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認識兩位三國人物(劉曄、于吉)之盒友點將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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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點名人物:劉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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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y點名人物:于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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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曄——智計無雙,惜乎失度

簡介

      姓名:劉曄

      字:子揚

      生卒:未知-公元234年

      籍貫:淮南成德(今安徽壽縣東南)人

漢光武帝劉秀之子阜陵王劉延之後,曹魏三朝元老、著名戰略家;官至侍中、太中大夫、大鴻臚,封東亭侯

後世評價:“程昱、郭嘉、董昭、劉曄、蔣濟才策謀略,世之奇士,雖清治德業,殊於荀攸,而籌畫所料,是其倫也。”——陳壽

劉曄畫像

  • 少年立威(約187)

    劉曄,字子揚,東漢光武帝劉秀之子阜陵王劉延後裔。劉曄的家族是淮南地區的顯貴世家。他的父親名叫劉普,母親是修氏,夫婦二人養育了劉渙、劉曄兩個兒子。劉曄七歲的時候,母親病重即將離世,臨終前留下遺言,囑咐兄弟二人殺掉父親身邊那些阿諛奉承、會禍害他人的侍從,防止他們擾亂敗壞家族。

    六年之後,劉曄年僅十三歲,就已經心智成熟、膽識超羣。他對兄長劉渙說:“去世母親的遺言,如今可以施行兌現了。” 劉渙又驚又怕,出言阻止,不敢答應。劉曄沒有再遲疑,徑直走進屋內,斬殺了父親身邊奸邪諂媚的侍從,隨後前往母親墓前祭拜,稟告任務完成。

    此時家中頓時大亂,劉普極爲憤怒,派人追捕劉曄。劉曄從容地回到家中,跪地請罪,說自己是遵照亡母的遺命行事,甘願接受不事先請示就擅自行動的處罰。劉普見少年恪守母親遺命、深明大義,做事果斷又懂得禮節、知恥明禮,心中十分驚奇,最終沒有懲罰他。這件事在淮南一帶廣爲流傳。汝南名士許劭爲躲避戰亂來到揚州,見到劉曄後,當即稱讚他有輔佐當世君主的才幹。

“曄年十三,謂兄渙曰:‘亡母之言,可以行矣。’渙曰:‘那可爾!’曄即入室殺侍者,徑出拜墓。普心異之,遂不責也。汝南許劭名知人,避地揚州,稱曄有佐世之才。”

——《三國志・劉曄傳》

三國劇照

  • 計斬鄭寶(約199)

    東漢末年,揚州戰亂不斷,地方豪強擁兵自重,鄭寶、張多、許乾等人各自率領私人武裝,其中鄭寶驍勇剛毅、才能與氣力出衆,成爲當地的一大禍患。鄭寶貪圖劉曄漢室宗親的名望,想要逼迫他作爲首領,裹挾百姓渡過長江逃往江南,割據一方自立爲王。

    劉曄當時二十多歲,作爲漢朝宗室旁支,眼見漢室衰敗傾覆,不願幫助賊人造反作亂,內心憂愁憤懣,卻苦於沒有合適的時機。恰逢曹操派遣使者來到揚州查究處理事務,劉曄主動拜見使者,分析天下的局勢,邀請使者暫時住在自己家中。

    後來鄭寶帶領數百人,帶着牛和酒前來拜見使者。劉曄佈設計謀:吩咐家僕把鄭寶的部下安置在中門之外,置辦酒食款待;自己和鄭寶在內室設宴飲酒,暗中命令勇士趁着敬酒的時機殺掉鄭寶。

    鄭寶生性不喜歡喝酒,防備十分嚴密,負責刺殺的勇士不敢下手。劉曄當機立斷,親自拔出佩刀,當場斬殺鄭寶,提着他的首級向其部下宣告,說曹公已有命令,膽敢作亂的人,與鄭寶同罪論處。鄭寶的部下十分驚恐,倉皇逃回營寨。他的營中還有精銳士兵幾千人,劉曄擔心他們發動兵變,只騎着一匹馬,帶着幾名家僕,徑直來到鄭寶的營門前,召見軍中首領,分析禍福得失、安撫軍心。營中的將士都心悅誠服,推舉劉曄擔任主帥。

