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5 年,人類 - 星盟戰爭的炮火,第一次在豐饒星的地表炸響。從那一刻起,人類的士兵們,第一次見識到了什麼叫不對稱的戰爭。星盟的等離子炮火,能在瞬間把人類的士兵燒成焦炭,能把他們的身體炸得支離破碎,內出血、臟器破裂、大出血…… 這些足以瞬間致命的傷害,在這場殘酷的戰爭裏,成爲了每一個前線士兵都可能面對的日常。
在過去的戰爭裏,一個士兵如果在戰場上遭遇了嚴重的內出血,或者臟器破裂,那基本就等於宣判了死刑。沒有足夠的醫療人員,沒有足夠的時間,沒有足夠的手段,能在槍林彈雨的戰場上,把他從死亡線上拉回來。在大反叛戰爭的年代,那些前線的醫護人員,往往要花上十幾分鍾,才能處理好一個嚴重的戰鬥損傷,而在這十幾分鍾裏,一半的傷者,都會因爲大出血或者感染,永遠地失去了生命。
直到 UNSC 的醫用戰地泡沫,出現在了幾乎每一個士兵的揹包裏。
這罐小小的、不起眼的綠色罐體,成爲了人類在這場滅種戰爭裏,最可靠的生命防線。它沒有等離子光矛的威力,沒有雷神錘護甲的堅不可摧,但是它卻在無數個絕境的時刻,把一個又一個的士兵,從死亡的手裏搶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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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一罐泡沫裏的醫療革命
在UNSC(聯合地球政府)的藥店裏,這罐小小的綠色罐體,和感冒藥、止痛藥一樣,是隨處可見的非處方商品。任何人都能隨手買上幾罐,放在家裏,放在車裏,放在揹包裏,以備不時之需。沒有人會想到,這個普通人都能隨便買到的民用產品,卻是人類 - 星盟戰爭裏,拯救了最多士兵生命的戰場神器。
醫用泡沫,全稱醫用戰地泡沫,本質上是一種自密封、空間填充式的凝血聚合物。在它被使用之前,它只是罐子裏的兩種完全獨立的物質:一種是混有嗎啡安非他明和醫用凝膠的液態聚乙三磷酸酯,另一種,是作爲噴射劑的一是氧化亞氮。這兩種物質,在罐子裏的時候,完全不會發生反應,能穩定地保存數年的時間,哪怕是在太空的極端環境裏,哪怕是在殖民地的高溫或者低溫裏,它都能保持穩定,不會失效。
它是 UNSC 的通用戰場急救品,士兵會把它帶到太空、異星殖民地、偏遠邊境 —— 這些地方的環境溫度跨度極大:太空的真空極寒、沙漠殖民地的高溫、冰雪殖民地的低溫,而官方劇情裏,它在這些場景裏都能正常生效,說明它的儲存穩定性,足以應對這些極端環境,不然士兵在異星帶的急救品,到了地方就失效了
綜上所述雖然官方從未給出這東西的保存參數或保質期,但我覺得我的推斷還是合理。
而當你按下噴嘴,把它們噴出來的那一刻,一切都變了。
兩種物質在接觸空氣的瞬間,就會立刻發生劇烈的發泡反應。它們會像剃鬚泡沫一樣,瞬間膨脹起來,然後緊緊地附着在受傷的組織表面,把整個傷口完完全全地包裹起來。在這個過程裏,它會同時釋放出三種核心的醫用成分:凝血劑,能在瞬間止住大出血,哪怕是最兇險的內出血,哪怕是肝臟、脾臟這些最容易大出血的臟器的損傷,它都能在幾秒鐘之內,把出血止住;抗菌劑,能把傷口裏的細菌全部殺死,防止感染,哪怕是在滿是灰塵的戰場,哪怕是在充滿了外星微生物的異星地表,它都能保證傷口不會被感染;還有鎮痛劑,能在之後的時間裏,麻木傷口的痛感,讓傷者不會因爲劇痛而休克,不會因爲痛覺,失去行動的能力。
幾秒鐘之後,這些泡沫就會固化成型。它的內部,會變成半剛性的多孔結構,既能把受損的位置固定住,防止它們移位造成二次傷害,又能讓氧氣和體液正常流通,不會因爲包裹了傷口,就導致組織壞死;而它的外層,接觸空氣的那一面,會硬化成一層堅硬的保護性表皮,就像是一層臨時的皮膚,把傷口和外界徹底隔絕開來,防止二次污染,防止傷口被再次碰到,再次受傷。
標準的使用劑量,僅僅是 10 釐升,也就是 3.38 液盎司。這麼一點點的泡沫,就能處理最嚴重的戰場傷害,就能把一個原本必死無疑的傷者,從死亡線上拉回來。而 UNSC 也爲醫用泡沫,設計了多種不同的規格,有那種小到可以放在口袋裏的迷你罐,用來處理小的傷口;也有那種大的,容量是標準罐三倍的大罐,用來處理那種大面積的創傷,用來處理那種嚴重的內出血。
這聽起來,就像是科幻小說裏的黑科技。而現實裏,我們的科學家,也在朝着這個方向努力,一步一步地,接近着這個 26 世紀的奇蹟。
