可以保證是深度玩家。其中也必然也有那種懂應援文化,甚至經常跑現地的老資歷。這些老資歷一出手,那些不懂應援文化,但是有濃度的玩家,往往會被“傳染”,馬上學着如何應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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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上文說的一些場合,不管是開始的應援練習,還是後面的《準備出發》,都是這麼由點及面,最後全場燃起來的。密度上去了,聲音就有了形狀。

再就是空間的特殊性。Livehouse是小的,卻是愛和熱情的無限放大。

Livehouse的場地中,你喊一句,立刻能聽見它撞回來,可能還夾着旁邊一百個人的聲音,會產生比較大的連鎖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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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D演出在大場館裏是要靠巨型屏幕撐的,越大越容易假,因爲你的眼睛會一直提醒你這是投影。但在Livehouse裏,屏幕和你之間只有幾十米,角色的比例接近真人。你可能會產生一種,她就站在那兒的錯覺。

我還想談談《準備出發》。結束後我找悠星的工作人員聊過這首曲子,它和MV的畫面有些不一樣,3D角色在畫面的前面,面向玩家。工作人員告訴我,這次演出中的3D live部分,都是區別於之前日服的既有方案,重新編排,希望玩家們能夠參與進來,一起共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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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有些擁擠,很難像屏幕上的角色一樣跳,但大家還是盡力跟着曲目的節奏搖擺着,並揮舞着熒光棒。你很難不驚訝,現場玩家的節奏會如此整齊劃一,這就是Livehouse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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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最後有個細節很戳我,幕後滾屏上,播放着特邀嘉賓的致謝留言與悠星寫給全體玩家的感謝內容。滾屏結束後,大屏幕散場後亮出感謝詞,下方的燈筒射出耀眼的黃光,暖洋洋的,一下子把整個屋子填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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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從頭到尾,都符合遊戲本身故事“積極向上,給人希望”的基調。

就像是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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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還想再聊聊悠星,近幾年提到悠星,大家都會有些不知道怎麼說,比如好像沒有旗艦頭部自研開放世界大作,或者好像囿於傳統二次元的那一套敘事。

但你不難發現,市場起起伏伏,悠星的的行業生態位一直沒變過,很牢固,我們常講舊的日本御宅萌文化的受衆,向中國特色的二次元文化遷移,但前者依然龐大。悠星一直在做這部分羣體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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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不是《蔚藍檔案》的玩家,但你一定在某個時刻,位於互聯網上的某個角落,享受過《蔚藍檔案》內容帶來的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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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你符合你XP角色的二創動畫,也可能是一張簡單的美圖。這些源於遊戲本身健壯的全球社區生態,其中悠星的發行工作功不可沒。

而這次Livehouse,恰恰是這種能力在國內的一次具象化呈現。這就是悠星的壁壘。它不是技術壁壘,不是渠道壁壘,是對一整套審美、情感和儀式感的精準把握。

如果說悠星的目標是讓所付出和堅持的這些表達和內容,讓旗下游戲的玩家感受到,以及是對味的。那麼,我認爲這場Livehouse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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