    此時的劉曄,手握幾千精銳士兵,佔據淮南的有利地勢,完全可以割據一方。但他親眼目睹漢室衰敗,身爲皇室宗親,不願擁兵自重、分裂天下,於是將全部的私人武裝託付給廬江太守劉勳。劉勳不明白他的用意,劉曄解釋道:鄭寶的部下沒有紀律法度,一向依靠劫掠獲取利益,自己向來沒有資財根基,如果強行整治他們,一定會招致怨恨,難以長久維持,因此把部衆託付給劉勳。

“寶果從數百人齎牛酒來候使,曄令家僮將其衆坐中門外…… 曄因自引取佩刀斫殺寶,斬其首以令其軍…… 曄撫慰安懷,鹹悉悅服,推曄爲主。曄睹漢室漸微,己爲支屬,不欲擁兵,遂委其部曲與廬江太守劉勳。”

——《三國志・劉曄傳》

三國志系列劉曄

  • 料敵先機(199)

    廬江太守劉勳在江淮一帶兵力強盛、糧草充足,成爲江東孫策的心腹大患。孫策想要除掉劉勳,便用借刀殺人、聲東擊西的計策:派遣使者攜帶厚禮,用言辭謙卑的書信勸說劉勳攻打上繚。

    信中說道:上繚的宗族百姓屢次欺辱自己,他已憤恨多年,只因攻打上繚路途艱險,希望藉助劉勳的兵力前去討伐;上繚物產富饒,攻克此地能夠使國家富足,請求劉勳出兵作爲外援。

    劉勳十分高興,收下了孫策贈送的珠寶、葛布,全營的文武官員都前來慶賀,唯有劉曄堅決反對。劉勳詢問原因後說:“上繚雖然地域狹小,但城牆堅固、護城河幽深,易守難攻,不可能在十天半月之內攻克,如此軍隊便會在外疲敝,而後方根據地則會空虛。孫策定會趁機偷襲後方,後方便無法獨自堅守。這樣一來,將軍進軍會被敵軍挫敗,退兵又無歸路。如果執意出兵,災禍立刻就會降臨。”

    劉勳被利益矇蔽心智,不聽劉曄的勸諫,堅持發兵攻打上繚。孫策果然趁廬江防務空虛,率領軍隊偷襲其後方。劉勳進退兩難,陷入絕境,只得率領殘部投奔曹操。劉曄也跟隨他歸順曹操,正式加入曹魏陣營。

“外內盡賀,而曄獨否。勳問其故,對曰:‘上繚雖小,城堅池深,攻難守易。策乘虛而襲我,則後不能獨守。’勳不從。興兵伐上繚,策果襲其後。勳窮踧,遂奔太祖。”

——《三國志・劉曄傳》

三國殺劉曄

  • 平陳策定淮南(約200—214)

    曹操抵達壽春,當時廬江境內有山賊陳策,聚集部衆數萬人,佔據險要地勢固守。此前曹操派遣副將前去征討,全都無功而返。曹操召集幕僚商議,是否可以再次出兵討伐。

     衆臣都說,山嶺險峻,溪谷狹窄險要,易守難攻;而且捨棄此地對國家沒有損害,佔領它也沒有多少益處。衆人都認爲陳策不足以構成禍患,征伐得不償失,主張放棄進攻。

    劉曄力排衆議後說:“陳策這類小賊,只是趁着戰亂佔據險要之地,據此相互依仗而勢力壯大罷了,並非憑藉爵位、號令與威信使人臣服。先前出征的副將資歷尚淺,再加上當時中原尚未平定,所以陳策纔敢於據險固守。如今天下大體平定,先歸順者可保全性命,後頑抗者則招致殺身之禍。貪生怕死、追求封賞,無論愚鈍還是聰慧之人,本心都是相同的。先公開懸賞招降,再以大軍壓境,號令頒佈之日,敵軍營壘便會自行潰散。”

    曹操大笑,稱劉曄所言極是,隨即依照他的計策行事,派遣猛將擔任先鋒,大軍緊隨其後,陳策部衆果然望風潰散,淮南得以徹底平定。此戰之後,曹操深知劉曄的謀略與膽識,徵召他擔任司空倉曹掾,將其納入核心幕僚團隊。