我們現實世界最接近的產品,是速效止血作戰紗布,這種浸漬了高嶺土納米顆粒的止血紗布,能在幾分鐘內止住中重度的出血,穩定傷員的狀態。它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戰場上,已經拯救了數不清的生命,把戰場的死亡率,降低了超過 30%。但是它終究只是紗布,你必須把它填塞進傷口裏,才能發揮作用,它無法處理內出血,也無法固定受損的器官,更無法處理那些深部的臟器損傷。
而在 2012 年,美國 DARPA 研發的一款實驗性泡沫,終於第一次接近了醫用泡沫的特性。這款叫做 “自膨脹止血泡沫” 的產品,能在注射進傷口之後,瞬間膨脹,填充整個傷口的空腔,然後止住內出血。它能在 30 秒之內,止住肝臟的大出血,這在過去,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在動物實驗裏,它把嚴重肝損傷的存活率,從 0,提升到了 90%。
但是哪怕是這款實驗性的泡沫,和 UNSC 的生物泡沫比起來,也依然有着巨大的差距。它沒有抗菌的功能,沒有鎮痛的功能,更沒有組織再生的能力,它的效果,也遠遠沒有生物泡沫那麼穩定,它只能維持幾個小時的時間,而且,它還會帶來一些副作用,比如組織的水腫,比如過敏反應。而在 26 世紀的人類手裏,這些問題,早就已經是及特殊情況纔會發生的事情了。
現在,我們的醫療技術,還在不斷地進步。2022 年,哈佛大學的科學家,研發出了一種新的可降解的止血泡沫,它能在體內自動分解,不會留下任何的殘留,它還能攜帶抗生素,能防止感染。這已經越來越接近醫用泡沫的特性了。但是,我們依然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我們還沒有辦法,把這麼多的功能,整合到這麼小的一罐裏,讓普通人,隨手就能買到,隨手就能使用。
而在 26 世紀的人類手裏,這一切,都已經變成了普通人隨手就能買到的日常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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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灼燒之痛,絕境的救贖
但是,沒有什麼奇蹟是沒有代價的。
醫用戰地泡沫的鎮痛效果,並不是立刻就能生效的。在它噴到開放性傷口上的最初幾秒,它會帶來一種幾乎無法忍受的劇痛。所有用過它的士兵,都對那種痛感刻骨銘心:就像是無數只燃燒的螞蟻,在你的傷口裏瘋狂地爬動,又像是有幾千把的小刀,同時在刺你的傷口。那種痛,不是普通的傷口的痛,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灼燒一樣的痛,足以讓一個身經百戰的士兵,疼得蜷縮起來,疼得說不出話,疼得眼淚都掉下來。
但是,如果你把它噴在完好的皮膚上,就不會有這種痛感。蒙巴薩之戰的時候,ODST 的喬納森・多爾蒂,曾經把一點泡沫噴在自己沒受傷的手指上,完全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他只是覺得,有點涼,有點癢,就像是普通的剃鬚泡沫一樣。這種反差,恰恰說明了這種痛感,不是泡沫本身的刺激,而是它在作用於受損組織的時候,帶來的必然的反應。是它在修復傷口,在凝血,在殺菌的時候,帶來的必然的反應。有些像是金瘡藥pro max版本。
對於那些在戰場上的士兵來說,他們太清楚這種痛感意味着什麼了。那意味着,他們能活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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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經典的,莫過於 ODST 的羅密歐。
在蒙巴薩的戰役裏,羅密歐,那個地獄傘兵,被鬼面獸酋長用重力錘打穿了胸口,肺都被打穿了,幾乎無法呼吸。他倒在地上,看着自己的胸口,血在不停地往外流,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點地流失。他的戰友,巴克,還有米奇,還有荷蘭佬,都圍了過來,他們都知道,如果不盡快處理的話,羅密歐,很快就會死了。
巴克拿出了一罐生物泡沫,他把噴嘴,直接插進了羅密歐的傷口裏。所有人都以爲,羅密歐會疼得大喊大叫,會疼得失去意識,畢竟,那種灼燒的痛,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但是他沒有。
