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員科普·華法琳】“我是醫生嘛”

本期幹員：華法琳（Warfarin）

各位博士好，歡迎來到《幹員科普》。

你第一次真正注意到她，大概不是在醫務室。

是在羅德島走廊的拐角。你聽見她在跟人說話，語氣嚴肅得像在交代遺言：“聽好了，你要是再敢空腹上戰場，我就把你的血型寫在食堂公告欄上，讓所有人都知道你連自己的飯都記不住。”

對面是煌，被訓得連連點頭，委屈地抱着一袋營養液。

華法琳翻了個白眼轉身要走，看見你的時候，表情切換得比源石技藝還快：“喲，博士，偷聽呢？”

你後來在醫療部內部羣看到了那張照片——華法琳醫生訓完煌之後，自己因爲沒喫早飯低血糖，扶着牆往嘴裏灌了半袋葡萄糖。配文是白底紅字加粗的一條：“嚴禁空腹超過36小時。”

密錄裏還記着她更早的“光輝事蹟”。在切爾諾伯格廢墟救人的時候，她一邊縫合傷口，一邊自言自語：“這個法子我一直想試試來着……效率可能是有幾個百分點的提升……還是誤差？哎呀，果然還是需要再多找幾個人實驗。”旁邊的近衛幹員立刻咳嗽，提醒她旁邊還有兩個嚇壞了的孩子。她這才抬頭——然後露出尖牙，衝男孩笑了一下。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白天在走廊裏訓人，晚上坐在血庫燈下，把全島的血樣數據翻來覆去地核。有人叫她“華法琳醫生”，她應得乾脆；有人叫她“血魔大人”，她就露出一點尖牙嚇唬你。但你和她相處久了就會發現：她表現得越像血魔，那副樣子就越像裝的。

華法琳，五星醫療幹員，醫師分支。幹員編號R106，畫師時辰；白髮紅瞳，身高157cm，種族薩卡茲（血魔）；生日6月27日，戰鬥經驗十年；日配石見舞菜香，中配格林，英配Lindsay Morton，韓配辛頌伊；專精血液學、臨牀醫學、急救、源石技藝應用。

這些寫在檔案裏，但寫不出來的是她蹲在食堂和幹員們搶最後一碗麪時被燙得齜牙咧嘴的樣子：“活了這麼久，這玩意兒居然還真好喫。”

📖 考據小貼士·其一：代號的雙重隱喻

她的代號來自一種藥——華法林（Warfarin）。

學名苄丙酮香豆素，是一種抗凝血素，臨牀上用於預防和治療中風、心臟病、深靜脈血栓——但它還有另一個用途，曾經作爲滅鼠劑被廣泛使用。同一個分子，不同的劑量，不同的用途。
“Warfarin”這個名字由威斯康星校友研究基金會（WARF）與雙香豆素（Dicoumarin）組合而成。

而在羅德島之外，她還有一個廣爲人知的身份——近十年來，她一直以筆名“血先生”活躍於大陸上出版的各種權威醫學書籍中。
“血先生”是醫學界的一個傳奇，其人涉獵之廣、鑽研之深可稱得上前無古人，每次發表的論文都能在學界引起轟動。一個靠血活着的血魔，用“血”做筆名寫醫學論文。她把本能變成了專業，把血液從食物變成了研究對象。而她起這個筆名的動機，用檔案裏的話說——“似乎只是看到自己瞎編的筆名出現在各種書上覺得十分好玩而已。”
她最近一篇論文發表在《泰拉血液學刊》上，標題是《薩卡茲血魔亞種凝血因子異常表達的臨牀觀察——基於羅德島127例樣本的回顧性研究》。審稿人評價：“數據紮實，但作者似乎對樣本採集過程過於熱衷。”華法琳把這條評語打印出來貼在了血庫門上，旁邊用紅筆批註：“謝謝，下次還熱衷。”

一、她是“怪物”，也是醫生

血魔在泰拉的名聲不算好。它們在黑夜中穿行，以他人的血液爲食，殺人如麻，無惡不作。羅德島招募她的時候不是沒有反對的聲音，但凱爾希讓她留了下來。華法琳本人被問起這些傳聞時，會爽快地回應：“大部分我的同族是這樣的。”然後補上後半句——羅德島的每一個人都知道，華法琳小姐並不是這樣的人。