曄曰:‘策等小豎,因亂赴險,遂相依爲強耳…… 先開賞募,大兵臨之,令宣之日,軍門啓而虜自潰矣。’太祖笑曰:‘卿言近之!’遂遣猛將在前,大軍在後,至則克策,如曄所度。太祖還,闢曄爲司空倉曹掾。”

——《三國志・劉曄傳》

    當時曹操徵召劉曄、蔣濟、胡質等揚州名士,四人同行途中日夜談論國事,只有劉曄沉默不語。見到曹操後,其餘三人爭相進獻計策,劉曄依舊沉默。直到曹操停止詢問,劉曄才發表精深高遠的言論,打動曹操,如此反覆三次。劉曄的理由是,在衆人面前議事應當專心凝神,獨到的見解需要窮盡其中的機變,不適合在衆人閒談時隨意言說。曹操看透其出衆的才能,將另外三人任命爲縣令,唯獨把劉曄留在身邊作爲心腹,每逢遇到疑難之事,一夜之間數次寫信詢問,對他信任至極。

三國殺劉曄原畫

  • 漢中之戰(215)

    建安二十年(215年),曹操親自率軍征討漢中的張魯,任命劉曄爲主簿,跟隨軍隊參與謀劃軍機大事。漢中地勢險要,陽平關依傍山勢修建,張魯的弟弟張衛率領軍隊拼死防守,曹軍登山困難,糧草日漸短缺,傷亡慘重。

    曹操心灰意冷,下令撤軍,聲稱漢中是信奉荒誕邪說之地,對國家並無多大益處,我軍糧食不足,不如儘快撤回。隨即親自率領主力撤退,命令劉曄督領後軍,按次序撤離戰場。

    在曹軍即將撤退時,劉曄斷定張魯軍已瀕臨崩潰,且糧草斷絕,即便撤軍,部隊也無法完整撤回。他策馬疾馳追上曹操,厲聲勸諫,不如加緊進攻。

    曹操採納了劉曄的建議,下令全軍反攻,用強弓勁弩密集射擊張衛的營寨。張衛軍心瓦解,全線潰敗,張魯被迫逃走,漢中全境得以平定。爲曹魏奪取了益州的門戶。

“既至漢中,山峻難登,軍食頗乏…… 曄策魯可克,加糧道不繼,雖出,軍猶不能皆全,馳白太祖:‘不如致攻。’遂進兵,多出弩以射其營。魯奔走,漢中遂平。”

——《三國志・劉曄傳》

    平定漢中後,劉曄又獻計:乘勝進攻益州,一舉消滅劉備。他向曹操進言:“明公您憑藉五千步兵起兵討伐董卓,向北擊敗袁紹,向南收服劉表,天下的州郡,您已統一十分之八,威震天下,聲勢震懾海外。如今攻克漢中,蜀地之人聽聞消息,必定惶恐不安,趁此形勢進軍,蜀地可憑一紙檄文平定。劉備是當世豪傑,有氣量但行事遲緩,佔據蜀地時間不長,蜀地百姓尚未歸附於他。現在攻破漢中,蜀地人心震驚恐慌,形勢自然會崩塌。憑藉您的英明,趁着蜀地動盪不穩之時出兵攻打,沒有攻不下的道理。如果稍有遲緩,諸葛亮善於治理國家擔任丞相,關羽、張飛勇冠三軍擔任將領,蜀地百姓安定之後,他們佔據險要地勢防守,就無法再進犯了。現在不攻取蜀地,必定會成爲日後的禍患。”

“今舉漢中,蜀人望風,破膽失守。今不取,必爲後憂。” 太祖不從。

——《三國志・劉曄傳》

    但曹操並未採納,下令大軍班師回朝。七天之後,從蜀地前來投降的人稟報,蜀地一天之內發生幾十次騷亂,劉備即便斬殺作亂之人也無法安定局面。曹操懊悔不已,再次詢問劉曄是否可以討伐蜀地,劉曄回答:“如今蜀地已經稍稍安定,不可以進攻了。”最佳時機已然錯過,統一天下的機會,就此錯失。

居七日,蜀降者說:‘蜀中一日數十驚,備雖斬之而不能安也。’太祖延問曄曰:“今尚可擊不?”曄曰:“今已小定,未可擊也。”

——《傅子》

三國殺劉曄原畫

  • 樊城之戰(219)

