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烏薩斯時期
真理,本名安娜·莫羅佐娃,生於烏薩斯帝國切爾諾伯格市,切爾諾伯格事變前就讀於當地某中學,在校期間便多次向源石技藝相關雜誌撰稿。她的知識涉獵廣泛,涵蓋名家著作、推理文學與社會學期刊,性格冷靜理智,略帶輕度內向,常常沉浸在自己熱愛的事物中,比如鑽研高深的源石技藝,研讀前沿的社會理論,觀察人與人之間的複雜羈絆,亦或是琢磨好看的着裝搭配。她的父母均在本地機關任職,優渥的家庭環境爲她提供了充足的閱讀與學習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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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學生社團浪潮此起彼伏的年代,真理並未隨波逐流,而是選擇安靜地沉浸在書籍的世界裏。不過這段時間裏,對嘈雜音樂與酒精飲料毫無興趣的她,開始接觸到一些從萊塔尼亞和維多利亞流入的書籍。正是這些跨越國境的文字,讓真理真正學會了如何重新審視自己已知的一切,也懂得了如何去接納那些即將映入眼簾的未知。
切爾諾伯格的幾所中學會聯合舉辦文化活動,可在真理看來,比起埋頭讀書,這樣的活動毫無意義。她動了些小計謀,成功在活動當天留在了家裏,整整讀了一天書。那時的她以爲,這樣普通的活動年年都會有,即便畢業,也能以校友的身份參與其中。可當時只道是尋常,那些被她輕忽的日常,那些未曾珍惜的時光,在後來的變故中,再也回不來了。
“甜食。許多甜食。琳琅滿目的甜食,熟悉的形狀,熟悉的香氣。熟悉的甜在口中瀰漫開來,回味卻變得苦澀。然後,她竭盡全力轉過身,面對那些回憶,繼續自己的生活。免得被過去吞沒。”
二、切爾諾伯格事變時期
“烏薩斯學生自治團”最初由真理提議組建。在事變初期的混亂中,這個社團成爲了烏薩斯學生們的避風港,幫助大家度過了最初的孤立無援與互不信任的階段。真理始終認爲,幹員凜冬雖然性格蠻橫、行事衝動,卻極度重視自治團的每一位同伴,是一位稱職的首領,倘若能在行動中融入自己提供的策略參考,那就更加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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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治團成立之前,真理始終與閨蜜薇卡相伴左右,兩人親密無間,可這份情誼卻在危機降臨後出現了裂痕。整合運動大舉進攻,最終佔領了切爾諾伯格。城區淪陷時,真理所在學校的一部分學生,被強行押送到了凜冬等人所在的彼得海姆中學。彼時,梅菲斯特說服了其他領導人,全權負責對這些學生的處置。事實上,集中學生本是愛國者的主意,他希望以此更好地保護孩子們,卻因忙於防務,給了別有用心的梅菲斯特可乘之機。
那之後,便是長達十數日的校園封鎖與無盡爭鬥,從被封鎖在校園內的掙扎求生,到徹底逃離校園後,在切爾諾伯格廢墟中的顛沛流離。每個人,都被迫直面自己最不願面對的恐懼與抉擇。薇卡與自治團整體之間的裂痕日益加深,原本就岌岌可危的團隊,面臨着分裂的風險。爲了維護團隊的團結,爲了讓更多人能活下去,安娜做出了一個殘酷的決定:她策劃了薇卡墜樓的事故,並用自己嫺熟的偵探知識,製造了“晚來一步、未能救下薇卡”的假象。
從此,那尊象徵着薇卡的玩偶,便成了真理隨身攜帶的執念,而心理的創傷,也從這一刻正式刻入她的骨髓。薇卡不再是那個能與她並肩的真實夥伴,反而變成了她心中一個日夜詰問自己的幽靈,每當她自言自語時,那些結痂的傷痕,都會被再次粗暴地撕開。