當泡沫注入的那一刻,他只是長舒了一口氣,露出瞭解脫的表情。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有沒有感受到那種灼燒的痛。也許,對於一個地獄傘兵來說,那種痛,早就已經被他的訓練磨平了,他們經歷過比這更痛的事情,這點痛,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也許,對於他來說,當泡沫注入的那一刻,他終於能重新呼吸了,終於能活下來了,那種解脫的喜悅,早就蓋過了那幾秒的劇痛。
對於這些在戰場上的士兵來說,那幾秒的灼燒之痛,從來都不是什麼負擔。那是生的信號,是希望的信號。只要能撐過那幾秒,他們就能活下來,就能繼續戰鬥,就能回家,就能見到他們的家人。
當然,也有極少數的例外。有極少數的人,會對醫用戰地泡沫過敏,會出現嚴重過敏反應,還有的人,會出現水腫的副作用,也就是因爲組織積液,導致的腫脹。但是這些,都是極其罕見的,一萬個人裏,都不一定有一個。對於絕大多數的人來說,醫用戰地泡沫,都是安全的,都是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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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兩種用法,內外兼修的急救神器
醫用戰地泡沫,從來都不是隻有一種使用方式。它既能外用,也能內用,既能處理表面的傷口,也能處理深部的內出血,這也是它爲什麼,能成爲這麼萬能的急救神器的原因。
在《光環:登陸》的真人短片裏,我們能看到,陸戰隊的士兵,在處理表面的傷口的時候,會把生物泡沫,像剃鬚泡沫一樣,直接噴在傷口的表面。那些泡沫,會瞬間覆蓋整個傷口,然後固化,把傷口封住,把出血止住。這種方式,用來處理那些表面的,比較淺的傷口,比如擦傷,比如割傷,比如槍傷的出口傷,都是非常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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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光環 3:ODST》裏,我們能看到,巴克在給羅密歐處理傷口的時候,是把噴嘴,直接插進了傷口的內部,把泡沫,注射進了身體的裏面。這種方式,用來處理那些深部的傷口,用來處理內出血,用來處理臟器的損傷,都是非常有效的。它能把泡沫,直接送到出血的位置,直接把內出血止住,直接把受損的臟器固定住。
這兩種不同的使用方式,讓醫用泡沫,能應對所有的情況。不管是表面的小傷,還是深部的致命的內出血,它都能處理。
在那些偏遠的殖民地,那些沒有足夠醫療人員的地方,醫用泡沫,就是他們的救命神器。比如,那些採礦的殖民地,那些邊境的殖民地,那裏的醫療條件很差,沒有專業的醫生,沒有先進的設備,一旦有人受了重傷,根本沒有辦法處理。但是醫用泡沫,就能給他們爭取時間,讓他們能撐到,把傷者送到最近的醫院,讓他們能活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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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DST銳陽小隊醫療兵手持醫用戰地泡沫
第四章:從普通士兵到斯巴達,全民的生命保障
醫用泡沫的效果,是暫時的。幾個小時之後,它就會自然分解,消失在人體裏,不會留下任何的殘留。所以,它終究只是一種急救的手段,只是用來給傷者爭取時間,讓他們能撐到接受正規的治療。
但是,就是這幾個小時的時間,在戰場上,就足以決定生死。
不需要專業的醫護人員,不需要複雜的設備,任何人,哪怕是一個沒有任何醫療知識的普通人,都能使用它。你只需要把噴嘴對準傷口,按一下,就夠了。不需要你知道怎麼止血,不需要你知道怎麼處理傷口,不需要你知道什麼,你只需要按一下,剩下的,醫用泡沫會自己處理。
所以,它成爲了 UNSC 每一個士兵的標配。每一個醫療包裏,都會有那麼一兩罐醫用戰地泡沫。每一個戰地醫護兵,都會把它作爲最核心的急救手段。在沒有醫護人員的時候,士兵們可以自己給自己用,也可以給戰友用,哪怕是在槍林彈雨的戰場上,哪怕是在沒有任何醫療條件的荒野裏,他們都能靠着這一罐小小的泡沫,把自己從死亡線上拉回來。