    建安二十四年(219年),關羽發動襄樊之戰,水淹七軍,生擒于禁、斬殺龐德,將曹仁圍困在樊城,聲威震動中原。

    曹操因爲漢獻帝在許都,靠近關羽的兵鋒,打算遷都躲避災禍。滿朝文武都附和遷都的主張,只有劉曄與蔣濟堅決反對,二人提出聯合東吳、制衡關羽的核心謀略:“劉備、孫權表面親近,內心實則疏遠,關羽得志,孫權必定不願見到。可以派人勸說孫權偷襲關羽的後方,許諾割讓江南之地分封孫權,那麼樊城的圍困自然就能解除。”

“關羽圍樊、襄陽,太祖以漢帝在許,近賊,欲徙都。曄及濟說太祖曰:“劉備、孫權,外親內疏,關羽得志,權必不願也”

——《三國志・蔣濟傳》

    曹操採納了這條計策,派遣使者聯絡孫權。孫權果然派呂蒙白衣渡江,襲取荊州,斬殺關羽,樊城的圍困也隨之解除。

三國殺劉曄原畫

  • 料備伐吳(220—226)

    延康元年(220年),曹操去世,曹丕繼位魏王,劉曄升任行軍長史兼領軍;黃初元年,曹丕代漢建魏,封劉曄爲侍中、關內侯,成爲曹魏核心決策層成員。

    當時蜀將孟達率領部下投降曹魏,孟達容貌堂堂、才華出衆,曹丕對他十分器重,任命他爲新城太守,加封散騎常侍。滿朝文武都交口稱讚孟達的才幹,只有劉曄直言告誡:“孟達懷有貪圖私利之心,又依仗才華玩弄權術,必定不會感恩懷義。新城與吳、蜀兩國接壤,一旦生變,必將給國家招致禍患。”

    曹丕沒有聽從,依舊重用孟達。太和元年(227年),孟達果然勾結諸葛亮反叛曹魏,後被司馬懿率軍平定。劉曄的預判得到應驗。

    關羽被殺之後,曹丕下詔詢問羣臣:“劉備是否會爲關羽報仇討伐東吳。”衆臣都說:“蜀國只是小國,名將只有關羽一人。關羽死後蜀軍戰敗,國內憂愁恐懼,沒有理由再出兵。”

    只有劉曄斷言:“蜀國雖然地域狹小、國力薄弱,但劉備的打算,是要依靠武力來鞏固自身,必定會出動大軍來彰顯自己實力充裕。而且關羽與劉備,名義上是君臣,恩情卻如同父子;關羽死後若不能爲他起兵報仇,在有始有終的名分上就有所欠缺。”黃初二年(221年),劉備親自率領大軍討伐東吳,夷陵之戰爆發,劉曄的預判分毫不差。

曄獨曰:“蜀雖狹弱,而備之謀欲以威武自強。羽死不能爲興軍報敵,於終始之分不足。後備果出兵擊吳。”

——《三國志・劉曄傳》

    夷陵之戰相持階段,孫權派遣使者向曹丕稱臣進貢,滿朝文武都前來慶賀,只有劉曄識破了孫權的詭計:“吳國遠在長江、漢水以外,沒有臣服的心意已經很久了。陛下您的德行雖然可與虞舜相比,但這些賊寇的本性,不會被感化。他們趁危難之際前來稱臣,絕不可輕信,必定是在外受劉備逼迫、內部陷入困境,纔派遣使者。我們應當趁其窮途末路,出兵突襲攻取吳國。一旦放縱敵人,將會成爲幾代人的禍患,不可不看清。”

“宜大興師,徑渡江襲其內。蜀攻其外,我襲其內,吳之亡不出旬月矣。” 帝不聽。

——《傅子》

    但曹丕堅持先接受歸降再出兵攻伐,認爲直接攻打會失信於天下,拒絕採納劉曄的建議。夷陵之戰結束後,孫權擊敗劉備,立刻與曹魏決裂,不再稱臣進貢。曹丕大怒,親率大軍討伐吳國,劉曄勸諫:“孫權剛剛大勝,上下同心,又依仗長江湖泊的天險,必定難以迅速攻克。“曹丕不聽,大軍抵達長江岸邊,孫權堅守不出,曹丕最終無功而返。

