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人物誌娜仁圖亞:總有比金子更珍貴的東西

“多謝你們讓我搭順風車,要是我娜仁圖亞・卡普丹死在天途之中,可是薩爾貢的一大損失…… 沒聽說過?沒關係,總有一天這個名字會變得無人不知。”

一 夢魘的後代

娜仁圖亞・卡普丹,推測年齡二十五歲上下,庫蘭塔族,身材高挑,最顯著的特徵是極其鮮豔的紅髮。

據娜仁圖亞所述,她出生的部族的確自認爲是 “夢魘部族”,且秉持着極爲古老的遊牧習性 —— 會隨着季節性氣候變化在不同地區間規律性遷徙,財產永遠控制在幾隻馱獸便能帶走的範圍之內。這種習俗讓娜仁圖亞自幼掌握了大量生活技藝與戰鬥技巧:她知曉如何馴服野生的角跳獸,如何將毛皮製成衣物與掛毯,更知曉如何僅憑兩把彎刀和一捧沙子,在任何搏鬥中求得生機。此外,夢魘部族崇尚掠奪的傳統,以及成年時必須完成的 “天途儀式”,都在鼓勵部族成員不斷遠行。這使得部族無法維持穩定形態,總有人離開,也總有無外來者加入;混雜的血脈甚至會讓兄弟姐妹中,一人是赤紅髮色的 “夢魘”,另一人卻是普通庫蘭塔,但部族始終一視同仁,要求所有人遵循夢魘的傳統。

“但我成年前就離開父母了嘛。等到該走天途的時候,我既回不去家,也沒法拋下那幫手下不管。所以我想,我們既然會看天改變遊牧計劃,應該也能看實際情況調整 —— 把天途儀式的時間延後幾年,旅途路線也隨意一點,沒什麼不可以。”

講述完部族習俗後,娜仁圖亞坦然地爲自己的 “離經叛道” 辯解。

在部落時,十四歲的娜仁圖亞承擔着照顧傷病成員的職責。她清楚,自己照料的幾位族人已成爲感染者,傷口裏的源石再也無法徹底清理乾淨,但她堅信傷勢仍有恢復可能 —— 只要痊癒,他們就能重新騎上馱獸,再次揮起彎刀 “跳舞”(指戰鬥)。她對自己調配藥膏的手藝頗爲自得,王酋軍抵達部族季節性定居點時,她正專注地攪拌大碗裏的油脂與草葉。

她始終沒完全弄懂,爲什麼自己照顧的傷員要被趕出帳篷。當時部族裏的成年人幾乎都去狩獵了,沒人能給她一個解釋。當那位斷了腿的傷員被拖拽着、幾乎是爬向囚車時,她忍不住上前,斥責了那位動作粗暴的王酋軍士兵。

可王酋軍士兵只是一把將她推開,囚車的門在她眼前 “哐當” 一聲猛地關上。娜仁圖亞滿心不服氣 —— 因爲經她照料的傷員,從來沒有過夭折的情況。

“如果日出的時候你們會死,我就去攔住太陽。”

第二天清晨,娜仁圖亞拿走了家裏的兩把黑色彎刀。此後,她的名字與肖像登上了地區通緝令,而她再也沒有回過那個部族。

二 “名揚” 薩爾貢

“金幣堆成的山,我以前也坐過。有個王酋覬覦另一個王酋的寶貝,找我們幫他幹活,承諾的報酬一分不少 —— 可惜啊,那些金幣全是鐵鍍金的假貨。說他是騙子?可在他的領地,怎麼鑄金幣當然是他說了算。但出了他的城,規矩就得聽我的。”

離開部落又被通緝的娜仁圖亞一度無處可去,但她卻樂觀地認爲,屬於自己的 “天途” 之路已然展開 —— 她要做的,就是像先祖那樣,在這片大地上留下自己的名字。在她看來,沙盜是最便捷的成名途徑;可論及她在薩爾貢雨林裏做的 “大事”,其實和一般沙盜也沒什麼兩樣。在娜仁圖亞的認知裏,沙盜是一種職業,而非罪名 —— 就像上世紀或更早以前,要是商隊拒絕與遊牧部族交換重要的生活物資,部族便只剩直接搶劫商隊這一條出路。只不過對 “職業沙盜” 來說,最關鍵的是同夥;而娜仁圖亞從前天天掛在嘴邊的那些手下,如今早已離她而去,散落在各地。

壞事做得多了,再加上她那醒目的鮮紅髮色,很容易被人記住,於是許多沒頭沒尾的事件,她都被莫名安上了 “主謀” 的名頭。比如有一次,一批藝術品被倒進黑市,攪得本地藝術品市場秩序大亂 —— 可實情是,娜仁圖亞派去處理貨物的手下不會算數,把價格少寫了兩個零,才導致貨物被低價拋售。對此,她只能無奈地吐槽:

“那些大收藏家找我麻煩有什麼用?他們要是在街頭茶館裏看到比自家收藏更漂亮的畫,當場買回去不就能消氣了嗎?”