在背景故事裏,那些 ODST 的新兵,他們的訓練裏,就有使用醫用泡沫的內容。教官會告訴他們,不管什麼時候,都要把醫用泡沫帶在身上,因爲你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你就會需要它。教官會讓他們,互相給對方處理傷口,讓他們體驗那種灼燒的痛,讓他們知道,那種痛,意味着什麼。
而對於斯巴達戰士來說,生物泡沫,更是他們的第二生命。
雷神錘護甲,從 Mark VI 開始,就內置了自動的醫用戰地泡沫注射系統。之後的 GEN2、GEN3,甚至最新的 Mark VII,都把這個系統,作爲了護甲的標配。這些自動注射系統,能在斯巴達戰士受傷的瞬間,自動檢測到傷口,自動檢測到內出血,然後自動把醫用戰地泡沫注射進去,不需要他們手動操作,不需要他們停下來,甚至不需要他們意識到自己受傷了。
這就是爲什麼,斯巴達戰士,能在受了那麼重的傷之後,依然能繼續戰鬥。他們的身體,比普通人強很多,但是他們也會受傷,也會內出血,也會大出血。但是這些自動注射系統,能在瞬間,把這些問題都解決掉,讓他們能繼續戰鬥,直到他們能找到時間,接受正規的治療。
在《光環:無限》裏,斯巴達的 Mark VII 護甲,還有一個專門的胸掛,叫做 “Mr. Bones”,這個胸掛,就是用來裝生物泡沫的。它能攜帶更多的醫用泡沫,能讓斯巴達戰士,在長時間的戰鬥裏,有足夠的急救物資,能應對更多的受傷的情況。
這就是醫用泡沫,對於斯巴達戰士來說,它不僅僅是一個急救的手段,更是他們能在戰場上,以一敵百的底氣。因爲他們知道,不管他們受了多重的傷,只要還有醫用泡沫,他們就能活下來,就能繼續戰鬥。
在光環的宇宙裏,醫用泡沫,從來都不是什麼只有軍隊才能用的黑科技。它是一個全民的產品。在聯合地球政府的管轄範圍內,它是合法的非處方商品,任何人都能在藥店裏,隨手買到它。普通人可以把它放在家裏,用來處理意外的受傷;探險者可以把它放在揹包裏,用來應對野外的意外;甚至,在那些偏遠的殖民地,那些沒有足夠醫療人員的地方,它就是普通人最可靠的急救手段。
它就像是我們現在的創可貼一樣,普通,常見,但是卻在無數個關鍵時刻,拯救了生命。
在地球的城市裏,有一個普通的家庭,他們的家裏,就常備着幾罐生物泡沫。有一次,他們的孩子,在玩的時候,不小心從樓梯上摔了下來,頭撞破了,大出血。他們的父母,立刻拿出了醫用泡沫,噴在了孩子的傷口上。那幾秒的痛,孩子哭了幾聲,但是之後,血就止住了,他們撐到了去醫院的時間,孩子最後,完全康復了,沒有留下任何的後遺症。
如果是在過去,這麼嚴重的出血,孩子可能會因爲失血過多,出大問題。但是生物泡沫,在幾秒鐘之內,就把問題解決了。
這就是生物泡沫,它不僅僅是戰場的神器,更是普通人的守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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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不起眼的生命守護者
在人類 - 星盟戰爭的宏大敘事裏,醫用泡沫,從來都不是什麼耀眼的明星。沒有人會爲它寫讚歌,沒有人會把它的名字刻在紀念碑上,沒有人會把它當成戰爭的英雄。
它太不起眼了。它只是一罐小小的綠色罐體,只是每一個士兵揹包裏的一件普通的裝備,只是每一個藥店裏的一件普通的商品。
但是,就是這個不起眼的小東西,在這場長達28年的滅種戰爭裏,拯救了數不清的生命。它救了普通的陸戰隊員,救了地獄傘兵,救了斯巴達戰士,救了無數個在絕境裏掙扎的人。它救了礦工,救了農民,救了孩子,救了無數個普通人的生命。
它用自己的方式,用那幾秒的灼燒之痛,用那幾個小時的生命緩衝,成爲了人類在這場戰爭裏,最可靠的守護者。
多年之後,當戰爭結束,當人類終於迎來了和平,當那些老兵們回望那段歲月的時候,他們最先想起的,可能不是那些宏大的戰役,不是那些傳奇的英雄,而是那罐小小的綠色罐體,是那幾秒灼燒的痛,是之後,那終於能喘口氣的解脫。
那是生命的味道,是希望的味道,是人類,在最黑暗的歲月裏,從未放棄過的,活下去的希望。
它不是什麼傳奇的武器,不是什麼偉大的英雄,它只是一罐小小的泡沫。但是就是這罐小小的泡沫,卻成爲了人類,在最黑暗的時刻,最亮的那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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