“拉我一把,安娜。無法出聲。無法言語。無法動彈。???……安娜?我輕輕觸碰,這個美夢就這樣滑落。無聲無息,只在我的指尖留下些許痕跡。???……等等,安娜,你要做什麼?!我就這樣看着她墜落。”
三、羅德島時期
“那座城的影子太長,她不得不加快腳步,免得被過去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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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理在羅德島的多項測試中,展現出了優異的控制類源石技藝,最終獲准以實習輔助幹員的身份加入戰鬥,同時爲羅德島提供信息整理、資料歸檔等相關服務。對真理而言,讀書是逐字逐句深耕,還是一目十行略讀,從來都不是一個需要取捨的問題。在戰場上亦是如此,只要給予她合適的條件,她便能掀起一場法術風暴,讓每一個置身其中的敵人無路可逃。
在與烏薩斯學生自治團成員的多次接觸中,真理展現出了難得的溝通能力與肯定態度,針對成員們的部分諮詢,也給出了清晰有效的回答。目前可以確定的是,真理對羅德島持有積極的交流意向,是促進羅德島與烏薩斯學生之間溝通的重要紐帶。
面對博士關於凜冬的若干直白評價,真理明確予以否定。她始終堅信,凜冬絕不會成爲羅德島的不穩定因素;若認爲凜冬的志向僅限於羅德島,那未免也太小瞧她了,這份信任,源於她們在切爾諾伯格廢墟中並肩作戰的情誼,也源於真理對凜冬本性的深刻洞察。
唯獨在被問及切爾諾伯格事變期間的具體行蹤時,真理總會以謙和而簡潔的理由,拒絕進一步透露,過程中還會數次表現出明顯的情緒波動。基於羅德島的現行方針與守密原則,對烏薩斯學生自治團的相關調查,目前已暫時中止。結合對烏薩斯學生自治團的背景調查,基本可以判定,該團體無任何值得質疑的背景,因此建議以心理疏通爲主要溝通手段,依據學生團成員的適應情況與自主選擇,爲她們提供未來可選的合作方式。
(備註:基於幹員真理對博士辦公室藏書的極度渴求,建議授予其一定的閱讀權限。)
爲了彌補過去的遺憾,也爲了讓大家能真正走出切爾諾伯格的陰影,真理身着烏薩斯民族服飾,全力參與了羅德島美食節的籌備工作。作爲自治團的智力擔當,她不僅要統籌活動的各項事宜,還要委託早露將訓練中酣睡的烈夏喚醒,提醒早露按時參加下午的學習課程。同時,她還在爲自己服飾上的髮帶費心,親手將從舊衣服上拆下來的蕾絲花邊縫上去,忙碌到只能喫一些古米早餐時烤焦的南瓜餅充飢。最終,在她的努力下,美食節圓滿落幕,這不僅是一場熱鬧的活動,更是孩子們主動擺脫陰霾、擁抱生活的證明。
“所以今天的美食節,我花了一百二十分的心血來準備,算是一種……紀念?事實證明,我的努力是值得的。和許多人在一起辦的活動,像這次這麼令人開心的,我此前從未經歷過。”
羅德島針對孩子們的心理治療,有着不同的方案。赫墨建議真理通過自我傾訴的方式進行自我療愈,可露希爾則租借給她一臺器械,稱之爲“真實情境暴露式創傷記錄自我診療”。實際上,這就是一臺用於拍攝自我傾訴的vlog錄像機。真理也藉着這臺器械,記錄下了部分不爲人知的真相,以及自己在羅德島的所見所聞、所思所感。
在羅德島,幹員梅以皇家偵探自居,常常跑到真理的房間串門,還蹭到了不少真理的下午茶(紅茶配蔬菜餅乾)。兩人表面上針鋒相對、互不相讓,卻能在偵探小說上達成高度共識,梅也從真理這裏,借到了一本帶有作家親筆簽名的初版偵探小說。相較於偵探小說中的“真相”,真理似乎更關注“定罪的方式”,這份思考,也源於她自己曾經的抉擇。
“就算真相爲人所知,但有時法律卻已經拿罪人無可奈何,這種時候,又能怎麼辦呢?是就這麼看着罪人逍遙法外,還是,自己作爲審判者,採取行動?”
這既是她對偵探小說的思考,更是對自己當年行爲的深刻反思——當法律無法制裁罪惡時,審判者的裁量,是否能成爲另一種正義?
