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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親愛的盒友,我們聊完了雅各布·凱斯上校——那個用凡人之軀比肩斯巴達,用三十五年戎馬詮釋軍人風骨的UNSC傳奇艦長。很多盒友在評論區留言,說想看看他的女兒,米蘭達·凱斯的故事。
在光環的劇情裏,米蘭達似乎永遠活在兩個標籤裏:一個是「凱斯艦長的獨女」,一個是「哈爾西博士的親生骨肉」。很多人記住了她的出身,卻忘了她短短27年的人生裏,幾乎全程都在拼盡全力擺脫這些標籤,用一場場硬仗、一次次孤注一擲的衝鋒,活成了只屬於自己的傳奇。
她出生在人類星盟戰爭爆發後的第17天,犧牲在這場戰爭的最後一場重大戰役裏。從降生到落幕,她的一生,自始至終都和人類的存亡之戰緊緊綁在一起,最終燃盡了自己全部的光,倒在了黎明到來的前一刻。
今天,我們就好好嘮一嘮這位光環全系列裏最被低估、也最讓人心疼的孤勇艦長——米蘭達·凱斯,服役編號15972-19891-M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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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爾西手繪的幼年米蘭達
從米蘭達·哈爾西到米蘭達·凱斯,是她對人生的第一次反叛
很多人不知道,她原本隨母姓,叫米蘭達·哈爾西。
2525年2月28日,她出生在致遠星,彼時她的母親凱瑟琳·哈爾西博士,正全身心投入斯巴達II計劃的核心研發。從她降生的那一刻起,母親的缺席就成了童年的常態:分娩後不到一個月,哈爾西就離開致遠星奔赴任務,之後的日子裏,哪怕偶爾回家,也總是待不了幾天就匆匆離開,年幼的她只能被託付給旁人照顧。
6歲那年,哈爾西自認無法給女兒應有的陪伴,將她送到了父親雅各布·凱斯身邊。也就是從那天起,米蘭達·哈爾西正式改名爲米蘭達·凱斯。這從來不是一個簡單的姓氏更換,是一個孩子對常年缺席的母親,最無聲的反抗;也是對那個願意給她一個家、陪她長大的父親,最直白的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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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蘭達和他爹凱斯
父女倆定居在月球雲海的公寓裏,彼時雅各布正在雲海軍事學院任教。受父親的影響,米蘭達從小就對海軍戰術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與興趣,甚至會把鑽研戰術地圖當成日常消遣。儘管哈爾西多次勸阻,不想讓她踏入戰場送死,她還是在16歲考入軍官學院,成爲該校歷史上第二年輕的預科班學員,一步步朝着父親的方向走去。
哈爾西怕她在前線送命,暗中運作,把畢業後的她調到了UNSC希爾伯特號——一艘毫無武裝、只在後方巡邏的老舊科研船,想讓她徹底遠離戰火。可哈爾西忘了,她的女兒,流着凱斯家的血,天生就該屬於戰場。
孔雀座γⅦ之戰,面對來勢洶洶的星盟驅逐艦,米蘭達沒有退縮,反而做出了所有人都不敢想的決定:指揮這艘手無寸鐵的科研船,全速撞向敵方戰艦。這一撞直接扭轉了戰局,也讓她成了艦上僅有的兩名倖存者之一。
這一戰,徹底打碎了周遭“靠裙帶關係上位”的非議,也讓UNSC所有人都知道:凱斯家的女兒,從來不是活在父親光環裏的嬌小姐,她天生就是爲戰場而生的。此後數年,她始終活躍在前線,憑藉出色的指揮能力快速晉升,2550年,25歲的她被授予少校軍銜,拿到了UNSC琥珀號的指揮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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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開羅航站到德爾塔環帶,她憑一己之力改寫了銀河系的命運