    黃初五年(224年),曹丕駕臨廣陵泗口,命令荊州、揚州各路大軍一同進發,詢問羣臣:“孫權是否會親自前來迎戰?”衆臣都說孫權必定親自到來,劉曄回答:“孫權認爲陛下想用天子大軍牽制自己,而渡江作戰的重任會交給其他將領,一定會整軍觀望局勢,不會親自前來。”曹丕駐軍多日,孫權果然沒有到來,曹丕只得班師回朝,讚歎並信服劉曄的判斷準確。

三國殺劉曄原畫

  • 諫平遼東,憂憤而終(226—234)

    太和元年(226年),曹叡即位,即魏明帝,晉升劉曄爲東亭侯,食邑三百戶,對他的禮遇優厚。

    遼東太守公孫淵奪取了叔父公孫恭的位置,自任太守,派遣使者向曹魏上報。劉曄進諫說:“公孫氏是漢朝任命的官吏,因而世代承襲官位,他們水路倚仗大海,陸路憑藉羣山,所以地處偏遠、難以管控,而且世代掌權爲時已久。現在如果不誅殺他,日後必定釀成禍患。倘若他心生二心、擁兵抗拒,那時再去討伐,事情就難辦了。不如趁他剛剛即位,內部既有黨羽又有仇敵,出其不意,以大軍進逼,公開懸賞招降,便可不用勞師動衆就平定遼東。”

    曹叡沒有采納。接受了公孫淵的歸附。景初元年(237年),公孫淵果然反叛曹魏,自立爲燕王。曹叡派遣司馬懿率軍遠征,耗費大量國力才平定遼東。

“遼東太守公孫淵奪叔父位,擅自立,遣使表狀。曄以爲…… 今若不誅,後必生患。” 後淵竟反。——《三國志・劉曄傳》

    有次魏明帝曹叡想要追尊先祖,下詔讓羣臣商議諡號與禮儀制度。劉曄依據周禮和漢朝制度,直言進諫:“聖明的帝王、孝順的子孫,想要褒揚尊崇先祖,這份心意本是無盡的。然而親疏的次序、遠近的等級,都有禮法制度規定,用以節制私情、確立公法,作爲萬世遵循的準則。我認爲追尊的禮儀規制,應當與漢高祖劉邦相當。”劉曄恪守禮制,不迎合皇帝的私情。

    當時劉曄在朝中,不與其他朝臣結交,有人問他原因,他回答說:“魏朝建立的時間還不長,有智慧的人明白天命所歸,而世俗之人未必都能理解。我在漢朝是宗室旁支,在魏朝又是君主的心腹重臣,少結交朋黨,對時勢而言纔不會有過失。” 身爲漢室宗親卻爲曹魏心腹,他深知自己身份地位,只能孤高自守。魏明帝想要討伐蜀國,朝中大臣都說不可行,劉曄入宮與明帝商議時就說可以討伐,出宮與朝臣議論時則說不可以討伐,用隨機應變的方式周旋於君臣之間。

    中領軍楊暨是曹叡的親信大臣,敬重推崇劉曄,持反對伐蜀的態度最爲堅決,誤以爲劉曄與自己立場一致。後來曹叡與楊暨商議伐蜀之事,楊暨極力勸諫,並拿劉曄的觀點作爲佐證。曹叡召劉曄對質,劉曄沉默不言。單獨面見時,劉曄責備曹叡:“討伐敵國,是國家的重大謀略,我得以參與知曉這些大事,常常擔心睡夢中泄露機密,從而加重自己的罪過,怎麼敢對別人說呢?用兵,是詭詐之道,軍事行動尚未發動,保密越嚴密越好。陛下輕易泄露此事,我擔心國家會遭受禍患。”

    有人向曹叡進讒言:“劉曄並非竭盡忠心,而是善於窺探君主的心意來迎合。陛下可以試着與劉曄說話,全都反着意思詢問他,如果他的回答與您的問話相反,就說明劉曄常常與陛下心意相合;如果每次問話他都表示贊同,劉曄的用心就一定會暴露無遺。”曹叡按照這個計策試探,果然發現劉曄刻意迎合自己,從此疏遠了他。