“不論是出於什麼樣的理由,不論是否暴露於世人眼中,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是不會變的。總有一天……”
四、親情與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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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這羣孩子登上羅德島的那一刻起,羅德島便一直在努力爲她們聯繫各自的家人。對此,真理並未抱太大希望,她的父母所在的政府辦公樓,是整合運動的主攻目標,長久以來,真理早已默認了父母離世的事實,這也是她理性外殼下,最隱祕的傷痛。
古米則與她截然不同,只要有一絲家人的消息,古米就會激動地開始準備見面的禮物。在古米的央求下,角峯陪她一起製作了自治團伙伴們模樣的餅乾模具,盼着能早日送給自己的父母。可惜,這一次,對古米而言,依舊是一場空歡喜。
就在這時,真理收到了一封來自萊塔尼亞的信,那是她的父母寫來的。機緣巧合之下,她的父母成功聯繫到了羅德島的辦事處,也得知了她還活着的消息。真理的內心固然充滿了激動與喜悅,可一個艱難的選擇題,也擺在了她的面前:一邊是久別重逢的父母,是安穩平靜的家庭生活。另一邊是並肩作戰、相互扶持的夥伴,是她無法割捨的羈絆。她可以選擇回到父母身邊,重新過上安穩的日子,可那些一直被她照顧、也一直陪伴着她的夥伴們,該怎麼辦?她們又會怎麼想?
凜冬以爲,真理一定會立刻在萊塔尼亞入學,從此開啓全新的生活,徹底告別羅德島的一切。可真理卻否定了她的猜測。
“我已經做好決定了。我還是會過去,去看看爸爸媽媽過得好不好,去看看他們有沒有變老很多。可能……我也會和他們講,在那時的彼得海姆中學,我都感受過怎樣的黑暗,又是怎樣和一幫可靠的朋友們熬了過來。當然,我也會給他們講講羅德島。拉達和我拍了很多照片,足夠讓他們想象我們在這裏的生活。還有……我也想向他們問清楚,他們是如何從切爾諾伯格逃出來,又是如何跑到萊塔尼亞去的……過了這麼長時間,他們有沒有找過我?這些都可以慢慢解決。但這些都不是我這次回去,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深呼吸)最重要的事是——我要說服他們,讓他們同意我回到羅德島,同意我留在夥伴們身邊。”
帶着古米贈送的餅乾模具,出發前,真理特意詢問了羅德島的司機,那些離開羅德島的人,還有多少能再回來。顯然,在司機的記憶裏,這樣的人寥寥無幾,但真理,願意成爲那少數中的一個。
“在前往萊塔尼亞的路途中,我設想了無數種與父母重逢的情境……設想該怎麼向他們表達我的決定,展現我的成長……但是當我與他們相見時,所有設想都失去了意義。我們擁抱,依靠,然後講述着不在彼此身邊的日子……一切都那麼自然。抵達的當天,爸爸硬要下廚,讓我再嚐嚐家鄉味的菜湯。結果轉了好幾個市場也沒有買到洋蔥,只能拿沙蔥代替……沙蔥味的菜湯,我還是頭一回喝,味道不是不能接受……就是有點辣。他們很喜歡拉達送的禮物,我們用那些模具來烤曲奇,烤了好多好多,一連喫了好幾天……我說拉達做飯很好喫,爸爸他還很不服氣,一定要找機會比試比試……對,通過我講述的故事,還有我帶去的照片,他們已經記住了自治團每個成員的名字。出乎我意料的,他們很痛快地同意了我留在羅德島的決定。還塞給我一堆萊塔尼亞的特產小喫,讓我給朋友們帶回去。”
她決定回到那艘慢悠悠的陸行艦,回到烏薩斯學生自治團伙伴的身邊……於真理而言,夥伴早已是家人一般的存在,就算真的到了告別的那天,她也會是守到最後的那個人。
五、人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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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烏薩斯的土地,安娜·莫羅佐娃不僅在身體上完成了成長,更在看待問題的方式上,實現了蛻變。她依舊是隊伍中不可或缺的智囊,冷靜、理智,總能在關鍵時刻給出最正確的建議,但與此同時,她身上的領導氣質,也在不知不覺中逐漸顯現。