但“不是這樣的人”，並不意味着她不需要用力。

有人當面問過她：“你真的是怪物嗎？”她想了想，回答：“算一半一半吧。我現在對血液的興趣不再表現在食用的渴望上了。”那男孩又問：“你不生氣嗎？”她笑了一下：“如果只是和別人不一樣就會被視作怪物的話，每個人都有機會被叫做怪物。想要更好地生活，我們總要學着接受自己是異類的事實，然後找到與其他人相處的方法。等你再長大一些，去更多的地方走一走、看一看，或許，你就不會認爲作爲怪物是一件值得讓人生氣的事情了。”

檔案裏寫得很清楚：雖然確實能夠發現她對血液的特殊喜好，但與此同時，她也表現出了極大的忍耐力，絕不會因此嚇到她的病人。如她所說，她是能夠分辨食物與病人的。她早年遠離戰場，不斷訓練自己以降低血液對自身的影響，選擇逃離血魔社會的慣性，在尋找克服自身本能的過程中自然而然地成爲了一名醫學研究者。她就是這樣活下來的——沒有戒掉本能，只是把它訓練成了臨牀直覺。

123羅德島

她自己對阿米婭解釋過這其中的轉變：“我成爲醫生的理由其實很簡單——我膩了。做一件事做了一百年總會膩。嗜血好戰是血魔的社會性，到今天我也沒克服它，但我選擇了逃離那種慣性。”

醫療部有個說法：華法琳醫生帶出來的學生，多少都有點“問題”。阿至今還會在戰場上掏出那管熒光綠的針劑，然後說“華法琳老師教的”。凱爾希每次聽到都沉默三秒。

二、她在羅德島怎麼活？

她曾立過一條醫療守則：“嚴禁空腹超過36小時。”語氣不像建議，像命令。血魔長時間不進食會發生什麼，她自己最清楚。

但她也寫過另一句話，就在同一本守則的下一頁，筆跡同樣工整：“凱爾希真該誇一下我非凡的自控力，不說現在那些在外頭胡來不知收斂的小輩，就算是族裏的那些老傢伙，在這方面的耐力肯定也都比不上我。”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工作之餘，稍微多收集一點備用應該還是沒什麼問題的吧？難得羅德島能聚集這麼多人，那個叫斯卡蒂的幹員，還有幽靈鯊和歌蕾蒂婭，這麼好的機會，不活用也太可惜了！”

模組故事

這就是華法琳——剛誇完自己，就開始打歪主意。

以下是華法琳醫生在羅德島的實績清單，來自凱爾希的親筆批註：

· 羅德島血庫建造者與唯一管理人

· 全艦血液安全篩查標準制定者

· 薩卡茲血魔亞種凝血異常研究項目唯一負責人

· 醫療部違規次數月度冠軍（連續42個月）

· 被掛艦橋次數全艦歷史第二（那冠軍會是誰呢？好難猜啊）

· 阿的導師（凱爾希批註：“這是我最後悔的任命之一”）

清單最後一行是華法琳自己加的：“但博士的備用血袋，從來沒過期過。”

根據加入羅德島時的約定，她有不加入前線戰鬥的權利，大部分時候於本艦進行醫學研究。所以她看病有個習慣：不看人，看數據。幹員坐下來，她翻化驗單從頭掃到尾，中間不抬頭。你以爲她在冷落你，但她補的那句醫囑總是一針見血：“你最近失眠吧？血紅素掉了不少。睡覺去。”

她記性很好——對數據；記性也很差——對名字。她認人靠特徵：那個每次包紮都喊疼的、那個空腹上戰場的、那個頭髮顏色最奇怪的。有人問爲什麼不記名字，她說檔案會改，特徵不會。

📖 考據小貼士·其二：血庫的守夜人

羅德島血庫是華法琳一手建立的。沒有人能在血魔眼皮底下偷走任何一滴血液——血庫門禁只有三個人有權限：凱爾希、阿米婭，還有她自己。醫療部曾有一份對外答疑文件，其中寫道：“羅德島有信心，我們能夠確保這些樣本處在安全的監控之下，僅用於疾病的治療……什麼？您問血庫的管理人？咳咳，管理血庫的是羅德島的元老成員之一，華法琳醫生。沒有人能在血魔眼皮底下偷走任何一滴血液。我認爲，正因血庫的管理人是華法琳醫生，我們纔有信心斷定羅德島的血庫絕不會受到外來的威脅。”
她的信物是一隻透明小瓶，裏面裝着粘稠而富有光澤的紅色液體，在晃動之下緩緩改變着形態。沒人知道那是什麼。她大概也不會說。