2552年,地球之戰爆發前夕,米蘭達在開羅航站,代犧牲的父親領取了追授的殖民十字勳章。此時的她,已經晉升爲海軍中校,而這場突如其來的星盟突襲,也成了她傳奇生涯的真正開端。
授勳儀式中途,空間站遭星盟突襲接駁,米蘭達沒有絲毫慌亂,在約翰遜軍士長、陸戰隊員和士官長的協助下,一路殺出重圍,順利返回琥珀號。面對突破地球護盾的悲愴先知座艦,她第一時間請戰突擊,被胡德元帥否決後,也沒有放棄任務——當悲愴先知的莊嚴懺悔號在新蒙巴薩上空啓動躍遷時,米蘭達當機立斷,指揮琥珀號尾隨敵艦進入躍遷空間,沒有半分猶豫。
理查德·拉什中校曾評價她是“艦隊中最大膽的指揮官”,要麼是爲了不辜負父親的聲譽,要麼就是個瘋子。可只有米蘭達自己知道,她的大膽從來不是魯莽,是刻在凱斯家骨血裏的擔當——就像當年父親在西格瑪星系以一敵四打出凱斯迴旋時一樣,明知是絕境,也要爲人類拼出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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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躍遷尾流,琥珀號最終抵達了德爾塔環帶。親眼看到光環的那一刻,她輕聲感慨:“原來,這就是我父親找到的…”
來不及沉湎情緒,她立刻部署行動:派遣軌道空降突擊隊協助士官長追捕悲愴先知,同時讓約翰遜帶隊,搶在星盟之前奪取光環啓動索引器。爲了完成任務,她親自帶隊進入環帶圖書館,哪怕隨行陸戰隊員傷亡慘重,也依然親手拿到了索引器——這是能決定整個銀河系生死的關鍵鑰匙。
可就在拿到索引器的瞬間,她和約翰遜遭到伏擊,被塔塔洛斯俘虜,押往德爾塔環帶的控制室。因爲被343罪惡火花認證爲“歸復者”,塔塔洛斯逼她啓動光環陣列。千鈞一髮之際,她與趕來的神風烈士、約翰遜合力擊敗塔塔洛斯,親手奪回索引器,中止了光環的發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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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萌新不知道,要是沒有米蘭達這關鍵的一舉,整個光環系列的故事,在這裏就已經畫上了句號。
儘管緊急停機觸發了故障保護,讓其餘光環進入了遠程激活待機狀態,但她依然穩住了局面,和神風烈士達成臨時同盟,制定了洪魔隔離計劃,帶着關鍵情報率先返回地球,爲人類爭取到了最後的備戰時間。
航向黎明號的遠征,她接過了父親的旗幟,扛起了人類最後的希望
返回地球后,米蘭達在沃伊鎮郊外的烏鴉巢基地建立指揮部,此時的真相先知,已經找到了方舟的入口,一旦讓他成功穿越傳送門,就能在方舟遠程啓動所有光環,銀河系所有智慧生命將無一倖免。
基地突遭星盟重兵襲擊時,她始終坐鎮指揮,先護送傷員搭乘鵜鶘號撤離,把斷後的任務交給了士官長,全程沒有絲毫慌亂;沃伊鎮遭洪魔感染時,她第一時間擬定方案,計劃過載敵艦引擎、徹底消滅洪魔,永遠在第一時間拿出解決方案,永遠把風險扛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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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科塔娜的殘缺訊息證實,解決洪魔的唯一辦法在傳送門另一端時,是米蘭達頂住壓力,說服了執意死守地球的胡德元帥,帶着人類最後的希望,接過了UNSC航向黎明號的指揮權,跟隨神風烈士的懲戒艦隊,穿越傳送門遠征方舟。
這一去,所有人都知道,九死一生。可她沒有絲毫退縮,就像當年她的父親駕駛秋風之墩號,帶着人類最後的火種奔赴阿爾法環帶時一樣,凱斯家的人,永遠會爲了人類的存續,第一個站出來奔赴絕境。
抵達方舟後,米蘭達始終保持着絕對的清醒:哪怕343罪惡火花一再勸說優先修復科塔娜的數據單元,她也始終堅持,阻止真相先知啓動光環,是唯一的優先任務。她指揮航向黎明號牽制星盟艦隊,向地表空投大量部隊和裝備,全程配合士官長的行動,爲最終的決戰鋪好了所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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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最後一次衝鋒,是刻在凱斯血脈裏的孤勇與溫柔