不過,她對古墓造成的破壞,倒是實打實的。但背後的隱情是:當時有位本地王酋覺得娜仁圖亞一夥人 “很專業”,便僱她們幫忙開掘更多古墓,想從中尋找寶藏。可這真不是她們故意毀壞陵墓 —— 對於一座建在古墓羣上的城鎮來說,想挖條地道,結果挖出一地古董碎片,實在是再容易不過的事。可惜到最後,她們什麼好處也沒撈着。

這一系列事件讓娜仁圖亞 “名聲大噪”,常有走投無路的人來求她收留,其中不乏在其他沙盜團伙裏像奴隸一樣被抽打役使的人。跟着她的人越來越多,這讓一些沙盜團伙感到了威脅,另一些沙盜頭目也因手下叛逃而怒火中燒 —— 於是這些人聯合起來,約定了日期和地點,打算血洗娜仁圖亞的據點。

可到了約定的日子,不僅沒人來襲擊,娜仁圖亞的據點也早已空空蕩蕩。血腥的爭鬥終究沒有發生 —— 提前聽到風聲的娜仁圖亞選擇了息事寧人,她帶着大量財寶,逐一拜訪了各個沙盜頭目,更準確地說,是去向他們 “求饒” 了。

“我做得好,當然會有人嫉妒。明知可能有後果,卻不提前做預備方案,就像知道乾旱季節要來了,卻不提前備好水和糧食一樣蠢。”

娜仁圖亞確實做到了讓所有人全身而退,但她沒料到一件事:大多數手下拿着分到的金幣在各地定居後,都過上了安逸日子,再也不願回到風餐露宿、四處闖蕩的生活。她甚至一度覺得是自己虧欠了他們 —— 認爲是自己把大部分財寶拿去平息風波,才讓衆人喪失了信心。因此,她總覺得自己有責任再找到一座 “金山”,喚回大家的熱情。不過,從她後來積極詢問羅德島幹員 “要不要當她新手下” 的舉動來看,現在的她,已經不再這麼想了。

羅德島的衆人一直想弄清她這段經歷,可她每次都三言兩語帶過,大家都以爲這是她心中的傷疤。沒想到,嘉維爾只是陪她一起參加了一次越野跑訓練,就聽她一邊跑,一邊順口把整個故事講完了。

“難道夢魘只有在路上跑着的時候,纔會更有表達欲嗎?”

三 順風車羅德島

“我看天就知道該去哪裏:南風來的時候,要避開飢餓的野獸;洪澇來臨前,得把木材運到下游;熱浪裏沒人敢轉運古畫,久旱之後,遍地都是祈福用的禮器。現在我跟着你們追天災,以後嘛,說不定可以帶一幫人去追太陽。”

兩名常駐薩爾貢的羅德島幹員,在護送一支醫療運輸隊的途中遇到了娜仁圖亞。沙漠裏的綠洲向來是旅客歇腳閒談、交換信息與物資的地方,這位陌生女性很自然地湊到羅德島幹員的桌邊,和他們交流了一番烤肉時用香料的技巧。隨後,大家便默許她坐下來分享桌上的食物 —— 畢竟她當時灰頭土臉的,顯然已在薩爾貢惡劣的自然環境中狼狽徒步了許多天,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她是個掙扎在生死邊緣的流民。

短暫休憩後,運輸隊準備動身,娜仁圖亞卻突然一改閒談時的輕快,嚴肅地提醒:

“看起來東南方向會有沙塵暴,如果你們執意要往那個方向走,一定要提高警惕,別在抵達城鎮之前休息。”

之後發生的事,果然如娜仁圖亞所說:沙盜趁沙塵天氣埋伏過往商隊,但羅德島幹員早有防備,順利擊退了襲擊者。

對娜仁圖亞來說,這只是同行間的直覺;不過再次相遇時,她對感染者表現出的善意,讓她得到了羅德島的關注。儘管運輸任務已經完成,羅德島幹員並不需要嚮導,但他們還是接納了這位旅伴。同行一段時間後,娜仁圖亞很自然地提出,想要登上羅德島本艦。而兩位幹員也早已意識到她能力出衆,且確認了她是真心想幫助羅德島 —— 於是,羅德島本艦收到了一封包含事件完整前因後果的推薦信,以及一位揣着推薦信、主動找上門來的紅髮庫蘭塔。

她想幫助羅德島的心是真誠的,但申請成爲駐艦幹員,其實還有個小私心:聽說羅德島本艦長期四處移動,她既好奇,又想搭個 “順風車”。

如果還有人對 “夢魘能不能搭車完成天途儀式” 有疑問,直接去問娜仁圖亞本人就好。

“我的親族、朋友、手下,就像星星一樣散落在各地。可我們抬起頭,能看到同一片夜空,這多有意思啊。你想去看星星嗎?我有時候會想,把星星聚到一起會怎麼樣?…… 你說什麼?會大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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