    劉曄一生算無遺策,卻因君主猜忌、身世尷尬,精神失常,憂鬱發狂。太和六年(232年),劉曄因病被授爲太中大夫,不久轉任大鴻臚,任職兩年後辭官,又擔任太中大夫。青龍二年(234年),劉曄憂憤而死,諡號爲景侯。

“帝如言以驗之,果得其情,從此疏焉。曄遂發狂,出爲大鴻臚,以憂死。”——《傅子》

    這位漢室旁支、曹魏謀主,一生所獻計謀無不應驗,卻始終沒有得到三代君主的完全信任,最終在孤獨與猜忌中走完了一生。

三國殺劉曄原畫

于吉——佈道惑衆,身死名揚

簡介

      姓名:于吉(幹吉)

      字:未知

      生卒:未知-公元200年

      籍貫:琅琊(今山東臨沂一帶)人

東漢末年黃老道代表人物、道教早期方士與《太平經》核心傳播者;以符水治病、立精舍講道聞名江東。

後世評價:“吉罪不及死,而暴加酷刑,是乃謬誅,非所以爲美也。”——裴松之

于吉畫像

  • 神書出世(125-144)

    于吉(幹吉),琅琊郡人。東漢中期,順帝劉保在位(公元125年—144年),此時東漢王朝雖仍維持着表面的安定,社會矛盾卻已逐漸顯露端倪:土地兼併日益嚴重,流亡百姓不斷增多,民間對陰陽五行、天人感應的信奉愈發深厚,方術與黃老之學在齊魯、荊楚一帶廣泛傳播。

    琅琊郡人宮崇前往朝廷,獻上他的老師幹吉(即于吉)在曲陽泉水邊所得的一百七十卷 “神書”。這些書籍以青色絲綢爲底、紅色爲邊框,青色爲封面、紅色爲標題,書名叫做《太平清領書》。

“初,順帝時,琅邪宮崇詣闕,上其師幹吉於曲陽泉水上所得神書百七十卷,皆縹白素朱介青首朱目,號《太平清領書》。”

——《後漢書・襄楷傳》

    當時宮崇遵照師父于吉的旨意前往東漢都城洛陽進獻典籍,他的本意並非傳播宗教迷信,而是想把《太平清領書》當作安定國家、消除災禍、醫治疾病、輔助教化的治國典籍呈給漢順帝。此時東漢朝廷的文化政策雖對各類思想較爲寬容,卻對 “荒誕不合正統” 的民間典籍始終抱有戒心。相關官員上奏稱宮崇所獻上的書籍荒誕怪異、不合常理,於是朝廷將這些書籍收存起來(並未推行)。後來,東漢末年的張角獲取了這部書。

三國劇照

  • 佈道行醫(184-200)

    中平元年(184年),黃巾起義爆發,東漢王朝陷入長達數十年的戰亂與動盪之中。中原地區(今河南、河北、山東、湖北一帶)成爲主戰場,戰火頻仍,瘟疫橫行,百姓流離失所;而江東地區(今江蘇、浙江、安徽南部、江西北部一帶)因地勢相對閉塞,受戰火影響較小,成爲流民避難的重要去處。

    當時,琅琊郡的道士于吉,此前居住在東方(指江東以東、齊魯之外的區域),在吳郡、會稽郡一帶往來活動,建立了精舍(修道、講學的居所),焚香、誦讀道書,還製作符水來給人治病,吳郡、會稽郡的百姓大多侍奉(信奉)他。

“時有道士琅邪于吉,先寓居東方,往來吳會,立精舍,燒香讀道書,製作符水以治病,吳會人多事之。”——《三國志・孫策傳》

三國志系列于吉

  • 城門樓衝突(200)

    建安五年(200年),是江東局勢發展的關鍵一年。此時,孫策已平定江東六郡(吳郡、會稽郡、丹陽郡、豫章郡、廬陵郡、廬江郡),成爲江東無可爭議的統治者。孫策驍勇善戰,號稱 “小霸王”,其政治核心訴求是鞏固江東統治、建立穩固的君臣秩序。亂世之中,世俗權力的絕對權威是政權存續的根本,任何可能挑戰這一權威的勢力,都會被孫策視作潛在威脅。