醫療部老幹員之間流傳一個故事：華法琳醫生剛上島時，血庫還沒有現在這麼完善的製冷系統。某次本艦緊急機動，血庫斷電三分鐘。等凱爾希趕到時，她正蹲在黑暗裏，手裏抱着最後一袋O型陰性血，渾身發抖——不是因爲冷，是因爲斷電後她聞到了味道。凱爾希沒說話，只是遞給她一副新的手套。第二天，華法琳提交了血庫獨立供電系統的重新設計方案。後來血庫的供電再也沒有出過問題。老幹員們偶爾還會提起那個蹲在黑暗裏發抖的身影，但華法琳本人從不回應。

三、她與博士之間，隔着一條紅線

檔案裏有一句很直白的話：“博士對於羅德島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但對於華法琳小姐來說，有着更爲特殊的意義。”出於連她自己都尚未找到的原因，博士的血液對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這種吸引力導致數次被其他幹員目睹她對博士做出有失淑女身份的行爲，以至於凱爾希醫生下令華法琳不得主動接近博士。

她的語音檔案裏也記着那句帶着困惑的感嘆：“博士啊。真是光看着就讓研究者心癢癢，奇怪了，那種香味來源於何處？爲什麼我會受到如此強烈的吸引？其他血魔對此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可露希爾……算了，她算是個例外。”

“如果我的判斷沒有錯，博士的身體應該藏着什麼祕密。這個祕密凱爾希一定知道，但她不願意說，也不想讓別人挖掘。天啊，凱爾希這個女人！怎麼能把揭曉真相的機會擺在面前，又禁止我探索？最近凱爾希看得也沒那麼緊了，要不然，找個機會試試看？嗯，得好好計劃一下……”

——這是她日誌裏的原話。研究者對真相的渴望，壓過了血魔對血液的渴望。或者說，對她而言，這兩者本就是同一件事。

而凱爾希對華法琳的懲罰方式非常具體：禁止接近博士，違規者掛艦橋。

據某位匿名醫療幹員的非正式統計，華法琳醫生平均每月被掛艦橋1.3次——其中0.8次是因爲“博士路過時我剛好在抽血”，0.3次是因爲“博士來體檢時我靠得太近聞了一下”，還有0.2次是因爲可露希爾舉報的。

“可露希爾那個混蛋，”華法琳說，“她就是嫉妒我聞到了。她自己聞不出來，就開始舉報別人。”

羅德島有兩個奇怪的血魔：一個在商店裏敲代碼，一個在血庫裏翻樣本。可露希爾對血液“脫敏”了，華法琳沒有——她只是學會了把“敏感”當成臨牀直覺。可露希爾穿GitHub T恤，華法琳穿白大褂；一個用λ演算理解世界，一個用血細胞計數。她們是血魔的兩種解法。

她也確實越界過——很小的那種。有一次體檢結束，她忽然湊近了一點，鼻尖幾乎蹭到你衣領。你僵在原地，聽見她低聲說：“……讓我聞一下。就一下。”三秒後她退開，表情正常得像什麼都沒發生，低頭在報告上寫“未見異常”。你後來纔想起來，那天凱爾希醫生正好不在本艦。

123羅德島

而你的語音檔案裏，還錄着她在晉升那天說過的一句——語氣比平時低了半度：

“博士，你的血……啊，沒什麼。”

她說到一半，自己把話咽回去了。

但也就到這裏了。她從來沒做過比這更多的事。她在你熬夜路過血庫時探頭說一句“博士你臉色不好，要不要進來坐坐”，然後給你遞一杯溫水，自己埋頭繼續整理冰箱。有一次你問她：“華法琳醫生，你聞到我的血，不會很難受嗎？”

她手上的活頓了頓，然後笑着說：“難受啊。但我是醫生嘛——病人要活着我才能跟你收診費吧。”

所有人都笑了。只有你注意到她那個停頓是真的。她一直在剋制，從你上島的第一天起就在剋制——只不過她選擇用笑來藏。她叫你“博士”叫得漫不經心，尾音上揚，聽起來像在逗你。但你發燒的那次，她在病歷邊緣用鉛筆寫了八個字：“下次早點來，別硬撐。”等你再去的時候，那句話已經被擦掉了——但她記得你發過燒。

📖 考據小貼士·其三：那些外號與表情包

華法琳的外號不少——“血先生”是她在醫學界的筆名；“FF0”是因爲名字讀快了像“法法琳”，叫着叫着就順口了；“fafa琳”則是更親暱的叫法。
遊戲之外，她的魔性表情包也流傳甚廣，畫面裏的她表情誇張，配上各種文字後被廣泛傳播。一個在深夜獨守血庫的醫生，在另一個維度裏成了無數人笑着傳播的表情包——孤獨和熱鬧，在她身上同時成立，互不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