當士官長和神風烈士被洪魔拖住,無法及時趕到要塞阻止真相先知時,米蘭達再一次做出了孤注一擲的決定。
她獨自駕駛鵜鶘號,撞破要塞的玻璃,硬生生迫降在真相先知面前。她手裏只有一把霰彈槍和一把馬格南手槍,卻硬生生擊殺了數名敵人,只爲救下被俘的約翰遜軍士長,只爲拖延哪怕一秒鐘,阻止光環陣列的啓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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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遜勸她開槍打死自己,徹底斷了真相先知的念頭,可她終究下不了手。她和她的父親一樣,永遠把戰友的性命,看得比任務、比自己的命更重。真相先知把這份不忍稱作“人類的軟弱”,可恰恰是這份“軟弱”,纔是人類能在這場滅絕戰爭中撐下來的,最珍貴的光。
就是這片刻的猶豫,給了真相先知可乘之機。一枚釘槍子彈從背後擊穿了她的身體,27歲的米蘭達·凱斯,永遠倒在了這場戰爭的終點前。
她死後,約翰遜拼盡全力搶回了她的遺體,帶着她逃離了方舟控制室。後來,她的照片被刻在了俯瞰方舟傳送門的陣亡將士紀念碑上,和約翰遜、士官長的名字放在一起,被追授了UNSC最高榮譽——榮譽軍團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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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一輩子都在和母親置氣的女孩,到死都沒能等到母親的一句道歉。而那個始終和她疏遠的哈爾西博士,在她死後,常常在睡夢中啜泣,呢喃着她的名字。
她一輩子都在逃離父母的光環,最終活成了自己的傳奇,也守住了凱斯家的風骨
很多人提起米蘭達·凱斯,第一反應永遠是「雅各布·凱斯的女兒」「哈爾西博士的女兒」。可很少有人記得,她這輩子,都在拼盡全力擺脫這兩個標籤,活成真正的自己。
她改隨父姓,不是爲了沾父親的光,是爲了告訴所有人,她要成爲像父親一樣,有擔當、有風骨的軍人;她拒絕母親的安排,執意奔赴前線,不是爲了叛逆,是爲了證明,她的晉升、她的榮譽,全都是她用命拼來的,和她的母親是誰,沒有半點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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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父親一樣,是UNSC最勇敢的軍官之一:敢指揮無武裝科研船撞向星盟驅逐艦,敢單艦尾隨敵艦進入未知躍遷空間,敢獨自駕駛戰機衝進敵軍要塞,用生命爲戰友鋪路。她也和父親一樣,一輩子都在爲戰友、爲人類的存續而戰,最終也犧牲在了戰場上,完成了一場跨越生死的傳承。
她的一生,從人類星盟戰爭的炮火中降生,在這場戰爭的終局裏落幕。27年的人生,她沒有活成誰的附屬品,沒有活在父母的光環裏,她只活成了米蘭達·凱斯——那個勇敢、堅定、重情重義,永遠值得我們銘記的UNSC傳奇艦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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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遠星的風,吹到了方舟;凱斯家的旗幟,永遠不會倒下。
上一篇,我們致敬了用凡人之軀比肩斯巴達的雅各布·凱斯上校。
今天,我們同樣致敬,接過了這面旗幟,以孤勇赴終局的米蘭達·凱斯中校。
敬所有爲人類存續,沉默赴死的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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