當凜冬被捕、被關押進卡託加區,烏薩斯學生們羣龍無首、人心渙散,甚至有人提議四散而逃時,是真理站了出來。她勸阻了情緒低落的學生領袖奧爾佳做出放棄的決定,並且藉着奧爾佳的威信,將散落的學生們聚集在廢棄的劇院中,爲之後娜塔莉婭出面交涉,保留了最珍貴的力量。
與此同時,真理從所有反常的細節中,敏銳地察覺到了整件事背後隱藏的無形之手,並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奧爾佳。爲了阻止奧爾佳的父親特里波列夫公爵獲取到有關學生們的信息,真理果斷**了奧爾佳,守住了團隊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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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奧爾佳趁亂潛逃回了曾經的學校,又是真理帶隊前往搜尋。追逐過程中,奧爾佳不慎從窗臺滑落,面對這與薇卡墜樓時極爲相似的場景,這一次,安娜沒有絲毫猶豫,沒有再去衡量利弊,甚至將自己的安全拋在了腦後,她伸出了自己的手,緊緊拽住了奧爾佳。她抓住的,不僅是奧爾佳的生命,更是自己曾經失去的勇氣,是那個被愧疚與夢魘困住的自己。而奧爾佳,也被她的舉動深深打動,最終向學生們交代了特里波列夫公爵所在的別墅,並在之後的聽證會上,勇敢地指控了自己的父親,爲凜冬的營救行動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時過境遷,夢中的詰問或許依然會在深夜浮現,薇卡的遺憾也永遠無法彌補,但在現實裏,真理已經真正克服了自己的夢魘,與過去的自己達成了和解。
六、彩蛋
真理喜歡的偵探小說作者,其現實原型爲阿加莎·克里斯蒂,書迷們親切地稱她爲“阿婆”。在有關真理的劇情中,隱藏着許多阿加莎作品的彩蛋,讓我們一同探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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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在幹員密錄《走吧,走吧》中,真理提到的美食攤設置了一系列謎題,這些謎題來源於書籍《十個杜林》《四巨獸》《苔麥酒謀殺案》,它們分別對應現實中阿加莎的作品《無人生還》《四魔頭》《啤酒謀殺案》。
2. 在《烏薩斯的孩子》劇情中,真理與梅的對話裏,真理提到:“這是這個系列小說裏最珍貴的一本,舉世無雙的大偵探的最後一幕……哼哼,是我拜託博士幫忙找了好久,才找到的。” 這句話所指的,是阿加莎的作品《帷幕》(該小說講述了大偵探波洛的最後一案:諾頓利用陰險的挑唆手段,製造了一系列謀殺案,波洛雖已偵察到罪犯,卻無法通過法律將其制裁,最終只得用暗殺的方式除掉諾頓,隨後結束了自己的生命。作者以洗練的文筆、嫺熟的藝術手法,將對人物精神世界的深刻描繪融入探案過程,讓推理小說呈現出全新的風貌。)而這部作品,也是下文真理對“法律與正義”產生思考的重要原因。
3. 真理對凜冬提及的《嫌疑人伊里奇之死》,其原文對應阿加莎的作品《清潔女工之死》,書中對慣性思維的運用,常常成爲誤導讀者的關鍵。
4. 與梅交談時,真理提到:“將推理要素和文學創作結合起來,並且從現實心理上影響到讀者,這一本是這個系列裏我最喜歡的一本哦!以第一人稱進行創作。” 這句話所指的,是被譽爲“只能使用一次的詭計”的《羅傑疑案》,這也是阿加莎的成名之作。
5. 在真理的語音中,有一句“原來如此,我都沒想到呢!‘這趟列車中所有的乘客,都是兇手!’”,這句話對應的是阿加莎最爲人稱道的作品《東方快車謀殺案》。
6. 關於真理的姓氏“莫羅佐娃”,其靈感可能來源於蘇里科夫創作的名畫《女貴族莫羅佐娃》,這位畫家的另一部作品《近衛軍臨刑的早晨》,也曾出現在中學美術課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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