    孫策曾在吳郡郡治的城門樓上,召集麾下的各位將領和賓客舉行宴會。于吉當時穿着整齊的道服,手持一根漆畫裝飾的小函(修道所用器具,名爲仙人鏵),快步從城門下經過。樓上的將領和賓客,有三分之二的人離開座位下樓迎接、拜見於吉,負責掌管宴會禮儀的官員大聲呵斥,卻無法制止衆人。

“策嘗於郡城門樓上,集會諸將賓客,吉乃盛服杖小函,漆畫之,名爲仙人鏵,趨度門下。諸將賓客三分之二下樓迎拜之,掌賓者禁呵不能止。”——《三國志・孫策傳》

    在孫策看來,江東政權的根基在於君臣秩序,在於主公對下屬的絕對掌控。倘若百姓與將領可以隨意跪拜在一名道士面前,無視主公的宴會與權威,江東的統治秩序便會徹底崩塌,日後勢必會出現更多挑戰政權的民間勢力。這是任何亂世統治者都無法容忍的,尤其對於剛剛平定江東、急需鞏固統治的孫策而言,更是絕不能姑息。面對衆人迎拜于吉的混亂場面,孫策以擾亂宴會秩序、挑戰主公權威爲由,將於吉逮捕。

“策即令收之。”——《三國志・孫策傳》

三國殺于吉

  • 求情與決絕(200)

    于吉被捕之後,江東地區那些信奉、侍奉于吉的人,全都讓家中的婦女去拜見孫策的母親,請求她出手救于吉。百姓們知道,吳太夫人是孫策至親,在江東內部擁有極高的話語權,也是最有可能出面緩和事態、保全于吉性命的人。

    吳太夫人在聽聞衆人求情之後,也出於情理與現實考量,親自出面爲于吉說情。她對孫策說:“於先生也曾經爲軍隊祈福求安,醫治、護理軍中將士,不可以殺掉他。”

策母謂策曰:“於先生亦助軍作福,醫護將士,不可殺之。”——《三國志・孫策傳》

    後來孫策麾下的衆位將領也聯名上書,陳述事情原委,向孫策請求赦免於吉。

“諸將復連名通白事陳乞之。”

——《三國志・孫策傳》

    可最終面對母親的勸說、諸將的聯名請求,孫策沒有絲毫動搖。並說:“這個人妖言惑衆、行爲荒誕,能夠蠱惑、迷惑人心,以至於讓我們的衆位將領不顧及君臣之間的禮儀規矩,全都丟下我,下樓去拜他,這樣的人不能不除掉。”

策曰:“此子妖妄,能幻惑衆心,遠使諸將不復相顧君臣之禮,盡委策下樓拜之,不可不除也。”——《三國志・孫策傳》

    孫策爲了進一步說服諸將,也爲了給自己的決策提供歷史依據,孫策又說:“從前南陽人張津擔任交州刺史,拋棄前代聖人的經典教誨,廢除漢朝的法律制度,經常戴着紅色的頭巾,彈琴、燒香,閱讀旁門左道、低俗的道家書籍,聲稱用來輔助教化,最終被南方的部族殺死。這種做法沒有任何好處,只是各位還沒有醒悟過來罷了。現在這個人註定要死,你們不要再浪費紙張筆墨爲他求情了。”

策曰:“昔南陽張津爲交州刺史,舍前聖典訓,廢漢家法律,嘗著絳帕頭,鼓琴燒香,讀邪俗道書,雲以助化,卒爲南夷所殺。此甚無益,諸君但未悟耳。今此子已在鬼籙,勿復費紙筆也。”——《三國志・孫策傳》

    孫策在徹底拒絕所有求情之後,立刻催促手下將於吉處斬,並把首級懸掛在集市上示衆。

“即催斬之,縣首於市。”

——《三國志・孫策傳》

    于吉被殺之後,那些信奉、侍奉于吉的人,仍然不相信他已經死了,而是說他尸解得道、成仙而去,依舊私下祭祀他,祈求福佑。

“諸事之者,尚不謂其死而云尸解焉,復祭祀求福。”——《三國志・孫策傳》

    後來孫策獨自一人騎馬外出,突然與刺客相遇,刺客擊傷了孫策。到當天夜裏孫策就去世了,當時年僅二十六歲。

“策單騎出,卒與客遇,客擊傷策。至夜卒,時年二十六。”——《三國志・孫策傳》

三國殺于吉原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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